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柔吹响骨哨,跟着谢槿柔的师妹从暗处出来,将木板移走。
“师姐!”
“桑杨师妹!”
桑杨,年十四,难民出身,一次为了替姐姐报仇,让谢槿柔看到了她,桑杨跟着她来到玉清门,在这里学习,后来桑杨跟着她来到了谢府,在谢府她做着不起眼的扫地丫鬟。
谢槿柔被她救上来后,嘱咐她,“里面这个人看好了,有大用。”
“得令!”
谢槿柔回到家,发现家里出了母亲的住处都亮着灯,谢槿柔回到双木居,看到正在相互割绳子的知书和如画,忙问:“司棋呢,她怎么样了?”
“司棋怕晚了来不及,就先去救夫人了。”知书说。
“我来帮你们解开。”谢槿柔上前将绳子解开。
谢槿柔解开后,三人跑到舒华的院子,推开门,李冬儿被司棋绑起来,压在地上,司琴在帮舒华处理伤口。
“母亲!”
“琳琳?”
谢槿柔跑过去,看到舒华左肩的伤,“母亲,您没事吧?”
舒华摇摇头,轻抚谢槿柔的脸,“没事,没伤到要害。”
谢槿柔看了看舒华的伤,放心以后,走到李冬儿面前,“母亲早就知道了,所以她一直阻止我调查这件事,母亲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敢!”
“对我好?当年我被舒家二公子强迫的时候她在哪?当年我们姐妹二人被人陷害的时候她在哪?我的女儿丧命的时候她在哪?凭什么因为你刚出生,我的女儿生病就不能来京城,凭什么!”
“二哥强迫你的时候我不在,是我的问题,但我将事情告诉父亲,二哥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和小夏被荣华郡主欺负陷害的时候我还没有能力,是我对不起你们,你的女儿感染瘟疫,出来本就不好,何况还是那么严重,让你离开是不想你们去大牢里,只是没想到她会因为我让她离开而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所以我当我知道我的药方被换了之后我没告诉琳琳,我阻止她们查你,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可是没有想到不仅要杀我,还要害她们,她们何其无辜!”
“那又如何,只要能报仇,何必在意!”
“不可理喻!”谢槿柔说。
“小姐,要不要送到官府?”知书问。
“不必,按家规处置!”谢槿柔说。
还没上家法,就见桑杨闯进来了,“不好了,那人服毒自尽了!”
李冬儿听见自己的丈夫死了,想也没想,从地上捡起杀舒华的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脏,赶来求情的叶宣儿正巧看到这一幕,“师娘!”
叶宣儿将李冬儿搂进怀里,声泪俱下,“师娘,你别睡,你睡了宣儿怎么办?师娘!”
“叶姨娘,斯人已逝。”如画说。
叶宣儿将李冬儿放下,“姨娘叶氏,听信谗言,谋害主母,自请受罚,小儿谢卓,请主母照拂!”
“你何须请罪,你不过是他们的替罪羊,既然他们二人已去,你也不必如此。”舒华坐下说,“此事已了,往后莫要再提。”
众人道是。
彩蛋时间(1)——
司棋知书如画三人本是在吃饭,李冬儿站在窗边,对着她们撒了迷药。
李冬儿将她们手脚绑起来,等她们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很久。
司棋挪到知书旁边,“我腰间有把小匕首,你拿出来。”
“好。”
知书将司棋那个类似簪子的匕首取出。
“割了。”
司棋让知书割开绳子,知书割开绳子后司棋的手自由了,她赶紧将脚上的绳子解开。
“你们俩先弄着,我去夫人那里看看。”
“快去吧。”
司棋跑到双木居的拱门处,迎面撞上司琴,“你回来了?”
“嗯,你要去哪?”
司棋来不及多说,拉着司琴就奔着舒华的院子里去。
司琴和司棋推开门,司棋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正在举起匕首刺向舒华心脏的李冬儿。
拉住之即,匕首滑落,伤了左肩,司棋将匕首扔向远处。
司琴过来检查舒华的伤。
“李妈妈,你到底是为什么啊?”司琴问。
李冬儿别过头不说话。
彩蛋时间(2)——
司琴接到司棋的信,快马加鞭的离开,不料半路有人拦路。
“请问前方何人?”
对方不语,向她挥舞着刀。
司琴下马,抽出腰间软剑,开始搏斗,司琴对这里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履占下风。
司琴本就劳累,几个来回下来已经体力不支了。
司琴到最后已经挡不住了,让他伤了一刀,司琴抓住这个近身时机,一剑封喉。
司琴刚进城,就去处理了一下伤口。
彩蛋时间(3)——
桑杨面对着医师坐着。
“小丫头,别这么看我,累不累啊?”
“师姐安排的,不累。”
“小丫头,不要这么容易轻信别人。”
“师姐对我很好,用不着您操心。”
“小丫头,以后你就明白了……”
“不会,师姐很好,对所有人都好。”
“你觉得你师姐会对我好吗?”
“会的,会的,只要你认错,师姐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师姐还说,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只要你们认错,师姐一定会原谅你们的。”
“小丫头,你该回去了?”
桑杨皱眉,“嗯?”
下一秒,医师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