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的缝隙,悄悄潜入卧室,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段斯语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顾惜年沉静的睡颜——平日总是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而那条银白色的蓬松尾巴,正无意识地搭在她颈间,尾尖时不时轻轻扫过她的下巴。
段斯语忍不住勾起嘴角,目光温柔地描摹着爱人的轮廓。顾惜年睡着的样子比她醒着时柔和太多,褪去了所有防备和伪装,甚至还有一丝孩子气。银色长发铺散在枕上,与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顾惜年头顶那对狐耳。即使睡着,这对敏感的器官依然微微抖动着,对触碰做出反应。绒毛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上好的天鹅绒。
“唔......”顾惜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狐耳本能地向后抿了抿,但并没有醒来,反而更往段斯语怀里钻了钻,尾巴也收得更紧了些。
段斯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不禁有些发烫。顾惜年确实是......不知餍足。
自己的爱人,那个在学术会议上冷静自持、在课堂上不苟言笑的顾教授,私底下会是这样的。
又发现顾惜年的一个隐藏属性,段斯语在心里默默的记小本子。
新的认知让段斯语心底涌起一阵温暖的满足感。
她轻轻调整姿势,让顾惜年睡得更舒服些,然后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懒散早晨。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动了动。
“醒了?”段斯语轻声问,没有睁眼。
顾惜年沉默了几秒,才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嗯”了一声。段斯语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几点了?”顾惜年问,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迷茫。
段斯语终于睁开眼,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七。周末,不急。”
顾惜年眨了眨眼,似乎还在适应清醒的过程。她的狐耳动了动,尾巴从段斯语颈间滑落,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段斯语注意到,顾惜年的耳朵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顾惜年开口,又停住,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我昨晚......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段斯语故意问,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顾惜年抿了抿唇,狐耳又向后背了背,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态:“有没有弄疼你?”
段斯语心里一暖,伸手抚上顾惜年的脸颊:“没有啊,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温柔呢~。”
这明显是打趣,两人心知肚明。
顾惜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握住段斯语的手,将脸埋进她的掌心:“又弄疼你了,抱歉我有点失控。”
“怎么又在道歉呢?”段斯语用另一只手梳理着顾惜年的银发,“宝宝,因为我喜欢真实的你,也包括偶尔的失控,所以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了。”
顾惜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可是你身上......”她的目光落在段斯语颈侧和肩膀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耳朵尖更红了,“我太用力了。”
段斯语轻笑:“这才证明你是真的想要我,不是吗?”她凑近些,在顾惜年耳边低语,“而且,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扯平了。”
顾惜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耳根彻底红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背上确实有几处轻微的刺痛,是昨晚段斯语情动时留下的抓痕。
“段老师学坏了。”顾惜年低声说,眼中却漾开笑意。
“都是顾老师教得好。”段斯语从善如流。
两人相视而笑,清晨的阳光在她们之间流淌,温暖而静谧。
又温存了一会儿,段斯语轻轻推了推顾惜年:“该起床了,我饿了。”
“我去做早餐。”顾惜年立刻说,准备起身。
“等等。”段斯语拉住她,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你的耳朵......”
顾惜年一愣,抬手摸了摸头顶,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的狐耳还好好地立在那里,完全没有要隐去的意思。
“情绪还没完全平复?”段斯语猜测道。
顾惜年点点头,有些懊恼:“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昨晚......太激烈了。”她说这话时别开视线,狐耳却不自觉地抖了抖。
段斯语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尖:“顾老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好喜欢你这样,不用急着收起来。”
顾惜年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柔软:“可是如果一直这样,我没法出门。”
“那就不出门。”段斯语理直气壮,“今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在家待一整天。叫外卖,看电影,做什么都好。”
顾惜年眼中闪过犹豫:“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学校拿资料吗?”
“可以周一再去。”段斯语不以为意,“比起工作,我更喜欢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