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人的“照顾”下,她的伤口渐渐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够自己坐起身,甚至能够在木屋里,慢慢走动了。
这半个月里,猎人依旧每天给她送药,送吃的。他依旧很少说话,依旧对她很冷淡。但他却从未伤害过她。
姜娇也依旧每天观察着他。她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不少线索。但她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她知道,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猎人的对手。她想要逃跑,难如登天。
她只能隐忍。
她只能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这一天,猎人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木屋。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没有端着药碗和稀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姜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的桌子。
她知道,要出事了。
猎人走到姜娇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姜娇,眼中依旧淡漠,没有丝毫的情绪。
“你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他沙哑地说道,“该走了。”
姜娇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走了?去哪里?
去见那个神秘的雇主吗?
姜娇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她想要开口询问,却看到猎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猎人的动作很快,姜娇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用那块黑色的布条,紧紧地蒙住了姜娇的眼睛。
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姜娇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要挣扎,却被猎人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猎人的力气很大,姜娇根本无法挣脱。
“别挣扎。”猎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乖乖听话,我便不会伤害你。你若敢挣扎,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姜娇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不敢再挣扎。
她知道,猎人说得出,做得到。
她只能任由猎人,带着她,走出了木屋。
木屋外,阳光明媚。姜娇虽然被蒙住了眼睛,却依旧能感觉到,那强烈的阳光。
她被猎人带着,走了一段路。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带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很宽敞,很舒适。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
姜娇被猎人安置在软垫上。然后,她听到,猎人下了马车,骑上了一匹马。
马蹄声响起,马车开始缓缓移动。姜娇坐在马车里,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不知道,猎人要带她去哪里。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雇主,是谁。
她不知道,她的未来,会怎样。
她只能坐在马车里,听着马车行驶的声音,听着猎人骑马的声音,听着风吹过的声音。
她的心里,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
乐荣。
乐荣,你在哪里?
你是不是还活着?
你会不会来找我?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又一次,陷入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而这辆马车,正带着她,朝着一个未知的远方,缓缓驶去。
她不知道,这辆马车的终点,在哪里。
她也不知道,她的命运,会在那里,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她只知道,她必须活下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