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大悦,“爱卿平身。”
他们又开始了歌舞。谢槿柔不喜歌舞,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就出来了,她来到一处小池塘,仰着头看星星。
“谢二小姐好雅致,屋内歌舞升平,你却来这看星星。”
这声音很熟悉,是白仲卿,方才有屏风遮住,没看清,这才看清。
“白将军。”谢槿柔行礼。
“那天在山间野林里我们见过一面,你记得吗?”
“小女子记性差,已经记不清了。”
“昂,记性差,可我怎么听闻谢二小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谢槿柔狐疑的看着白仲卿,“应是乱传的,将军还是不要信的为好。”
“嗯。”白仲卿转身,“这里风大,早些回去。”
“谢白将军关心。”
谢槿柔看到白仲卿离开,早知道今日就应该不来,刚来就碰到这位害她被无辜绑架的罪魁祸首。
谢槿柔进去,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流华公主对谢槿柔说:“我今日怎么没看见十六哥啊?以前他最爱这种了。”
“十六去庙里祈福了。”一道沉稳的嗓音传入耳朵。
流华公主回头,“太子哥哥。”
谢槿柔行礼,“太子殿下。”
“我记得你,前几年父皇给流华挑伴读,你是其中之一。”
谢槿柔礼貌微笑,“太子殿下好记性。”
“太子哥哥,皇嫂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啊?”
“清茹病着,我让她好好休息,没让她来。”
“皇嫂的病严重吗?”
“太医说染了风寒,不严重。”
“那就好,”流华说,“太子哥哥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烟花就放完了。”
谢槿柔这才想起今日外面有烟花。
“君安,一起。”
白仲卿点头,“走。”
太子和白仲卿的哥哥白伯英关系要好,一起长大,可惜白伯英早逝,他死了以后,太子就把白仲卿当做弟弟,能帮则帮。
厅外是绚烂的烟花,一行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就站在那里,他们上前。
“琳琳,好美啊,比往年的还美。”
“是啊。”
过了一会儿,官员世家们都离开了,谢槿柔也不例外。
谢槿柔坐在马车里,司棋也在。
突然,马车停下来了。
“小姐,前面有人拦车。”车夫说。
司棋拉开窗帘,向外看去,“何人敢拦谢府的马车。”
一排黑衣人就站在那里,手持大刀。
“交出你家小姐。”
司棋二话没说,冲上前就与他们搏斗。
“靖叔,快带小姐走。”
靖叔是一名武将,上过战场,因为舒华对她有恩,所以在谢府当了一名车夫。
“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说罢,靖叔就带着谢槿柔离开了,途中又遇到一群黑衣人,靖叔将谢槿柔护在身后,如果不是在京城,如果不是因为这里都是世家贵族,谢槿柔早就动手了。
“交出你家小姐。”
靖叔拿出剑,“你可以试试。”
说着,靖叔就与那群人展开了战斗。
谢槿柔东躲西躲,怕暴露,不亏是武将,不出几时就把他们打到了,同时也暴露了他的身法。
“你是崔靖!”黑衣人惊呼。
“在下只是一介车夫,一位护主的下人。”
远处烟花绽放,黑衣人撤退。
“小姐,没事吧?”司棋跑过来。
“没事。”
“我家小姐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劫持我家小姐。”
谢槿柔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指使这群黑衣人的对象,“白仲卿!”
谢槿柔真的要讨厌死这位瘟神了!
彩蛋时间——
白仲卿出了宴会,看到谢槿柔抬着头看星星,定睛看了几眼,“谢二小姐好雅致,厅内歌舞升平,你却在这看星星。”
白仲卿看到她向自己行礼,与那日在山脚下看到的姑娘全然不同,真是一只貌是情非的小兔子。
“那天在山间野林里我们见过一面,你记得吗?”
“小女子记性差,已经记不清了。”
“昂,记性差,可我怎么听闻谢二小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白仲卿没有打听过,也没听过,只是为了试探她一下。
“应是乱传的,将军还是不要信的为好。”
“嗯。”白仲卿转身,“这里风大,早些回去。”
“谢白将军关心。”
白仲卿回到厅内,告诉遥山,“回去告诉几个弟兄们,谢二小姐需要舒展舒展筋骨了。”
“是。”
谢槿柔回来时宴会已经快要结束了,白仲卿的眼神一直都在他身上,直到谢槿柔落座。
“君安。”
“太子殿下。”
“看什么呢,你的未婚妻?”
“是。”
“你倒是答应的爽快。”
“何须隐瞒,我前几日见过她,因为我,她被绑架了。”
“这倒没听说。”太子灵光一闪,“需要给你创造个机会吗?”
“嗯?”
太子拍了拍白仲卿的肩,离开了。
太子走到流华公主后面,三人交谈,白仲卿走进,听到太子叫自己,他问要不要一起。
“走。”
烟花绚烂,照在谢槿柔的脸上更好看,白仲卿就在那远远的看,打量她到底会不会武功。
后来宴会结束,谢槿柔乘坐马车离开,白仲卿来到京城最高的楼,站在这里,可以俯看整个世家贵族的府邸。
他看到谢槿柔东躲西藏,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离开了。
“期待下次见面,你会给我刮目相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