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不到回答,富冈义勇轻轻咬了一口你的尾巴。
“回答我,小春。不要说理由,我也不想听借口……告诉我,以后你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年轻的男子执拗地等待着你的回答,他在向你要求一个保证,但这绝不只是一个承诺,富冈义勇想要在你的心里留下属于他的位置,希望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会日夜思索他的行动、考虑他的想法。就像他渴望着你一样。
“如果我不答应,义勇先生要怎么惩罚我呢?”
芬芳的香气扑鼻而来,你在富冈义勇的胸前抬起头,那双金黄的眼眸像捕食者锁定猎物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知何时你已经解开了他所有的纽扣、腰带,巨大的肉翅张开,将他包裹在翼膜的阴影下。
“我…不会惩罚你。”
富冈想要解释,你并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他没有资格‘惩罚’你。直到被你弯下腰亲了一口,他才羞恼地发现‘惩罚’指代了什么。翼膜遮住了阳光的窥视,在这片安静晦暗,只余彼此的狭小空间里,你的香气和耳语是如此的清晰,分明是如此堕落、亵渎的魔鬼形态,富冈也觉得你的翅膀和尾巴可爱的要命——
这是他的考验,还是他应该背负的罪孽?不论如何,他都已经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脱身了。
……
……
你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床单陷进去一大块,纤细的雪白小腿和男性轮廓分明的腿脚交叠,圆润的脚趾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脚尖勾住脚踝,顺着小腿的线条来回摩梭,还没有够到膝盖,你的脚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捉在掌心,不让你继续向上。
“……不行。接下来还有事情。”
富冈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责任心推动他来公寓看望你,也推动他从床上起身,准备投入自己的战斗。尽管他真的很想躺在你身边,就这么静静地和你躺一会儿。
青年剑士的手脚修长美丽,腰身纤细柔韧,不管有没有包裹在队服里,都是绝美的一道风景。就在你安静欣赏时,这幅美人画开口了。
“不死川很生气。因为他弟弟瞒着他的事情,他们兄弟…吵了一架。”
“……谁?”
你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真不知道富冈义勇是怎么想的,竟然在事后主动提起别的男人,多么完美的话题。他披上那件拼接羽织,将长发从外衣里拨出来,侧过脸观察你的表情。
“噢,是那个人吧?在蝶屋给天音看手相的时候,和义勇一起在门外等的那个。”
你想起了那个狂躁、迅猛如疾风的气息,不死川玄弥的哥哥。他对你的不满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魔契已经结成,在血与火的见证下,没人可以撕毁契约。
“是的,就是他。”富冈犹豫了一下,看着你继续说。“……不死川,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总之你最近当心一点,不要出门。”
“为什么不要出门?”
“………………”
把难以解答的问题抛回去,为难的人就不是你了。看着富冈义勇努力组织语言的样子,你突然起了一丝玩心,得寸进尺地追着问他:
“他们兄弟两为什么吵架?不死川的哥哥误会了什么?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而且不出门可不行呀,我需要钱生活呢。”
“……对了,拿着这个吧。”
直觉告诉你,富冈义勇又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了——果然,他把你的沉默错当作了鼓励,很自然地拉起了你的手,把他的钱包放进你掌中。
如果换任何人敢在亲密后给钱,你都会把他的头拧下来当酒杯;但你从富冈义勇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羞辱,他不是故意这么干的。你凝视他的时间太长,长到富冈义勇开始有点慌张了。
……他只是想把你最喜欢的东西给你,你为什么会这么看着他?
……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宽三郎扑扇着翅膀飞进公寓,降落在椅背上。看到这幅场景,年迈的鎹鸦发出了一声悲鸣。
“谢谢你的好意,富冈。”你决定直接告诉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下次做完别这么干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不用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