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最富有实验精神的人就在眼前,也许这是个交换情报的好机会。富冈义勇灵机一动,先对同伴商量着说:
“……不死川,也许蝴蝶知道为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口,不死川实弥便从床上跳了起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捂住了富冈的嘴。
“不行、绝对不行!闭上你的嘴!!不要把你的妄想到处说!太恶心了!”
蝴蝶忍对他们争执内容目前没有兴趣,此时她还不知道,这就是将来席卷鬼杀队的可怕癔病开端。她只是警告两人几句,见他们和平共处后便离开了。在足音逐渐远去后,不死川放开了富冈。
“你是怎么想的!这种话怎么能对蝴蝶说?!”
“……为什么不能?她是鬼杀队的柱,理应与同伴分享情报。”
富冈义勇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理直气壮地看着不死川实弥,好像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样。那眼神看得不死川实弥眉头狂跳,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
“证据!证据呢?!没有其他队员看见,那只鎹鸦都老花眼了!”
……
……
当晚,不死川实弥便看到了那堪称疯狂的一幕。
月朗星稀的郊外小径,远处点缀着几户早已入睡的农家。恶鬼却并没有摸进院落享用人肉,而是瞄准了路边的地藏像。
“啊…好美、好光滑的石头!又冰又凉…嘿嘿……”
粗刻五官的地藏表情悲悯,本应守护平安,此刻却被恶鬼按在爪下疯狂玷污。月光不避污秽,照样落在了恶鬼的身上,将这副颠倒狂乱的画面清晰地送到了不死川实弥眼底。
在这一瞬间,他立刻就明白了——富冈义勇没有发疯。
“哼……神智不清了吗?说到底,不过是血鬼术罢了!”
他拔出了日轮刀,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渗出血珠。本应是无上珍馐的稀血,此刻在恶鬼的舌尖上却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什么、什么味道?不管了…啊、石头好凉凉!!我的爱…!!”
注意力只被短暂分走了一秒,那只鬼很快又扭过头去,死死抱住地藏像继续他的“事业”。
不死川终于无法忍受了,他挥舞着日轮刀砍断了恶鬼的头颅。血液飞溅,鬼的尸体软倒在地上,他满肚子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一场恶战能短暂浇灭他心中的业火,恶心的表演只能火上浇油。
“——啊!可恶、可恶!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恶心的东西?!该死,这是谁干的!!”
月光下,白色短发的青年愤怒地大喊大叫,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个更加让人崩溃的问题——他的任务报告该怎么写?
“……”
远处的农舍里,村民终于被传来的怒吼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