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冶,你喜欢我吧?”
傅司冶从旁边的床,身躯明显的震了震。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睡,你是想跟我谈恋爱吗?”
傅司冶:“……”
他实在搞不懂简宁的脑回路会在快痊愈的深夜里提出这么一个致命的问题。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爬上来一个温暖的身影,“好吧,是我喜欢你,我是一个被人讨厌的同性恋,但是你不讨厌我,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被打?”
傅司冶:?
“我以前都觉得你看我被打很开心你该不会想自己上手吧。”
傅司冶:……
“那我们谈恋爱了你能别打我吗,我怕疼”
傅司冶:……
“傅司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傅司冶:……
因为药物的原因,简宁说了一顿胡话以后就睡了,傅司冶觉得他可能被刺激的神智不清醒了,所以胡言乱语。
因为没有很严重的伤,所以简宁三天后就出院了,可他有点抗拒上学。
星期一的早上,傅司冶并没有看见简宁的身影,星期二,星期三,简宁依旧没来上学,反而是那些施暴者,完好无损的坐在哪里。
王之海撞了一下傅司冶的肩膀。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兴奋的坐在属于简宁的已经空缺两天的位置上,把手机掏出来,耳朵里措不及防的被塞入一个耳机,傅司冶不悦的皱了皱眉。
手机拍的非常真实,简宁熟悉的脸撞进傅司冶的眼中,由于俯拍的原因,在冰冷刺目灯光的映衬下,脸上的细小绒毛由于反光的原因像一根根细长的针一样立着,简宁痛苦的闭着眼睛,鼻腔里艰难的呼出少量的气息,喷薄在空气中,由收录的设备更加逼真的传达给其他人,他的脖子伸的很长,通红的脖颈处有一双大手钳制着,导致他不得不艰难的扬起头。
短短的几秒音频,让傅司冶的瞳孔紧缩。
“可惜他不太配合,你说我把他搞到手怎么样,让他心甘情愿的给我拍!”
这个想法自从上次破戒以后就在王之海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调教好了绝对是个骚货,可是他太木讷了,根本不会讨好人。”
王之海似乎还在斟酌。
傅司冶觉得王之海有点可笑,简宁有多怕他他感觉不到,他怎么可能喜欢上王之海这个施暴者呢?
他突然想起简宁在医院说的话,难道他是察觉了什么,并不是胡言乱语。
一个星期后,简宁依旧没来上学,傅司冶让周震去了他居住的地方,简宁并不在。
他失踪了,学校报了案。
很快有媒体报道了这件事,学校连续三天内被围的水泄不通。
“请问贵校是否知道学校里出了如此恶劣的霸凌事件!”
“听说受害者从初中开始就遭受霸凌,他反抗过没有!”
“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云齐中学的老师像见了猫的耗子,校长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记者们只能采访知情的学生。
b市的确有意压下热度,但是即使他们动用了不菲的金钱还有人脉,背后仿佛有一只更强大的手,舆论在几天后依旧被引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偷拍的霸凌视频很快登上各大社交软件的热搜,网友可谓是群情激愤,证据在拼凑下很快完整。
受害者曾经像b市教育局写过举报信,但因施暴者的父亲为b市教育局副局长而石沉大海,一时间,无数人开始把矛头转向施暴者。
班级里十分的冷清,老师曾经叮嘱他们不要像记者透露任何关于这几个同学的事情,但是还是有很多同学露了不少,王之海几个人自从上个星期就没来上学了。
班级里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在一个大课间,闯进来不少记者。
灰白的墙面前,背景是杂乱的书架,一张俊脸出现在摄像头里,他穿着云齐中学的校服
“是的,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
“我是去年转过来的,对以前的事情并不知情。”
“当然希望。”
“我想对他说,简宁,我答应你,自己回来。”
后面这段话记者虽然听着云里雾里的,但是他还是十分尊重这个同学,把这些采访都播了出去。
简宁逃跑的时候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他以前当然也试着联系过当地的几家媒体,不过他们采访完以后都没了音讯,此刻的情形几乎让他心脏爆炸,几百个亿的阅读量让他不知所措,而这些报道并没有透露他的任何私人信息,矛头完完全全是对着那几个人去的。
对方似乎不死心,爆出他生父曾经的案子和他的性取向问题,但是此时已经晚了,风向一边倒的可怕,再后来那些爆料也都被删的干干净净,反倒是王之海他们几个,祖坟都快被人挖出来了。
简宁在电视上看见傅司冶那张冰块脸的时候也似乎十分的意外,至于他说的话,更让简宁如坐针毡。
所以这些都是傅司冶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