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语抬手抱住自己的爱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抚上那有着柔顺长发的后脑勺,指尖无意间触碰头顶那对狐耳的根部。
"我在,惜年,我在。"她柔声回应,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家了。"
顾惜年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尾巴不知何时已完全松开束缚,本能地缠绕上来,银白色的蓬松狐尾一圈圈环住段斯语的腰身和小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形成一个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尾巴上的绒毛细腻柔软,触感奇妙,带着顾惜年偏高的体温。
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段斯语觉得自己的肩膀都有些发麻,顾惜年才稍稍放松了力道。但她并没有松开,而是抬起头,双手捧住段斯语的脸。
暖黄的玄关灯光下,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段斯语吞没。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段斯语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双总是对她扬起温暖笑意的唇上。
"可以吗?"
顾惜年的声音低哑,问得没头没尾,但段斯语瞬间就懂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褪去所有清冷伪装,只剩下真实渴望的脸,看着那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的银色狐耳,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这个吻,却彻底点燃了顾惜年。
她喉间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低喘,猛地夺回了主动权。这个吻不再是安抚,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喷薄的热情。
她的唇舌炙热而急切,撬开段斯语的牙关,深深探入,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环在段斯语腰间的尾巴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插入段斯语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却。
段斯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本能地回应。她感觉到顾惜年的手开始不安分,原本抚着她脸颊的手滑落到颈侧,指尖带着微颤,挑开了她晚礼服裙一侧的细带。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肩颈皮肤,激起段斯语一阵轻颤。
“...去......去里面..."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含糊提议。
玄关毕竟不是合适的地方。
顾惜年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里面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苗。
她没有回答,却用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她一把将段斯语打横抱了起来。
"啊!"段斯语轻呼一声,下意识楼紧了顾惜年的脖子。顾惜年抱着她,步伐稳健却急切地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卧室。银色的尾巴在她身后摆动,扫过客厅的地板,显得有些躁动。
卧室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朦胧昏暗的光泽,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又私密的空间中。
顾惜年将段斯语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中央,却没有立刻覆身而上。
她单膝跪在床边,就着昏暗的光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段斯语。
段斯语躺在那里,深蓝色的丝绒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动作,礼服有些凌乱,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向顾惜年的眼神,没有羞涩的闪躲,只有温柔的接纳和无声的鼓励。
这样的眼神,让顾惜年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段斯语身侧,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笼罩姿势。
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与段斯语散开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段老师,"顾惜年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沙哑,带着一股可以放缓的,磨人的强调,“现在可没有其他人在了。”
段斯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没有外人,没有需要维持的形象,没有必须控制的约束。这里是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巢穴,可以展露所有真实,包括那些不为人类所知的秘密。
"嗯。"段斯语轻声应着,抬手抚上顾惜年的脸颊,指尖划过她挺直的鼻梁,落在微肿的唇瓣上,"所以呢,顾老师想做什么?"
顾惜年捉住她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然后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细微的刺痛和湿热的触感让段斯语浑身一颤。
"我想,"顾惜年松开她的手指,转而用指尖挑开她礼服另一侧的细带,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向下划去,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滚烫,"验证一下,段老师之前说喜欢我所有的样子......是不是真的。”
话音落下,她不再等待回答,低头吻住了段斯语。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绵长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