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毫无荣誉的战斗。
猗窝座的高丸被他自己锤烂,鬼之血液尽职尽责地治愈了他的身体,很快那被锤烂的器官便修复了!还没来得及挥出下一拳,暗中窥视的金色眼睛再次盯上了他。猗窝座绝望地发现——铁轨怎么这么迷人?!
“好美、真的好美……嘿嘿……”
在黑暗中占尽优势的恶鬼从未经历过如此耻辱,原本应该用不死之身、用百年锤炼的武技碾压猎鬼人,将炼狱杏寿郎折磨致死,但是——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呃啊——!不、不行…!!”
猗窝座的行动变得非常猥琐,他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兴奋至极,对着铁轨不自觉地抖动。
炼狱杏寿郎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失去了光彩,他被迫观看了这一场亵渎无耻的演出,整个人面无表情,只是作为挥刀的工具而战;终于,猗窝座无法再继续支撑了,他不得不捂着自己不可描写的部位逃进了树林,就此消失不见。
……无人伤亡,这算是个好结局吧!
阳光冲破云霞,照射在这片荒原上,在温暖的朝阳中你揉了揉眼睛,很快思绪便飘到了别处。
魇梦制造的梦境里,那个贵妇让你非常眼熟。浅绿色的眼睛、漆黑蓬松的长发——你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呢?
你摸到了自己的钱包。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位身材纤细的剑士。他有着一头柔顺的乌发,脸庞秀美,生命线却短到可怜——对了,就是他!那个在浅草说你是山贼的小鬼!
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
……
无限城。
所有上弦鬼全都到齐了,恭顺地跪成一排等待鬼之始祖降临。
鬼舞辻无惨缓缓踏入和室,这位身形纤长的苍白男子身着西装,显得忧郁而俊美,然而无人知晓这朵美艳的蔷薇吸饱了多少鲜血,它的花茎上又带着多少毒刺,他那美丽的脸庞此刻如覆寒霜,僵硬冰冷,叫人看了就打心眼害怕。
“……猗窝座。”
被点到名字的猗窝座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可怕的罪过,即使是要他以命偿还,他也做好了觉悟。
“你做得很好。”
……什么?
猗窝座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他还是不敢抬头看鬼舞辻无惨,将头埋地更低。
“你们知道,猗窝座哪里做得好吗?”鬼舞辻无惨在寂静的房间中走了两步,见没人敢说话,才满意地自问自答:
“面对那卑鄙下作的能力,他愿意牺牲一切来对抗它,即使舍弃自己的身体。你们也要向猗窝座一样,为了我,付出所有在所不惜。”
鲜红眼眸扫过房间中的上弦们,无惨的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你们的全部都属于我,如果有什么阻碍了你们的忠诚,不管是身体、记忆甚至是感情,全都要舍弃掉,清楚了吗?”
“是、无惨大人。”
虽然不能理解猗窝座到底舍弃了什么,但众人还是对无惨的命令表示了服从。黑死牟隐约回忆起了那道身影——弟弟形影不离的伴侣,张扬而热烈的非人生物。时至今日,那人的名字还是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小春。’
那个女人从坟墓里爬了起来,又一次与鬼杀队扯上关系了吗?
‘……那就,再杀一次。’
六眼的上弦表情平静,喉间被短刀刺穿的伤口,经历四百年后重新发热、发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