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发消息的人正在客厅内皱眉踱步:“渊子,她怎么不回消息?不会真被气死了吧?”
陈晓渊戴着耳机在电视机前打游戏,李晋茂抬手拽下耳罩,又重复了一遍,陈晓渊苦不堪言,心如死灰地开口:“你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把Josie气死?”
李晋茂不回答,只是啪地一声给耳罩复位。
继续踱步。
没过三十秒,李晋茂又扒开耳罩:“林霜野呢?她怎么也不回消息?!”
陈晓渊没说话,李晋茂又推他一把:“她要是在旁边没准还能帮我劝劝。”
陈晓渊这才说:“回校补考了。”
李晋茂弹起来,惊恐地看向他,陈晓渊一阵心紧,不会是发觉自己和霜野私底下交流频繁了吧?
“刘婉约不会也跟着回校了吧?她宁可去受竞赛题的苦也不想回复我的消息?”
陈晓渊缓出一口气,淡然道:“看来你这回真是气到她了。”
李晋茂转圈嘟囔:“不至于吧,不就是……”
陈晓渊追问:“什么?”
李晋茂受惊似地跳开:“没什么,等她回来我负荆请罪去。”
周一返校,李晋茂蔫头耷脑地入座,林霜野和刘婉婉结伴而来,李晋茂时不时回头借东西、搭话、讲笑话,林霜野有好几次想笑,看到身边的刘婉婉不动如山也就强行压了下去。
李晋茂抓耳挠腮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计划趁着大课间出去取订好的甜品谢罪。
董大嘴踩着下课铃走进教室:“不着急出去玩,先按照成绩排名换一下座位然后再出去啊。”
话没说完李晋茂就大叫:“不行!”
董大嘴走过来拿着单薄的成绩单打了李晋茂几下头,李晋茂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刘婉婉,董大嘴把李晋茂打安静后念起名字:“第一名:李晋茂,第二名:林霜野,我补充说一下啊,林霜野同学缺席的一天考试,周日安排补考了,合计后是第二名,第三名:孙易……”
周围的同学不约而同倒吸气后窃窃私语,李晋茂脸上丝毫没有第一的喜悦,紧张地听着后面的排名。林霜野心里叹道:今后再也不能控分隐藏,活在众人的热议中不可避免了。
孙易嘿咻嘿咻地搬桌子,略显吃力,陈晓渊上前帮忙,孙易惊道:“渊子,你今天这么高兴吗?”陈晓渊抬头:“有吗?”孙易不满道:“别吗了!你嘴角都带笑意,快说说什么好事?!”
董大嘴的声音还在继续:“第九名:陈晓渊,”董大嘴抬手指了一下:“陈晓渊,待会座位换好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又继续:“第十名:刘婉婉……”
李晋茂一蹦三尺高,从后面环住孙易的脖子上下跳:“好事来了!”
陈晓渊把快要翻白眼的孙易解救出来,孙易从濒死的紧张缓过来自然忘了前面的话题。
陈晓渊把自己的桌子和左边林霜野的桌子仔细对齐后才出门找董大嘴。
董大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一向稳定在年级前五,这次为什么数理化最后一个题目都不动笔?我听说你第一天都提前交卷了?”
陈晓渊低目回答:“前一天晚上刷题刷到几个费力的,第二天心态没调过来,看到难题就不想下手。”
董大嘴手指点点桌上的卷子:“我说过多少次了?考试前不要刷难题!你依仗什么才敢犯这种错误?!这次得了教训下次不能了知道吗?”
陈晓渊没回答,董大嘴一向对这个学生爱惜有加,不忍过度苛责也就放他回去了。
陈晓渊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李晋茂低声下气地仰趴在桌上,像求人类撸毛的小狗一样看着刘婉婉,陈晓渊叹口气回到座位。
林霜野掏出桌肚里的一盒拉斐尔轻轻地放在他的桌上,“你的。”
陈晓渊正疑惑,这时前面的刘婉婉身体大幅度向右避开左边凑近的李晋茂,刘婉婉的桌肚在陈晓渊眼中展露得一览无余:有一盒开封的同款带红花的盒子。
陈晓渊瞬间了然,看来是借了刘婉婉生气的光,收下放到桌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