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谢槿柔还是一如既往地闲。谢槿柔灵机一动,带着司棋就去骑马。谢槿柔坐上马车,来到了郊外。
郊外的风光无限好,谢槿柔骑着马,优哉游哉的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踏步。她头戴面纱,清风拂动,似是仙子。
“司棋,你骑快点儿。”
“小姐,老爷说了让奴婢保证您的安全。”
“罢了罢了,我先走了。”谢槿柔骑着马狂奔。
谢槿柔来到一处树林,以前她都没来过这里。
周围树木丛生,骤然,她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谢槿柔走过去。
他长得品貌非凡,眉清目秀,虽已被鲜血遮盖了大半,但仍能看出他的玉质金相①。
“公子,醒醒,醒醒。”谢槿柔叫他。
谢槿柔见他没醒,不敢轻举妄动,吹响了骨哨,静静的等着司棋。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②,司棋终于找了过来。
“司棋,这儿!”谢槿柔叫到。
司棋骑着马跑过来。
“小姐怎么了?”
“这有一个人。”谢槿柔指着旁边的人说。
司棋下马,查看他的伤势。
探查一番过后,司棋擦了擦手上的血,说到:“没什么大事,带回去养个小半月就没事了。”
“养个小半月还说没事儿。”
“这都是些皮外伤,而且这些血都不是他的,是别人的,最严重的也不过是他的腿断了。”
谢槿柔和司棋把他带到了医馆,这医馆是药王谷的人开的,谢槿柔没少到这给玉清门买药,久而久之结识了药王谷谷主的长女孙羽涅。
“真不拿我当外人,什么人都往我这送。”
“好姐姐,我也是怕他死在我手,你知道的,我最差的就是医人了。”
是的,谢槿柔的医术是最差的,在每年的由药王谷及玉清门共同举办的医术考核,谢槿柔的成绩一直是垫底的,要怪就怪他们太厉害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
谢槿柔嘱托孙羽涅:“待他好了,就在你这做工吧。”
“也好,正愁人手不足呢。”
孙羽涅给这位少年清洗完了以后,谢槿柔也走了。
刚出医馆没多久,就看一位老妪③被一群壮汉包围。
“你这老婆娘,让你给钱你就给钱,哪来那么多废话!”
“快点给钱,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给了钱,你也好脱身不是。”
几位大汉说着。
老妪买的菜掉落一地,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司棋,去帮帮忙。”
“小姐,我奉老爷之命,照顾小姐。”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
“不敢,奴婢这就去。”
司棋出手不凡,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些人打的屁滚尿流。
“还敢不敢欺负人了。”司棋擒着这些壮汉里的老大说。
“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
“还不快滚!”
司棋这才放手。
“方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说罢,那老妇人拉过司棋的手,目光中皆是不安,说道:“姑娘,老身唯恐那强盗寻旧仇,而老身年过半百,手无缚鸡之力,还劳请姑娘送老身回家。”
司棋撇过头去,看向谢槿柔,谢槿柔轻微点头,司棋知道小姐同意了。
“可以。”
“劳烦姑娘了,我家就在前面的那个巷子里。”老妪捡起散落一地的菜。
“婆婆,您这些菜已经烂了,我这有一些碎银,您需要什么,我再去买点。”
“不敢不敢。”老妪摆手。
“没关系。”
司棋是个急性子的人,很快就买好了。
送完老妪之后,再回来时却发现自家的小姐不见了。司棋快速回府,告诉老爷。
“老爷,奴婢看管不当,让贼人钻了空子,把小姐弄丢了。”
谢敬之不清楚好端端的怎么会丢,便问司棋:“你和小姐干什么去了,怎么会丢?”
司棋她们每次出去都会编好借口,早就做好了准备。
司棋说了前因后果。
谢敬之大发雷霆,“来人,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二小姐找回来!”
另一边,谢槿柔醒了,她被绑在一辆马车里,还被下了软筋散,口被堵住,发不出声。
“这是真怕我跑了。”谢槿柔心想。
谢槿柔废九牛二虎之力把堵在嘴里的布顶掉。
车外,有两个人。
一男子说:“哥,老大让咱们把白仲卿的未婚妻绑走,他真的会来吗?”
“毕竟是未婚妻。”
“可他们有没有感情。”
“弟弟,老大的计划定有可信程度,老大为国牺牲了不少,以后这些质疑的话语莫要出现。”
“是,阿弟知道了。”他带着几分慵懒说。
马车行驶了一路,来到了山脚下。那俩兄弟将谢槿柔装进箱子里,带了出去。
谢槿柔听到有刀枪碰撞的声音,猜到这里的人肯定不简单。
谢槿柔继续听着,哐当一声,箱子落下来了。
“老大,人我给截下来了,截下来如何?”
“扔进柴房。”
“是!”
谢槿柔所在的箱子被抬进柴房,两兄弟将她取了出来。
待兄弟二人走后,锁好了门谢槿柔才睁眼,四处打量着四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