这种想法当然只能自个儿想想,说出来不是想找死就是脑子有问题,莫辞殊冷哼一声,“和你死在一起也太冤了吧,我······”
话还没说完周书鸿就发了消息过来,莫辞殊看了一眼,老头正传他们回去觐见。
有好消息了?莫辞殊一打方向盘,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到达大本营后,迎面撞上了一个染着一头短金发,画着烟熏妆的女生,看见“莫辞殊”后一边抬手扔了个东西过去,一边扬了扬自己的头发,“新染的发色,好看吧?”
怎么还遇见熟人了?还是和他关系挺不错的朋友,莫辞殊有些头疼地看着连初既,生怕这人不吐人话。
连初既接住了女生扔过来的东西,是颗老式水果糖。他先回应了一个“嗯”才看向莫辞殊。
女生也跟着看过来,“哦?新人?你们部门终于进新人了?”
莫辞殊微微扬了扬嘴角,“你好,我还是个实习生。”
虽然“点灯官”并没有实习生的说法,但组织比较人性化,这毕竟涉及到了怪力乱神,在正式入职前设置了一个观察期,观察对象和被观察对象都是双方,在观察期期间如果有想退出的随时可以退出,观察期结束判定合格才能正式入职。
女生友好地笑笑,“欢迎欢迎,不过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糖了,那就等你正式入职了再给吧,先欠着。”说完和两人挥了挥手,“我赶趟,先走了啊。”
莫辞殊盯着那头亮眼的金发走远后才简单做了介绍,“鹿黎筝,我朋友。”
连初既点点头,把刚才拿到的水果糖递给莫辞殊。莫辞殊看了一眼就想到了昨天吃到的那颗糖,粘腻的味道立马跟鬼一样缠了上来,他下意识露出了一个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
在接过糖的时候又听见连初既问他:“你味觉有问题?”
莫辞殊:“······”
他就说讨厌的人脑子太好使也不是件什么好事。
“昂。”反正现在用着他身体的是连初既,吃几顿饭就能发现的事也瞒不住,莫辞殊点点头,把糖揣回了兜里。
连初既不是什么有好奇心的人,但鬼知道他理解了些什么,破荒天说了句人话:“那糖容易腻。”
莫辞殊先还没反应过来,咂摸了几下才理解是什么意思。短暂的怔愣过后又暗自摇头,早几年这人要对他能这么正常他也不至于那么看不顺眼啊。
周书鸿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们了,莫辞殊一进门就看见他师父坐在那边眉头皱得能给死苍蝇安个窝。他走过去一拍周书鸿的肩,凑在人耳边,压了压连初既原本就有些低沉的嗓音,“老头·····!”
周书鸿反手拧住他耳朵,没什么好气地骂他:“你一天天的安分点能死是吧?”
莫辞殊也不挣扎,只是指了指自己现在用着的脸,“你看好咯,这可不是我的身体哦。”
“······你也知道是别人的身体。”周书鸿放下手挥了挥,“滚蛋。”
莫辞殊麻溜地搬了把椅子坐下,“那不能滚。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我都能接受。”
周书鸿瞪了他一眼,“和你有个屁关系。”伸手朝着连初既招了招,“小连,你过来。”
连初既顶着莫辞殊的脸坐在了另一旁,周书鸿在两人脸上转了转,对着莫辞殊做了总结:“你这张脸放在别人那顺眼多了。”
莫辞殊大惊,“什么话这是?”他觑了一眼对面的人,实在没觉得自己的脸配上连初既的神情哪里顺眼了,“你徒弟要是他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书鸿瞪他:“真没礼貌。”
莫辞殊知道周书鸿的意思是当着连初既的面这么说不礼貌,他装听不懂,一副无赖样,“本来就没有。”
反正周书鸿说了和他没什么关系,插科打诨完,莫辞殊瘫在椅子上思考合约内容要怎么写,结果还没想出几条,就听周书鸿语重心长地告诉连初既:“我仔细研究了下你的情况,你身上的禁制没了以后,遇到危险的概率还是有些大······”
“?”
莫辞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这叫和我没关系?现在待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是我,危险是我遇,攻击是我遭,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周书鸿瞅他,“你现在还能被鬼吓到?”
那确实不能。莫辞殊又安分地瘫了回去。
周书鸿重新看回连初既,“不知道给你下禁制的人是谁,但对方肯定是不希望你再涉及到这些事了,但没办法,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
连初既:“如果真的有这个人,能找出来吗?”
“大概率曾经也是这里的人,但这就是很头疼的问题了。”周书鸿可惜地摇摇头,“一般来说除本人以外没人知道,而且我们这行离开以后差不多就彻底割席完全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了,和你之前的情况差不多,封闭阴阳眼······总的来说,很难找得到。”
连初既想了想,“也就是说,离开这个行业的人不会记得之前的事了。”
周书鸿点头,“对,如果想要完全割席就不会再记得工作过的事。”
找人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周书鸿继续说道:“你们这次的事我听小莫说了个大概,按理说和你表弟建立起链接的应该是小莫,但你又有这层关系在,你俩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不好说到底是谁了。”
莫辞殊补充了一句:“老头的意思是,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又要有工作了,用着我的身体连观察期都直接免了,boss直聘啊。”
周书鸿恨不得把这个糟心玩意儿的嘴缝起来,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连初既,笑道:“我们这儿不强求,等到时候你和小莫的事解决了去留随意,但是在解决之前······还是让小莫带你吧。”
莫辞殊咧着的嘴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