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得到了乐荣。
他让姜娇知道,乐荣是他的。
乐荣靠在沈晏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唇,还残留着沈晏的温度。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依旧是迷茫的。
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她的腿,软得像一滩水。
沈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抱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容。他的声音,温柔而霸道:“乐荣,你没事吧?”
乐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我没事。”
沈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打横抱起乐荣,转身,朝着花园外走去。
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乐荣靠在他的怀里,眼神依旧迷茫。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她爱姜娇。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她,刚才却没有拒绝沈晏的吻。
甚至,她还有一丝,沉沦的感觉。
在那一刻,她情难自禁。
沈晏抱着乐荣,走在王府的回廊上。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的眼中,满是占有欲。
他知道,乐荣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乐荣的心,就会完全属于他。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乐荣,声音温柔而霸道:“乐荣,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谁也不能把你从本王的身边,抢走。”
乐荣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在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会归向何处。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景和王府的琉璃瓦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可王府的气氛,却异常的压抑。一场盟会,牵出了两段尘封的感情。
一场强吻,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乐荣、姜娇、沈晏、夜煌,四个人的命运,从此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爱情,在权力和欲望的漩涡中,注定要经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充满了痛苦、迷茫、挣扎和抉择的开始。
夜色渐深。
景和王府,渐渐恢复了平静。夜煌带着姜娇,被安排在了王府的西院。西院环境清幽,布置得极为精致。
姜娇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中,一片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夜煌坐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他的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娇儿,别难过。”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有我在。我会永远保护你。我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姜娇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乐荣被沈晏按在护栏上,沈晏吻着她,她没有挣扎。
那一幕,如同一个魔咒,死死地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的爱,已经葬了。
未来么,一片黑暗。
夜煌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的疼痛,愈发浓烈。他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而沙哑:“娇儿,忘了她吧。她不值得你这样。你还有我。我会永远对你好。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姜娇靠在他的怀里,眼泪,再次滚滚而下。
忘了她?
谈何容易。
她的心中,早已被乐荣,填满了。
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东园,紫竹院,乐荣的房间。
乐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姜娇在海棠花下,放声大哭,喊着她的名字。
一个是,沈晏将她按在护栏上,霸道地吻着她,她没有挣扎。
这两个画面,不断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她想守护姜娇。
她也对沈晏动了心。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夜色沉如墨玉,沈晏独自立在揽星阁的窗前,指尖捻着一枚冷玉棋子,却久久未落。
窗外月光如水,漫过景和王府的飞檐翘角,也漫过他心头那片刚刚被点亮的、隐秘的欢喜。
殿内无人,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暗潮。
他终于吻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根枝丫都带着极致的、隐秘的快意。
白日里海棠花下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乐荣被他按在护栏上时的震惊,挣扎渐弱时的迷茫,唇齿相依时的柔软,还有最后,她靠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那是独属于他的瞬间。
他与乐荣,相识不过数日。醉仙居的初见,他本是为了查探南蛮使者的踪迹,却被那一幕彻底勾去了魂——在满室的靡艳胭脂中,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走动时,流光婉转,晃得人移不开眼。天生丽质的姑娘,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美。
她没有戴面具,就那样光明正大地坐在最热闹的赌桌旁,一手骰子玩得出神入化,银锭子堆了满满一桌。她出手阔绰,嘴又甜,三言两语便与跑堂的、弹唱的、寻欢的混得熟稔。
却又在有人想浑水摸鱼偷她银子时,抬手用团扇将那人手指抵住,动作干净漂亮,半点不见拖泥带水。
明艳,张扬,聪慧,利落。这世间,竟有如此鲜活的女子。
他本以为,这便已是极致。却不想,片刻之后,楼下传来琵琶女的凄厉哭喊。他看着她从二楼走下来,月白的锦裙在满室的喧嚣中,步步生姿,每走一步,都将周围的靡艳都压了下去。
那一刻,沈晏便知,自己栽了。
他见过无数美人,后宫的妃嫔,各国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温婉动人?可她们的美,都带着刻意的讨好,带着对权力的依附。
唯有乐荣,她的美,是独立的,是坚韧的,是带着锋芒的。她不卑,她不亢;她温柔,却有底线。
这样的女子,如何能让他不动心?一见钟情,大抵便是如此。
他想方设法接近她,为邀她入府,不惜“约法三章”,本是想着,慢慢打动她,慢慢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南蛮的盟会,竟让姜娇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今日在花园,他一眼便看出了乐荣的失态。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姜娇身上,那里面的震惊、狂喜、痛苦,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心口生疼。
他这才知道,原来在他遇见她之前,她的心里,早已住了一个人。嫉妒,如毒蛇般,瞬间啃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能忍。
他绝不能看着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为了另一个女人,失了魂,乱了心。
所以,当他看到她们紧紧相拥,看到乐荣眼中只有姜娇时,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冲动。他冲上去,将乐荣从姜娇的怀里拉出来,按在护栏上,低头,吻了她。
那个吻,霸道,炙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甚至做好了被她推开,被她厌恶的准备。
可他赌对了。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挣扎,从最初的激烈,到后来的微弱,再到最后,她的身体竟微微发软,靠在了他的怀里。那一瞬间,沈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赢了。
那样鲜活的,那样明艳的,那样独一无二的乐荣。
是他的。
姜娇又如何?她是南蛮的王后,身侧有夜煌守护,她有她的荣华,有她的归宿。而乐荣,她的归宿,只能是他沈晏。
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唯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安稳。唯有我,能配得上你的明艳与坚韧。
姜娇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段过往,而我,会是你的余生。
他指尖的玉棋子,终于落了下来,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乐荣,你逃不掉了。
白日里的强吻,只是一个开始。他会用余生的时间,一点点地侵蚀她的心,一点点地抹去姜娇在她心中的痕迹。
他会让她习惯他的怀抱,习惯他的吻,习惯他的存在。他会让她明白,这世上,只有他沈晏,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拂面,带着海棠的清香。他的目光,落在西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夜煌,姜娇,你们若敢挡我的路,便休怪我心狠手辣。
而乐荣……
他的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你逃不掉了。
从醉仙居一见钟情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是我沈晏的人。
无论是身,还是心。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
景和王府,一片寂静。
可在这寂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四段感情,四个命运。
在这个夜晚,悄然改变。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