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真是坏心眼。”
时透无一郎无法抑制地紧紧抱住了你,他差点就被你弄得在外面出丑,这张小巧的雪白面孔已经染上绯红,像是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糟糕举动一样放开了你,人偶般美丽的少年微微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牵起了你的手。
“小春。”
只是叫了你的名字,时透无一郎便没有再说下去了,山路有些崎岖,霞柱微微放缓了脚步。树林间阳光灿烂,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下一句。
[……喜欢你。]
……
……
第二天上午。
“哇噢,炭治郎在用头犁地吗?”
你坐在训练场边缘,饶有兴致的看着炭治郎被缘一零式暴打。灶门队员被木棒深深地锤进了土里,在坚硬泥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沟壑——人类的头骨竟然能有如此硬度,真是相当不可思议。
“……呜,小春小姐…这话也太过分了……”
灶门炭治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上你笑眯眯的脸。你指了指他的身后,说:
“你应该没功夫闲聊吧,炭治郎?”
缘一零式像头发狂的野猪一样对炭治郎紧咬不放,一棒接着一棒砸下来,训练场里尘土飞扬;灶门炭治郎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好在他不肯放弃,被打倒了无数次都坚持重新站起来,日轮刀的刀尖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指向对方。
看着炭治郎在缘一零式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在地,你突然有点理解岩胜对缘一的憎恨了。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杀掉他又是另一回事;鬼舞辻无惨想杀死你理所应当,你是无惨避之不及的灾祸,必须要杀之后快。可是岩胜又为什么要给你喝下毒药呢?明明你和他相处的不错呀。
真是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不过你总会有机会再和他见面的,到时候只要杀掉他,就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
……
第三天。
“……所以说,小春姐姐果然是来蹭饭的吧!!”
米饭和烤鱼的香气弥漫在铁匠小屋里,在你堂而皇之地吃掉第二碗米饭后,小铁终于发现了端倪。男孩尖锐地指出了这一点,用饭勺指着你。
“那当然,毕竟姐姐现在无家可归,而且连一分钱都没有了!”
你理直气壮地回答。
所有带在身上的黄金都成为了地狱火的祭品,你现在确实身无分文;好骗的小铁不知道你是来这里做客的,听你这么一说,想把你赶走的男孩反而感到相当愧疚,为自己戳痛人的话不好意思起来。
“什、什么,无家可归?还没有钱了吗?……原来是这样啊。”
小铁挠了挠头,把自己盘子的烤鱼用筷子夹成两半,将刺少的那一半装在碟子里,摆到你面前。
“那你多吃一点吧,真是的…就这一次!”
“……噢,谢谢。小铁可真善良。”
毫无说谎的愧疚,你面不改色地吃掉了小铁的半份配菜。
见你接受了他的歉意,小铁才放松了下来。男孩把面具往上推,只露出一个圆润的下巴,安稳地坐在厚厚蒲团上吃着米饭。铁匠们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他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的在面具下打量着你。
“怎么了?善良的小铁少年?”
小铁翻了个隔着面具都能发现的白眼,犹豫一会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春姐姐,真的认识舍松吗?”
“当然。”
你回忆起了那个淘气的小机械师,看看小铁说。
“舍松喜欢吃米糕,手指很纤细,经常拆开小动物的尸体、观察它们的肌肉。眼睛很大,个性要强,说话也没什么礼貌……还喜欢自作主张。”
这些话显然不是小铁想了解的事情,他想知道关于祖先制造出的人偶细节,而不是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可你的话让小铁意外地感觉很温暖——真的有人在数百年后,还记得一个孩子喜欢吃什么东西。
男孩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先祖要给人偶加上拥抱的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