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婉在小区门口撞见了以为早就到的陈晓渊,刘婉婉远远地就招手:“渊子!”
刘婉婉跑到近前才发现陈晓渊拿了一袋子药和一袋子打包好的食物。
李晋茂拉着气喘吁吁的孙易赶到,看到陈晓渊手上的东西眼中宽慰:“我就知道渊子思虑周全,会早出来买好这些,要不要再买个果篮花篮什么的?”
刘婉婉厌恶地白了一眼:“省省吧!你能不能真诚一点?别把那些俗气又没用的人情流程带到朋友之间来。”
李晋茂直起腰反驳:“鲜花带给病人愉悦,水果样子好看,怎么就是俗气又没用了?”
孙易喘过气来,拉走李晋茂:“别说了,那是医院看望流程,现在霜野在家。”李晋茂抬首前望,才发现陈晓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
刘婉婉也不争论了,急忙追上前去。
林霜野知道头疼和咳嗽吃了药也不见得立刻好,自己早上睡多了,下午吃了药也睡不着了,干脆拿起Switch继续闯关塞尔达,注意力转移后,林霜野反而感觉不到疼痛。室内渐暗,屏幕的亮光开始有些刺眼,林霜野移开片刻,一阵头疼就找上门来。
林霜野这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室内一片昏暗,她借着屏幕亮光打开客厅的灯,走进厨房淘米煮粥。
林霜野按下电饭煲的键位就听到门铃声,接着就是刘婉婉的声音:“霜野!我们来了!”
林霜野拉开门,门外人进入,林霜野提醒:“要不要带上口罩?”
李晋茂大咧咧地一摆手:“不用!我们这几个哪一个体格不比你好?一场秋雨就能勾起你林黛玉的体质,你真够弱不禁风的。”
林霜野怼他已成习惯:“有人徒有强壮的体格,沾沾自喜,不知道世界上最坚强的是不屈的精神。”
李晋茂一根指头挑过陈晓渊手里的药袋:“那这位精神不屈的勇士,你吃药吗?”
林霜野:“不吃!”
李晋茂换了另一个袋子:“那饭呢?”
林霜野生病体力消耗更快,中午只吃了清粥小菜,下午连着玩了很久的游戏,早已饥肠辘辘。李晋茂手里的食品袋又散发出诱人的热气和清香,林霜野眼神没那么坚定的时候,陈晓渊夺回食品袋:“你生病了,别耗费力气在这种无聊的人身上,我给你带的是你喜欢吃的那家‘黄河道’的病号饭,趁热吃吧。”
林霜野坐到餐桌前看着陈晓渊一个接一个打开包装盒才想起来厨房的白粥:“可是我已经煮了白粥了。”
陈晓渊手上没停,熟稔地说:“我吃。”
李晋茂眼看这边气氛融洽难以插入只好移步客厅,眼尖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枇杷膏和Switch主机:“林霜野不会是装病吧?趁机逃了考试又能玩游戏,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反骨啊?”
刘婉婉打了一下李晋茂:“说什么呢?谁想你花花肠子那么多?你没看见枇杷膏吗?这是止咳的。”
林霜野应景的咳了两声,李晋茂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举起枇杷膏得意洋洋:“哟呦呦—,有不屈精神的某位也需要吃药啊?!”
刘婉婉踢脚就踹,伸手就抢,李晋茂抬手臂高高举起枇杷膏:“还有同伙想消灭证据!孙胖子你还不来帮我……”
孙易伸出双臂箍住李晋茂:“你放弃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刘婉婉抢到枇杷膏放回茶几上,转身单手握住李晋茂的下半张脸,气势迫人:“你是来看望朋友的还是来找事的?”
李晋茂没有不屈的精神,屈服地异常快。大家总算平静地坐在一张桌上。
陈晓渊做事总是妥帖周到,不仅带了病号饭也带了正常饭菜,大家围坐在热气腾腾的桌前用餐,陈晓渊盛出煮好的白粥放在自己面前吃起来,林霜野看到他带的菜,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吃,只有他专心对付那碗白粥。
林霜野拿起公筷夹了菜,筷头转向他,却发现陈晓渊一仰头喝完了白粥。看到林霜野举着菜流出的尴尬神色,陈晓渊误会了:“这些都偏重口,你不能吃,好了我给你买?”林霜野就势送出:“那你吃。”
刘婉婉开口问起病情,林霜野解释了自己的情况,到了秋冬就会出现这种感冒,没大碍,吃枇杷膏最快一周就能好,陈晓渊突然问甜的吗?孙易吃饭都堵不住嘴:“渊子你太过分了吧?药你不会也想试试吧?”
李晋茂揽过陈晓渊的肩膀:“想吃甜的回去给你吃糖啊,药咱不吃,乖。”
林霜野一开始也想说药不能吃,可开口却说:“你想吃的话也可以试一点。”
最后每人都尝了一点,孙易还想吃,林霜野警惕地移开药瓶:“这是药,不能多吃。”
孙易舔舔嘴唇:“我喜欢,以后我感冒也要吃这个,好甜啊,还有药草香。”
李晋茂邪笑道:“我帮你,今晚给你洗个冷水澡,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孙易大叫着跑开,陈晓渊和刘婉婉坐在餐椅上看李晋茂跟着追出去,房子里笑声和叫声交织,林霜野没意识到这些都是噪音,她的药还没吃满一周,可是感冒好像好了,头一点也不疼。
刘婉婉拉她坐下八卦:“你不知道,今天渊子物理考试提前30分钟就出考场了,一考场的人都看着他的背影。”刘婉婉戳了戳陈晓渊的手臂:“说说,物理这回多少分?”
“最后一题我没做,前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能拿到。”
李晋茂一听这话,追逐战就停了:“什么?!你没做,我还以为你功力大增,做完了呢?一笔没动运哥不得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