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邵何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肩头传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慕江衍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的纵容藏都藏不住,“别说双倍辣和煎蛋,就算你要十碗酸梅汤,我都请。只要你想,只要你做,我都信你能成。”
“不用十碗,一碗就够。”慕江衍抬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嘴角扬着桀骜又温柔的笑,眼尾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我只要赢一次,赢给那些说闲话的人看,也赢给自己看。”
“你只管去做就好。”邵何深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梢,替他抚平那点较劲的褶皱,语气温柔,却也带着和他一样的笃定,“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抵过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
慕江衍的耳根悄悄泛红,却没躲开,反而往人怀里又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嘴角偷偷扬着一抹笑意,心里的那点戾气和不服输,都被这份温柔熨帖得只剩欢喜。他知道,邵何深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会陪着他,会看着他,会在他卡壳的时候递上一张演算纸,却绝不会直接给出答案,会尊重他的骄傲,也会守护他的锋芒。
车子依旧稳稳地往前行驶,窗外的景致渐渐从市区的街景,变成了别墅区的林荫道,路边的景观树裹着一层薄霜,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晚风卷着草木的清冽气息,透过车窗的缝隙钻进来,却被车厢里的暖意抵了回去。
陈叔看了眼后视镜,见后座的两人靠在一起,眉眼温柔,便轻轻放了点轻音乐,声音压得极低,不打扰他们,只让这份安稳的氛围,更浓了些。
慕江衍靠在邵何深的肩头,指尖重新勾住他的掌心,眉眼间的桀骜被温柔抚平,只剩纯粹的欢喜和笃定。他望着窗外掠过的霜景,心里默默盘算着那道竞赛题的思路,从公式推导到题型变式,一点点在脑子里捋顺,偶尔卡壳,就皱皱眉,又很快舒展开,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邵何深安静地陪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焐得滚烫,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知道,慕江衍一定能解出来。
这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失望,更不会辜负自己的骄傲。
车子缓缓拐进别墅区的路口,路灯的暖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映着路边的霜花,泛着温柔的光。别墅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驱散了冬日夜晚的清冷,却还没到家门口。
慕江衍靠在邵何深肩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别墅轮廓,指尖攥得更紧了些,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笃定。
“那道题,我肯定能解出来。”
邵何深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落在晚风里,清晰又安稳。
“嗯,我等着。”
车子还在往前行驶,晚风卷着暖意,车厢里的温柔还在蔓延,前路漫漫,有难题,有考试,有旁人的闲话,有未到的寒假。
可他们并肩靠着,指尖相扣,掌心相贴,暖意交织。
只要身边是彼此,就什么都不怕。
难题能解,闲话能无视,时光能熬,而他们,只要一起往前走,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