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手写的春联、烫金福字,还有印着玉兔的窗花与两盏小红灯笼,四人手里都拎着红彤彤的物件,映得眉眼都染了喜庆的暖色。往回走的路上,邵何深依旧牢牢牵着慕江衍的手,十指紧扣攥得紧实,没有半分遮掩,坦荡又从容,走在外侧将人护得妥帖,步伐沉稳,将所有拥挤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两个小家伙走在前面,手牵手蹦蹦跳跳,偶尔回头喊他们快点,慕奇苑还会挤眉弄眼地对着慕江衍做鬼脸,魏何熙则抿着嘴笑,软糯的喊着:“慕哥哥,邵哥哥,快点呀,太阳要落啦!”
走到老街僻静的拐角,人少风柔,邵何深忽然停下脚步,将手里的红灯笼递给两个小家伙,声音沉稳温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你们先往前走,到前面路口等我们,我和江衍说几句话。”
慕奇苑似懂非懂地点头,拉着魏何熙就往前跑,跑了几步还不忘回头挥挥手,小脸上满是狡黠的笑。
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身影走远,周遭彻底静了下来,只剩风卷着红纸的清香,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邵何深率先抬手,掌心稳稳扣住慕江衍的腰侧,力道沉稳又轻柔,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拢,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清冽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攻方独有的温柔强势,声音压得极低,落在耳畔,是缱绻又认真的呢喃:“江衍,新年,岁岁都想和你一起。”
不是问句,是笃定的心意。
慕江衍的身体瞬间僵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下来,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耳尖红得发烫,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桀骜的眉眼彻底化开,只剩全然的乖软与依赖。他抬手覆上邵何深扣在腰侧的手,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背,脑袋微微后仰,抵着他的肩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受方的雀跃与欢喜:“邵何深,我也是。”
话音落,邵何深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稍稍抬起来一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动作温柔又强势,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看着慕江衍泛红的眉眼,唇瓣缓缓覆上去。
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温柔的厮磨。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温热,是攻方主动的轻吻,浅尝辄止,却又舍不得分开,唇瓣轻轻蹭着他的唇,带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清冽又甜软。慕江衍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角,微微仰头迎合,眼底的桀骜尽数化作乖软的涟漪,整个人都陷在邵何深的温柔里,心甘情愿被他拥着、吻着。
一吻作罢,唇瓣分开,鼻尖依旧相抵,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邵何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眼底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声线清冽又沉缓:“新年喜乐,江衍。”
“新年喜乐,邵何深。”慕江衍笑起来,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安稳又满足。
他的桀骜,只在旁人面前张扬,在邵何深面前,尽数化作软肋与乖软;邵何深的清冷,只对旁人疏离,在慕江衍面前,全是温柔与偏爱。这份攻与受的气场,藏在每一个主动与迁就、护持与依赖的细节里,不用刻意强调,却处处都贴合。
不远处的路口,两个小家伙的喊声传来,清脆又鲜活:“哥!邵哥哥!陈叔发消息说到家啦!”
邵何深缓缓松开扣着他腰侧的手,却依旧攥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眼底的温柔未散。慕江衍也敛了眼底的乖软,眉眼间又漾开几分桀骜的鲜活,只是牵着邵何深的手,攥得更紧,唇角的笑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两人并肩往前走,邵何深依旧走在外侧,护着身边的人,脚步沉稳,慕江衍被他牵着,脚步轻快,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阳光斜斜落在肩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红纸的温香在指尖萦绕,掌心的温度滚烫,身边是笃定护着自己的人,心上是满眼都是自己的欢喜。
前方是稚语声声,身边是岁岁相伴的心上人,年味浓得化不开,温柔也浓得化不开。
四人的身影融进红彤彤的街巷里,青石板路的尽头,是万家灯火的暖,是岁岁年年的安。
只要身边是你,纵是人间岁岁,也皆是圆满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