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顾惜年的手指停在她的太阳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按着，想要抚平她所有的焦虑，“每一分，每一秒。”

段斯语像是被这句话触动，猛地转过身，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几乎要溢出浴缸。她湿漉漉的手臂环住顾惜年的脖子，将她的额头紧紧抵着自己的额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和后怕。

“那怎么没看出来一点你想我的样子？你在电话里的语气那么冷淡，我在那边真的被你吓死了，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呵，”顾惜年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难道还不允许我也有小脾气了嘛？”

一听这话，段斯语方才还理直气壮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湿漉漉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耷拉下来，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像一只被雨淋湿后等待主人原谅的小狗。

她伸手勾住顾惜年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混着湿润的水汽，扑在顾惜年的皮肤上，惹得对方身体轻轻一颤。

“对不起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浓浓的鼻音，“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实验数据，连回个消息都要掐着时间，我知道我忽略了你，我错了……”

顾惜年的尾巴在水里轻轻晃了晃，尾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扫过段斯语的小腿内侧，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她伸手，指尖穿过段斯语湿漉漉的发丝，将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温柔地捋到耳后，动作里满是化不开的怜爱与温柔。

“我知道。”顾惜年的声音很轻，像温水里化开的糖，甜而不腻，“所以我不怪你了。听话，以后不要再这样拼命了，我会心疼的，真的。”

段斯语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混合着浴缸里的水，无声地滑落。

“可是你当时走得那么决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这个事，估计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顾惜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下头，在段斯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带着温水的湿润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想要以此来安抚她受伤的灵魂。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将她们包裹在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私密空间里。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着，映着两人交叠的轮廓，带着两人的呼吸和心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坚冰。

顾惜年拿起一旁的沐浴球，又挤了些沐浴露，揉搓出新的、细腻的泡沫，然后继续开始轻轻擦拭段斯语的后背。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指腹带着泡沫在她脊柱的沟壑间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肌肤都值得被细细珍藏。

段斯语舒服地哼了一声，彻底放松下来，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温热的水，细腻的泡沫，还有顾惜年身上那熟悉而令人心安的雪松味，让她紧绷了一个多月的每一根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融化在这片温柔的水域里。

“惜年。”段斯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困意和满足。

“嗯？”顾惜年的手指停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按压着那里的酸痛点。

“你的尾巴，好软。”段斯语伸手，指尖带着水珠，轻轻触碰着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毛茸茸的尾巴，那真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幸福的笑意，手上的力度加大。

顾惜年的耳尖瞬间红了，那抹绯色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动人。她下意识地想把尾巴收回去，却被段斯语敏锐地按住了手。

“别收嘛。”段斯语睁开眼睛，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带着恳求和喜爱，“我喜欢，很喜欢。”

顾惜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胸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最终还是放松下来，任由她把玩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尾巴尖轻轻晃动着，像羽毛一样蹭过段斯语的手心，引来对方一阵愉悦的轻笑。

段斯语玩够了，手指却依旧依恋地缠绕着那柔软的尾尖，她转过身，双膝在水中跪起，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

她双手撑在顾惜年的肩膀上，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微微俯身，湿漉漉的发丝垂下，在顾惜年胸前划过一阵痒意。她看着顾惜年近在咫尺的、沾着水珠的红唇，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的微哑，一字一顿地问道：

“惜年……要不要在这里来一次？”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却又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渴望，仿佛在询问，又仿佛在邀请，邀请她一同坠入这情欲的深渊，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最极致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