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段斯语醒来时,顾惜年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身,听到厨房传来声响,便下床走过去。
顾惜年果然在准备早餐。今天她做了三明治和牛奶,简单但营养均衡。看到段斯语,她回头笑了笑:“早,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段斯语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上桌了。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饭。
“会议是几点?”段斯语问。
“九点。”顾惜年说,“我八点半就得过去准备材料。”
“那时间挺紧的。”段斯语看了看表,“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顾惜年说,“你上午不是也要去实验室吗?”
“嗯,有几个数据要处理。”段斯语点头。
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在停车场分开时,顾惜年拉住了段斯语的手。“晚上等我吃饭,”她说,“我会早点回来。”
“好。”段斯语点头,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开会顺利。”
顾惜年笑了,回吻了她一下:“你也是,实验顺利。”
上午的会议比预想的要长。段斯语在实验室处理完数据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她给顾惜年发了条消息:“会议结束了吗?”
顾惜年很快回复:“还没,估计要到一点。你先吃饭,别等我。”
段斯语皱了皱眉,但也没办法。她自己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多,顾惜年才发来消息:“会议终于结束了,累死了。”
段斯语立刻回复:“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顾惜年回复:“随便,你做的我都喜欢。我大概四点能回来。”
段斯语看了看时间,决定提前下班去买菜。她去了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顾惜年喜欢的排骨和青菜,还有一条新鲜的鱼。
回到家,她开始准备晚餐。今天她要做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鱼头豆腐汤,都是顾惜年喜欢的菜。
四点整,门锁转动,顾惜年回来了。她看起来确实很疲惫,银发有些凌乱,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回来了?”段斯语从厨房探出头。
“嗯。”顾惜年放下包,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好香。”
“累了吧?”段斯语侧头看她,“去休息会儿,饭马上就好。”
“不累,我帮你。”顾惜年说着,却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狐狸属性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段斯语心里一软,转身抱住她。“会议怎么样?”
“还行,就是时间拖得太长。”顾惜年叹了口气,“瑞士那边的日程确实有变动,我们的交流时间延长了一周。”
“延长?”段斯语有些意外。
“嗯,那边研究所希望我们能多待一段时间,参与一个合作项目的前期工作。”顾惜年说,“系里已经同意了,签证那边需要重新准备材料。”
“那我们要在那边待多久?”
“原定一个月,现在延长到六周。”顾惜年看着她,“你没问题吧?”
“我这边应该可以调整。”段斯语想了想,“实验室的工作可以提前安排,论文的修改也可以带过去做。”
顾惜年松了口气:“那就好。”
晚餐时,两人详细讨论了瑞士之行的安排。顾惜年把新的日程表发给段斯语,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学术活动、会议和社交场合。
“看起来会很忙。”段斯语看着日程表说。
“嗯,但也会有自由时间。”顾惜年指着几个空白的时段,“我们可以去湖边走走,或者去老城区逛逛。”
段斯语心里开始期待了。她喜欢旅行,喜欢体验不同的文化和风景,尤其是和顾惜年一起。
饭后,顾惜年主动收拾了餐桌。段斯语想帮忙,被她坚决地拒绝了:“昨天说好了,家务我包。”
“那是昨天。”段斯语说。
“今天也算。”顾惜年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出厨房,“去休息,看看电视或者书。”
段斯语拗不过,只好窝在沙发里。她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专业期刊,但注意力不太集中,目光时不时飘向厨房。
顾惜年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洗碗的动作认真而专注,侧脸的线条柔和美好。
其实段斯语一直没说的是,她其实是个颜控来着,虽然最开始的梦里,那些画面每次都让她羞得慌,但是顾惜年这张脸实在是美丽,自己也就这样那样了,嗯还是她的脸太权威了。
顾惜年忙完出来就看到沙发上笑的和小淫贼一样的人,不知道这人脑瓜子里面又在想什么。
每天在课堂上温柔严谨认真的段教授实则是个每天脑瓜子里面想瑟瑟的家伙。
要不说她俩是绝配,一个被窝里面果然不会睡出第二种人。
顾惜年擦干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看着段斯语那张明明在学术场合总是严肃认真的脸上,此刻却挂着近乎痴迷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方向——或者说,是盯着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
“想什么呢,段教授?”顾惜年弯下腰,银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几缕发丝轻轻扫过段斯语的脸颊。
段斯语猛地回神,下意识合上手中的期刊,脸微微发红:“没、没什么,就是在想瑞士那边会不会冷,该带什么衣服。”
“哦?想衣服需要笑得这么……”顾惜年故意停顿,在段斯语身边坐下,凑近她耳边,“荡漾?”
“哪有!”段斯语反驳,耳根却诚实地红了,“我就是正常思考。”
顾惜年低笑,伸手揽过她的肩:“好好好,段教授是在严肃地思考行李问题。那思考出什么结果了?”
段斯语顺势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刚才洗碗留下的少许洗洁精味道——一种奇异的、居家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想带那件你去年送我的羊毛大衣,还有围巾手套。”段斯语说,“瑞士十一月应该已经很冷了。”
“嗯,日内瓦湖区的气温大概在0到10度之间。”顾惜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段斯语的发顶,“不过室内都有暖气,不用带太多厚重的衣服。我们可以在当地买些需要的,听说苏黎世有不错的户外用品店。”
“你之前去过瑞士?”段斯语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