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朱红大门高高矗立,门楣上镶着金边的牌匾,“李府”两个大字龙飞凤舞,每一笔都仿佛是用金子写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牌匾下面,是两尊镀着金粉的铜兽,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就连虎门上的扣环,都是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睛都要花了。
前来应门的仆人穿的也是一身金色的外衣,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帽子上还镶着一块小金片。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会走路的小金人。
白悠悠忍不住低声感叹:“这李家……是把金矿搬回家了吗?”
白莲也被震住了,小声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白景然倒是很淡定。
他们跟着仆人穿过前厅,只见前厅的柱子上雕龙画凤,每一根柱子都被漆成了红色,上面还贴着金箔。屋顶上的瓦片也是金色的,阳光一照,整个前厅都亮得刺眼。
白悠悠忍不住用手挡了挡眼睛,嘟囔道:“这要是晚上来,不得亮得跟白天一样?”
他们继续往里走。
路过庭院时,白悠悠再次被震惊了。
庭院里的假山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假山上还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红的像火,蓝的像海,绿的像翡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池塘里的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金色的荷叶,荷叶上还趴着几只金色的青蛙雕塑,栩栩如生。
就连池塘边的石头路,都被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还刻着金色的花纹。
白悠悠忍不住感叹:“这哪里是李府,这分明是金府。”
白莲也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说要是把这里的金子都刮下来,是不是能买下半个盐城?”
白悠悠认真想了想:“说不定能买下一整个。”
就在这时,一个肥头大耳、浑身赘肉的男人从庭院的另一侧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红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玉带,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上镶着一块大大的翡翠。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走起路来,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白悠悠心里暗暗点头:这一定是李府的当家人——李老爷了。
“白少侠!”李老爷远远就拱手大笑,“老夫常听菲儿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他声音洪亮,震得庭院里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起一片。
“哪里,”白景然笑着回礼,“晚辈久仰李老爷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哈哈哈……”李老爷仰天长笑,显然对白景然的态度十分满意,“白少侠一表人才,谈吐不凡,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一边笑,一边抬眼打量起白悠悠。
“这位是?”李老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只见这女子虽蒙着面纱,却难掩其飘逸轻灵的气质,身姿纤细,举止优雅,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这是舍妹,白书禾。”白景然侧身介绍,又暗暗推了推白悠悠,在她耳畔低语,“还不向李老爷行礼。”
白悠悠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只好稳住身形,乖巧地上前一步,优雅地向李老爷行了个大礼,声音清脆:“李伯伯好。”
“好好好。”李老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真是个懂礼貌的小姑娘。”
“由于舍妹受了风寒,不宜吹风,故戴了面纱见人,请李老爷包涵。”白景然解释道。
“无妨无妨。”李老爷摆了摆手,“看这小姑娘娇娇弱弱的,要好生爱惜身子。”
“爹,白公子来了,怎么没人通知女儿?”
一道清脆婉转的女声从旁厅传来,人未到,声先到。
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从旁厅缓缓走入大堂。她身段娉婷,腰肢纤细,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柔情,犹如空谷幽兰般闲静淡雅。
白悠悠怔了怔,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比较:这李小姐长得可真漂亮,一看就知道像她妈妈,至于李老爷……啧,像不了一点。
“菲儿。”李老爷急忙上前迎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看得出他对这个女儿十分疼爱。
李意菲轻移莲步,径直走到白景然身旁,微微颔首,柔声道:“白公子。”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柔媚羞涩的笑容在她脸上漾开,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含羞待放般娇润。
“自上次武林大会一别,我便再无机会与公子相见。”李意菲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思念与期待,“今日公子到家中作客,我定好好款待公子。”
白悠悠在一旁暗暗感叹:招风引蝶,啧,把小姑娘迷得晕乎乎的。
她与白景然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解释一下”。
白景然回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做。
“李姑娘太客气了。”白景然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生疏而有礼。
李意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柔声道:“那我带公子在府中转转可好?”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眼神紧紧盯着白景然,生怕他拒绝。
白景然转头看了白悠悠一眼,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白悠悠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李姑娘了。”白景然收回目光,对李意菲拱手道。
闻言,李意菲脸上的喜悦之情再也掩饰不住,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久久没有退去。
“白公子请。”她侧身引路,眼神却始终不自觉地追随着白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