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渡第一次穿书就穿到了女主小时候,从咿呀学语一直待到老死。 彼时,她正值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怀从小就习得的武艺,女扮男装在热闹的大街上行走。
正值午饭时间,街边客栈传出阵阵饭菜的香味,桑渡的肚子也饿得咕噜噜地叫唤,她停住脚步,转头一看,旁边就是一家客栈。 再伸手摸摸荷包,鼓鼓囊囊全是从秋风门带出来的银子。
这钱饭不用愁。
她满意地一笑,昂首挺胸,春风得意地走进客栈。 店小二眼尖,见她穿着讲究,一席银白色收腕劲装,脚踩银色踏云靴,衣服与靴子上用金线绣的祥云纹若隐若现,最主要的还是腰间鼓囊的荷包。 这一看就是位行走江湖,家财万贯的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哎呦这位公子。”店小二立马迎上桑渡,“吃饭还是住店?” 桑渡答:“把你们店里最好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上来!” “好咧!”店小二双眼放光,用力颔首,转身就给她安排座位,招呼上菜。 桑渡这般招摇,引得在客栈中徘徊不去,寻找目标的扒手。 “就他了?” “就他。” 两人看了眼桑渡,互相点头确认,便朝她靠近。 两人断是没想到,这位腰配长剑,看起来武功不凡的小少爷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得逞。 两人偷笑,正要离开客栈,却迎头撞上一位与那位小少爷一样打扮的男子。 齐默的双眼生得十分妩媚柔情,鼻梁细挺,嘴唇消薄,唇峰明显,气如霜雪,清绝出尘。 他手拿长剑,双手抱胸,大拇指挑开剑柄,露出一小截冰冷的剑刃,淡道:“把荷包给我。” 两人默默地瞟一眼那一小截藏在剑鞘里的剑刃,冷汗直冒,转手就把刚从桑渡哪儿得的荷包给了齐默。 齐默得了荷包,入店找了个离桑渡不远的位置坐下,一面喝着酒,一面偷偷地注视着桑渡。 桑渡吃完饭,招呼小二上来结账,一摸才发现,荷包不见了。 店小二见她迟迟不结账,满面笑意立即消失,冷声道:“这位公子,我看你打扮不凡,没想到居然也吃霸王餐。” “我才没有!”桑渡不服气,回怼回去。 “那你倒是拿钱出来啊。”店小二伸手要饭钱。 桑渡腰间空空如也,拿不出饭钱,一脸尴尬无助,“这个……呵呵,你们能不能让我回家拿钱去?” 那店小二一眼看中桑渡坠在剑柄上的黄玉剑穗。 黄玉极其稀少,价值不菲,一般都是朝廷、皇上才能用的。 “没钱是吧?”店小二道。 桑渡连连颔首,“我回家给你们拿。我爹爹是中山太守。” “中山太守,这样啊……”店小二才不信,伸手一抢过桑渡的剑,“莫说是中山太守,上一个吃霸王餐的说他是当今皇上微服私访呢!” 说着用力扯下那块黄玉,“不过我看这块玉不错,用来抵你的饭钱正好。” “那是师兄给我的!”桑渡伸手去抢,毕竟从小习武,一把就从店小二的手中抢过了黄玉剑穗。 “我看你是存心来吃霸王餐的!”店小二脸色一凝,“来人,把他给我打一顿丢出去!” 话音刚落,客栈里的伙计拿着长棍鱼贯而出。 桑渡自然不怕他们,正要出手的时候,齐默看不下去了,飞身一个跟斗翻到桑渡身边,唰唰几脚将那几个人踢得飞出去,砸到旁人的桌子上。 他们倒地哀嚎,有些是摔痛的,有些是被桌上泼洒的饭菜烫着了。 “我们走。”齐默拉起桑渡就跑。 昨日冰封万里,群山覆雪,今日日华高升,大多都解了冻。 小溪清水平如镜,一叶落下波纹淡起,齐默将桑渡带至溪边才放下。 一落地,桑渡便拍手笑道:“师兄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