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却没有放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段斯语,”她轻声说,眼神真挚而热烈,“我很高兴。”这三个字说得格外郑重,像是酝酿了许久的情愫,终于找到了出口。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在段斯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温柔而珍重,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珍惜,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上去吧,早点休息。”
她松开手,指尖却依旧留恋地拂过她的手背。
段斯语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跑进单元门,直到按下电梯按钮,才敢停下脚步。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顾惜年的视线,她才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心脏依旧跳得飞快,像是要冲出胸腔。她抬手轻轻触摸颈间的月亮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可心里的甜蜜却像潮水般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回到家,段斯语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镜子前。
玄关的灯光柔和,照亮了她泛红的脸颊和颈间的项链。
银色的链子很细,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纤细白皙,月亮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简洁而美丽,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目光。她想起顾惜年叫她“我的月光”,脸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月亮,仿佛能感受到顾惜年指尖的温度。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顾惜年发来的消息,屏幕亮起,映出对方的名字,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到家了。项链喜欢吗?”
段斯语指尖微颤地回复:“很喜欢,谢谢。”简单的几个字,她却删了又改,生怕表达不出那份喜爱。
“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顾惜年很快回复,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今晚我很开心,谢谢你。”
段斯语看着这句话,心中满是温暖,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指尖敲击屏幕:“我也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晚安,顾惜年。”
“晚安,好梦。”
这一夜,段斯语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以往的辗转反侧,也没有了莫名的焦虑,只有满心的甜蜜和踏实。
她将项链小心翼翼摆在自己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顾惜年的陪伴。
梦里,她又见到了顾惜年。
依旧是在苏黎世的莱茵河畔,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顾惜年站在光影里,穿着她喜欢的浅蓝色衬衫,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的身后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月光下轻轻摇摆,泛着柔和的光泽。
而顾惜年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条和她一模一样的项链,月亮吊坠在夕阳下闪烁着光芒。
两人相视一笑,顾惜年向她伸出手,她毫不犹豫地跑过去,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再也不想分开。
早晨醒来,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段斯语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冰凉的触感真实可触,确认那不是梦。
她嘴角带着残留的笑意,慢慢坐起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起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气色格外好。打开衣柜,她选了一套正式些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质干练,又不失温柔。换上衣服后,她再次站在镜子前,颈间的银链闪烁着微光,与米白色的衣服相得益彰。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化了个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温柔的豆沙色,让气色看起来更好。镜中的女人,眼中有着以往没有的光彩,那是被爱滋养出的明亮与温柔。
段斯语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有重要的工作要完成,有自己的生活要继续,还有一个人,在某个地方,与她心意相通,彼此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