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冷默车辆的前方一个载满砂石的卡车紧急变道。 砰!!!—— 车祸发生了。 助理当场死亡,冷默也浑浑噩噩,心脏超负荷跳动,意志处在沦陷的边缘。 就在这时,他看到客车司机开门下车,那个司机就是陈与宋。 车辆在冒烟,仿佛随时会爆炸,陈与宋却不甚害怕,钻入其中,拿走了冷默手中的录音文件。 他说道:“平陈集团叫桑陌上用手段搞垮,我也要他尝尝被整垮的滋味。我不喜欢桑渡,但是为了得到陌上,我必须要娶她。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那么,你有还有命活的话请好好珍惜她。” 他拿出一只瘪气的粉色气球,笑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那就由我代替你照顾桑渡吧。” 冷默有心脏病,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刺激。
他将那只气球吹得鼓起来,靠近冷默的耳边…… 砰地一声。 陈与宋捏爆了气球。 弥留之际,冷默想的是要帮桑渡度过难关;帮冷氏揪出那只蛀虫。 就这样,他居然活了下来。 此刻,冷默手上有一片粉色的气球碎片。 出院后,他曾经返回车祸现场,在绿化带的泥土上,捡到这片粉色的气球碎片。 …… 家宅被抵押,桑琳一直住在公司里,桑渡自然也跟着住进了公司。 桑琳将桑渡的行李箱推到午休室内。 董事长办公室里有一间午休室,睡觉有一米八的床;洗澡有浴室、洗漱间;吃饭有陌上集团的员工食堂。 总之吃喝住行不愁,与家里有区别,住得不是太舒服,但能活得不错。 桑琳道:“姐姐,方总经理的办公室里也午休室,要不你……” “不要。方经理啤酒肚还秃头,他的休息室我才不住。”桑渡往床上一躺。 桑琳道:“集团出事后,方经理就走了,他的休息室我已经叫人打扫,床品全部更换过,现在很干净的。” 桑渡坐起身,“那还差不多。” 她推着行李箱去了经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说:“方经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集团一出事跑得最快。” 她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到桑琳耳朵里,她长叹一口气,说道:“哎,不止方经理,大部分人都主动请辞走了——” “桑琳。”陈与宋眉头轻蹙,似有话要说。 桑琳问道:“怎么了与宋哥哥?” 陈与宋不想从桑家手里接过一个半死不活的陌上。
要想办法让冷氏取消对陌上的制裁,那突破口只有桑渡。 陈与宋试探性地问道:“你可以让甜甜回到冷默身边吗?” 桑琳不理解,“昏迷前冷默就要娶姐姐,他对姐姐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现在姐姐好不容易离开他了,你还叫我把人送回去?你怎么想的?” 陈与宋义正言辞地说:“陌上现在危在旦夕,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个人情感,甜甜在冷默身边,说不定能让冷氏撤去对陌上的制裁呢。” 听闻,桑琳心头泛起一阵恶心,“你怎么会这么打算?姐姐的幸福难道比不上集团吗?” 陈与宋道:“这很难抉择,不可能都要。” 桑琳道:“可我以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总之为了陌上,你一定要劝桑渡回去。”陈与宋道:“相信桑渡对我的感情,她不会喜欢上冷默。” 陈与宋一步步地逼近桑琳,大有一股要逼迫她答应的感觉。 桑琳一再后退,最终双腿抵在床沿,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妹妹!”桑渡的声音忽然从休息室外响起。 桑琳猛地站起身,推开陈与宋,跑了出去。 “姐姐!”她迎上桑渡,“怎么了?” 随后,陈与宋也从休息室出来了。 桑渡并没有多想,说道:“我不想和以前一样无所事事。” “那就在公司帮我的忙吧。”桑琳邀请道。 “算了吧。”桑渡摆摆手,往办公室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来,“我不是经商的料,弄不好越帮越忙。妹妹,陌上如果能挺过难关,迟早会是你的。” 早听闻桑陌上最疼爱的是桑渡,陈与宋也将全部的宝贝压在了它的身上,就指望她继承了陌上,再从其手上接管过来。 听闻她这么不要好,陈与宋便道:“你没接触过商业管理所以才觉得难,其实很简单的,你先上手做两天,我辅佐你。” 桑渡毅然决然地摇头拒绝。 陈与宋默默咬紧了后槽牙。 桑渡拿起手机,点开本市的法院,“我看看uma有没有被拍卖,被什么人买走了。” 桑琳道:“昨天晚上uma就已两千万被买走了。那个人一出就是两千万,根本没有人跟他竞价。” 桑渡奇道:“谁啊,出手这么阔绰?” “我记得是……”还不待桑琳说出口,桑渡就翻到了uma的拍卖页上,只见是一位十七岁小男孩。 她道:“怎么又是个姓冷的。” “对,就叫冷世南。”桑琳道:“他好像还是冷默的堂弟。” 话音刚落,桑渡的手机进来一条信息; 酸酸:没有戴我给你的手表? 桑渡:戴了。 酸酸:可我在手表上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桑渡:现在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了,你的电话我有选择不接的权利。 酸酸:那好,我就不给你介绍工作了(你也别想看见uma,爷爷的住院费你也不用劳心,就当个躺平族吧)。 桑渡:嘶……(托腮),你介绍的工作是去冷世南家吗? 酸酸:明天早上十点,市xx私人医院,去接他回家。 桑渡:啊?啊啊啊?!!我还没答应你呢! 冷默没再发信息过来。 桑渡:哎!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就不去! 冷默还是没理桑渡。 “什么人嘛!”桑渡关掉手机,摔在沙发里,“真以为自己是霸道总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