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母 。”
“可嫁人了?”
“并未 。”
“最近是不是有个相好?”
“没有。”
“嗯?再说一遍!”
“……没有?”
她啪的一声甩了一下鞭子,邵昭的心跟着一缩。
她的问题让邵昭感觉很奇怪,问这些做什么?拐卖个人还要专门了解她的身世情况?
这似乎不是普通的拐卖,更像是寻仇来的。
“你是越少达的人?他不是被赶出京城了么?”邵昭左思右想,最近得罪的也就一个越少达吧。
在毛庄,越少达被荆溪捉住,带回来后邵昭好好教训他一顿,把他手下的铺子都收归了。
按理说,他不太可能这么快就东山再起。
“你嘀咕什么呢!”胖婆子骂道:“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不准撒谎!”
“行。”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个相好!”
“没有。”
“敢说没有!”
邵昭:“……为什么让我承认有什么相好?我目前独身。”
“胡说!”
邵昭:“……”
“罢了,等主子过来,有你好受的。”
她说着朝外看了看,不知想到什么,忙开门出去了。邵昭独自在这里苦思冥想,可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昭肚子饿的咕咕叫,后背伤口也疼,身上潮湿黏腻,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她苦苦支撑着,四处张望,显然这间屋子为了关人特意处理过,她凭自己压根不可能出去。
过了估摸有半个时辰,外面传来脚步声。
邵昭听见一个清脆女孩的声音,嘴里在抱怨什么。
很快,门被打开了,哗啦啦进来一群人。
邵昭看不过来,匆匆扫过一眼,被正中间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女孩吸引住了目光,说她是女孩,头发却挽着的,显然是已经嫁了人,一身衣服材质极好,头上插着金银珠宝,身份极其尊贵。
她低头打量一会儿邵昭,面色逐渐难堪起来。
“这又是个什么人?”她目光是瞪着邵昭的,问的话确实对着那嬷嬷。
周围的人都半弯着腰,对她毕恭毕敬。
先前问邵昭的那名胖婆子回答:“回殿下,这就是个庶民。”
“哦。”一听这么说,她立马放松下来,腰身柔软摆出婀娜多姿的样子,再也不去看邵昭,昂着脑袋如同一个战胜的花孔雀。
不过,当她摆摆手,对旁边几个小厮说:“杀了吧。”
邵昭觉得她就是个魔鬼。
“殿下!殿下不能杀我!”邵昭忙叫住了她,她这会儿正走到门口,那几名小厮抽出刀剑,已经来到邵昭身边。
那个女子顿住脚步,回转身语带讥讽问了一句:“为何不能杀?”
邵昭说:“太子妃殿下,想必您是误会了什么?我与太子殿下是清白的哇。太子殿下与我接近只是为了另一件事。”
邵昭方才就一直在猜测这个胖婆子是谁,当听见她喊这个女子为“殿下”时,邵昭心里才恍然大悟。若说最近与她来往密切的人,除了荆溪,便是那个太子了。
太子在册封时便已成婚,当时全国上下无不为他们这对年轻夫妻庆贺,也为国家安定祥和而庆贺,太子妃的存在,邵昭是知道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太子妃竟如此善妒,想必之前也有不少女子折在了她的手中。
太子妃听见这句话,一时面色沉静下来,她从小生养在京城,那些朝廷上的官员以及太子所谋之事她心里有个笼统概念,她整日除了处理太子在外沾染的花花草草,万不会去触碰其他事情,若是这个女人真的与太子所谋之事有关,她可不想惹得太子不高兴。
于是她把人都遣了出去,连那嬷嬷也弄出去,整个屋子只留她们两个人。
她蹲下,嫌弃看着邵昭,问道:“什么事?”
邵昭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若我说给太子妃,会对太子殿下不利。不如殿下将我带入宫中,派人监视着我,再让太子殿下看到我,届时您就会知道,我与太子殿下的联系,绝不是儿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