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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想不到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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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嘭!”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怪笑在头顶响起!“哟嗬!瞧瞧这是谁来了?一群湿漉漉、脏兮兮的小崽子!”一个尖利刺耳、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

新生们惊恐地抬头。只见门厅高处的枝形吊灯上,不知何时蹲着一个奇怪的小东西。他只有一英尺高,长着大大的蝙蝠耳朵和一双凸出的、闪烁着淘气与恶毒光芒的绿眼睛,穿着一套颜色俗艳、打着补丁的衣服。他正倒挂在灯架上,对着新生们做着鬼脸——是皮皮鬼!

“皮皮鬼!不准胡闹!”画像里一位戴着假发的女巫厉声呵斥。

皮皮鬼冲她吐了吐腐烂的紫色长舌头,怪笑着抓起吊灯上积攒的灰尘,揉成团就要往下扔:“尝尝皮皮鬼爷爷的见面礼吧!噗噗噗——!”

就在灰尘团即将脱手之际——

“安静(Silencio)!”一道冷静、清晰、蕴含魔力的低语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勒住了皮皮鬼的喉咙!

皮皮鬼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挤过的“嗬嗬”声,脸上那恶作剧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滑稽的错愕。他惊愕地低头,只见下方新生队伍中,那个穿着崭新黑袍、脸色苍白、黑发油腻的男孩正冷冷地仰视着他。

旁边的达芙妮依旧保持着靠墙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莉莉则惊魂未定地捂住了嘴。

画像们发出一阵惊讶的抽气声和低语。

“无声咒!”

“一年级新生?!”

“好像普林斯家的小家主?有点意思……”

皮皮鬼恼羞成怒,无声地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臂,把灰尘团砸向墙壁,然后化作一股旋风般的烟雾,“嗖”地一声钻进了墙壁里消失无踪,只留下几缕呛人的灰尘在空气中飘荡。

新生们松了口气,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后怕。西弗勒斯仿佛只是掸掉了一只恼人的苍蝇,重新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那道橡木小门再次打开了。麦格教授的身影重新出现,她的表情比刚才更加严肃。“现在,排成单列,”她命令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队伍,尤其在几个依旧仪表不佳的学生身上停顿了一下,“跟着我走。”

新生们慌忙整理好队伍,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莉莉深吸一口气,站到了达芙妮前面,达芙妮紧随其后,西弗勒斯则沉默地站到了达芙妮身后一步的位置,如同一个无形的守护者。队伍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走向那两扇巨大、厚重、雕刻着狮鹫的橡木大门。

随着麦格教授魔杖的轻点,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缓缓开启——

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

一股混合着烤鸡、烤土豆、肉汁馅饼、薄荷硬糖、南瓜汁以及千百支蜡烛燃烧的温暖、浓郁、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如同实质般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每一个新生!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巨大声浪——那是数百人同时交谈、欢笑、餐具碰撞发出的声音汇成的洪流!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新生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皮皮鬼的惊吓,只剩下纯粹的、铺天盖地的震撼!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礼堂尽头。高高的穹顶仿佛直通深邃的夜空,缀满了闪烁的星辰。

四张极长的、铺着雪白桌布、摆放着闪闪发光金盘银杯的学院长桌,从礼堂这头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另一头,上面坐满了密密麻麻穿着各色校袍的学生。

成千上万支悬浮在半空中的蜡烛,散发着温暖明亮的金色光芒,将整个礼堂照耀得如同白昼。长桌上方的半空中,还飘荡着许多银白色的幽灵,他们半透明的身体在烛光下闪着微光,正愉快地和学生们交谈或独自飘荡。

最引人注目的是礼堂最前方的主宾席。那是一张横放的长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端坐其上。正中央的黄金高背椅上,坐着一位胡子长到能塞进腰带、戴着半月形眼镜、目光慈祥睿智的老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

在他旁边,达芙妮和西弗勒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麦格教授、矮小圆润的弗立维教授,以及其他几位面目或威严或慈祥的教授。

新生们的出现,如同往沸腾的坩埚里投入了一颗石子。整个礼堂的喧闹声浪稍稍降低了一些,数百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这群小小的、局促不安的新生身上。

好奇、友善、审视、期待……各种情绪汇聚成无形的压力,让新生队伍瞬间凝固了。莉莉的脸颊因为激动和羞涩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抓住了达芙妮的袍袖。

达芙妮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西弗勒斯身体瞬间的僵硬。在银绿装饰的长桌旁,卢修斯·马尔福正优雅地端坐着,铂金色的头发在烛光下尤为醒目,他似乎刚和旁边的人说完话,此刻正转过脸,灰蓝色的眼睛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西弗勒斯和达芙妮身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而在格兰芬多长桌那火红与金色交织的热闹区域,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波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西弗勒斯;布莱克则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只是灰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在无声地说:“等着瞧。”

麦格教授没有理会这些暗流汹涌,她示意新生们停在门口,自己则走到主宾席前,将一个四脚凳轻轻放在礼堂中央的讲台前方。接着,她拿起一顶放在凳子上的、看起来非常破旧、打着补丁、尖顶巫师帽。那帽子脏兮兮的,油渍斑斑,边缘还裂了一道大口子。

就在所有新生茫然地看着那顶古怪帽子,猜测它和分院仪式有什么关系时,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帽檐边沿的那道裂口,突然像一张嘴一样,大大地咧开了!

然后,分院帽用它那略带沙哑、充满戏剧性的嗓音,纵声高歌起来!

“……也许你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歌声充满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新生们彻底惊呆了!莉莉张大了嘴,翠绿的眼睛瞪得溜圆;雀斑男孩怀里的蟾蜍吓得又鼓起了腮帮子;就连达芙妮一向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西弗勒斯感到了巨大落差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就这???

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松动了一丝,紧抿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抽搐了一下,仿佛一个精心准备了屠龙术却发现对手是只地精的战士,荒谬感瞬间冲淡了所有戒备。

达芙妮同样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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