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已经高烧一晚上了,怎么还没有降下来?”从小到大一向理智冷静的圣同月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
八岁孩子慌张无助化为了通红的眼眶。
爸爸,你真是糊涂啊!妈妈目前只是失踪了,并没有一定确切的消息说是死亡。
可是爸爸你怎么能如此想不开!
困厄临头休赴亡,妈妈远在天边,我们着急也无用,只能静候她的佳音,可是你活生生矗立在我们面前,却迅速坍塌。
还有你要是随她走了,那我和哥哥怎么办?
我……我不想,不想你们任何人受伤,可是我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多年的封印居然让她之时都忘记了自己是也曾经是拥有过治愈之力的人。
圣朗端了一盆热水进屋,要给爸爸擦拭擦拭身体,跟妹妹换岗。
他走到圣同月的面前,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顿时也心头一揪。他真的从小到大都没见到过妹妹有这样一副伤心的模样。
他把水盆放下后,想上前为她抹掉眼泪,可实际上发现妹妹还是坚强的,她没有流泪。
“妹妹,不要哭……”圣朗把这句话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了,见不得她伤心,就想让她不哭,将所有的悲伤藏在心里。你自己都不知道偷偷在暗地里哭了多少次,这怎么有脸让妹妹不要哭。
圣朗上前抱着她,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哭吧,哭出来会好很多的。”
“没事的,哥哥,我还好。”看见圣同月故作坚强的模样,明明自己比她大七岁多,该是拿出一副大人的担当,好好照顾她,伸出自己的左手,拍了拍圣同月的头安抚她,“你照顾爸爸这么久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换你来替哥哥。”
圣同月乖乖点头,她和哥哥分别有自己的分工,她负责白天,圣朗负责晚上,两个孩子都很懂事。
“好,哥哥。”
“明天一定要记得梳梳自己的头发。”圣朗用手文书抚平它毛躁炸起来的头发,富平他凌乱扎起来的头发整理他的边角。左手在她脸上的碰触,一个闪电让她恍惚想起了什么。
圣同月双手伸出捧住圣朗的左手,仔细打量他手上有没有过什么伤痕。
发现他的手光洁无痕,在记忆中是自己使用特殊能力为他治愈完全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天她为哥哥手上伤口的治愈并不是出现在记忆里面的幻觉。
她好像找到了能救爸爸的方法。
她瞬间丢掉自己垂头丧气的不安的情绪,整个人激昂起来,“我想起来了!这还没到天绝人路之时。”
可是我该用什么方法来突破妈妈对自己能力的封印了?
回到房间里面的圣同月高兴之余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她好像解不开封印,正是因为四年自己都过得跟个普通人一样,全然忘了自己原来还有一项这么特殊的能力。
圣同月抱下她窗边的茉莉花,小小声向着茉莉花倾诉:“还是对那个奇异世界了解太少了。关键时候特殊能力都用不出来。不要啊!明明自己有能力救爸爸,却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办不到,这样子我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到底谁来告诉我!”圣同月终于失去了冷静,无声咆哮道!
不行,靠天,靠地,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自我有意识开始,这个能力就一直伴随着我,便证明它是天生的,天生属于我的东西,自然该是我想拿回来就能拿回来的。
而且妈妈的封印肯定不是毫无道理,一定有解法,一定是满足什么的条件就会破解。
而且她一定留了后手。
她在走时不敢面对爸爸和哥哥说一些话,却留给过自。
圣之昭单独留给她过一句话,“此去危险重重……”倍含深意的看向圣同月,“我算了,我一定会回来。”
还是没有线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