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呀茉莉花,妈妈虽然告诉我精神体,向导和哨兵的概念,可是她依旧没有解开对于我力量的封印呀!”
“唉,又感冒发烧了。妈妈说的对,没了我那个治愈之力,我的身体真的比普通人都还弱。”
圣同月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整个人显大字躺平,唉声叹气。
“不行,我从今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圣同月瞬间坐直身子,头探过去挨着茉莉花。
她对着她养的茉莉花说着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悄悄话。
扶桑树随风动,抖落“飒飒”的声音,月光的偏移来到隔壁的房间,圣之昭迷之微笑。
圣安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圣之昭,扶了扶她凌乱的头发,也是笑嘻嘻的问她笑什么。
“月月宝宝在跟茉莉花说悄悄话。”
“你这人怎么偷听人家的隐私啊?”圣安点了点圣之昭的额头,不赞同道。
“没办法,天生的,耳力太好了,确实是错。”圣之昭眼底藏黠,唇角斜挑,双手撑在床上,跟圣安面对面,慢慢逼近他。
“你就不好奇她跟花花说什么悄悄话了吗?”
圣之昭殷红的双唇不停动着,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想亲她。
圣安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将面对面最后的距离化为零,在她唇上蜻蜓点水。
圣之昭也微微瞪大了双眼,想追着他的唇去,结果圣安把手放在唇上回味刚刚的经历,面上还装作一幅无辜可怜模样,“那是人家小女孩的私事,我知道了可能忍不住,还不如干脆不知道。”
“好好好好好。”连续五个好,圣之昭就摁住了圣安,与他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看着对方平复一下气息,圣之昭背对着光,圣安的光被圣之昭覆盖住了。
两个人眼中都是波光粼粼,充满无尽爱意,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爱你。”
“我爱你。”
所有的甜言蜜语终究比直率的表达略逊一筹。
圣之昭缓了一下,又想上去亲圣安,圣安戳开她的脑袋,小声问道:“你们都五感那么厉害,那淼生……”
“放心,他听不见。”圣之昭落下一吻在忧心忡忡的圣安手背上,露出骄傲的小表情。
我的封印也不是白费的,大人要过点私人的夜//生活,小孩勿扰。
圣朗和淼生呼呼大睡中。
他们一家带着淼生新年旅行完回来,第二天就在门口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圣之昭通知湃:“你们平常都很忙,要不把淼生交给我养吧。毕竟这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一家三孩,相互有伴,快快乐乐的。”
“养三个孩子,我完全可以。你知道的,我有的时间和力气。”
湃一脸无语:“请收起你的嬉皮笑脸,这是我亲生孩子。三个人一起玩可以,但你要敢抢我娃,圣之昭!我要锤爆你。”
“开个玩笑啦,这么较真。”圣之昭腼腆的呲牙笑。
“你之前的反应可不像是开玩笑。”湃是一点都听不进去这个的要抢别人家娃的人//贩//子话。
虞何也是,生怕吵不起来,咋样都不嫌事大,还在去旁拱火,“就是啊,说我们忙,你更忙呢。”
虞何这位老父亲也是个思路清奇的人。
娃在身边的时候,怕耽搁她们两个的私人时间,二人世界。但要是有人开玩笑想把她们娃带走,出去玩一两天他倒是能接受,就是拐弯抹角或者直抒胸臆跟他说要把孩子带走,那可不行,立马开启战斗模式,成一个护犊子的老公鸡,寸土不让。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上绝招了。”圣之昭小手一指,“月月上。”
一个小豆丁就这么噗嗤噗嗤的走过来了。
“妈妈叫我要干什么呀?”
圣之昭蹲下身叽里咕噜的跟小朋友说了一大堆,圣同月小手一拍,“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