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后座,两人还会交头接耳的。
季叔看到只是笑着。
江盛接过季叔的话,“没有啊,我们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是不是,裴听夏?”
江盛眼底里全是笑意。
朋友吗?
裴听夏在这一刻觉得江盛的笑意好像有点刺眼。
裴听夏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裴听夏将头小幅度的转向江盛,“你冷吗?”
江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
江盛摇头的前一刻和裴听夏对上视线。
彼此的影子倒映在彼此的眼里。
是那么的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江盛从裴听夏的眼里看到失落。
裴听夏打开车窗。
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让人停止思考。
江盛透过车窗看到的裴听夏是那么的清晰又那么的模糊。
影子一明一暗的,不久随着移动到了梧桐棠。
最终影子没入黑暗里。
季叔把车停到58号院和59号院的中间,不偏不倚的。
58号院是江盛家,59号院是裴听夏家。
江盛在下车时和季叔道谢。然后关上门。
季叔走了。
江盛言笑晏晏的和裴听夏说:“晚安,裴听夏。”
裴听夏点点头说了个好。
两人都在等对方先走。
江盛说:“裴听夏,你怎么还没走啊?”
裴听夏:“我在等你先走。”
最后你等我先走,我等你先走。等到的是雨先来。
最后的最后是一起走的。
寒冬真的来了,寒冬带走了他们的时间,也给人带来烦恼。
而烦恼的人正是凌可杨。
凌可杨这段时间一直都兴致缺缺的,蔫了吧唧的。
江盛注意到凌可杨的情绪。
江盛知道能让他蔫了吧唧这么久的一定是件很重要的事。
足以证明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上一次见凌可杨困扰这么久的还是程星生日的时候。
江盛在后头敲了敲凌可杨的椅子,凌可杨把椅子往后倾。
江盛拿一本书挡在自己的面前,小声的问:“你喜欢的球队输了,还是你正在追的动漫不更新,还是说你钱丢了?”
凌可杨一听连忙呸呸的,无语的说:“江哥,哪有你这样咒人的,你的钱才丢了呢。”
凌守财奴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说他的钱丢了。
高一时掉了五块钱,凌可杨骂骂咧咧的好久,说那个狗东西捡了他的五块钱不还给他。
就连学校教务处都没有放。
终于让他等星期一升旗仪式,到失物招领的环节的时候他好认真的听有没有人捡到他的钱。
一听没有,顿时就急眼了骂骂咧咧的说:“连五块钱都没交公,就不怕遭报应吗?"
江盛是偶然听他们说起的。
凌可杨还念叨了一周。
凌可杨说完,又开始蔫蔫的,跟霜打茄子似的。
江盛:“那你怎么跟丢了钱似的?”
凌可杨摸了摸他新剪的发型,烦恼的说:“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江盛不打算问下去了,就转头问裴听夏。
“老杨,他怎么了?”
裴听夏歪一下头看一眼凌可杨的背影,耸肩:“我哪里知道,他不是一直都这样,有时候高兴,有时候独自伤心。”
裴听夏有认真思考一下,淡淡地说:“可能是看太多伤心文案了吧。”
江盛点点头,又传张纸条给程星。
没一会儿。
纸条就传回来。纸条上写着:估计是又要月考了,难受他的零花钱要少一半,如果都不是,那就只有裴听夏的生日了,往年都是这样的。
[裴听夏的生日吗?那在什么时候?]
江盛把纸条传回去。
[十二月十七号,星期六。]
江盛盯着纸条上的字。
我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都是从他人口中知道的。
我是不是有点不合格,身为一个暗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