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渡嘴里哼着小曲就收拾东西要走。 “很高兴?”不知何时,冷默已经出现在房门外。 “没有啊。”桑渡收敛了笑容,把眉头皱成个“八”字,表现出一副恋恋不舍离开,但无可奈何的难过神情,“离开了您,我上哪儿找下一家雇主,爷爷还需要住院费呢。” 冷默道:“陌上当下虽然资金周转困难,但桑董事长的住院费还是负担得起的吧?” 桑渡道:“是,没错,但是我也想为爷爷出一份力,帮妹妹和陌上减轻一点负担嘛,而且……” 这下,她是真的难过起来了,“毕竟爷爷是因为我才住院……” 冷默走向她,安慰道:“也不全是因为你。” “因为陈与宋。你又想这么说。”桑渡奇道:“你为什么老跟他过不去?” “因为……”冷默话还没说完,桑渡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不要说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这种借口,听腻了。” 顿了顿,冷默道:“因为我也是你的未婚夫。” “……”桑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给你。”冷默将一只深灰色绒布盒送到桑渡面前。 其包装面料细腻,泛出淡淡绸缎柔光,一看就是很高档的东西。 “谢了。”桑渡豪不客气,接下盒子,“什么东西?” 只是礼貌性地问一下冷默罢了,说完下一秒,她就打开了盒子,看见里面躺了一只黑色的手表。 她取出手表,有点嫌弃地说:“就这个?”
她打量手表,心道:不是水鬼,也不是限量劳力士,堂堂冷氏执行长就送个电子手表?小气。 冷默抬手,撩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粉色手表,摇了摇,“你的这只手表里只有我一个联系人,也就只能有我一个。以后,我们经常联系。”
说完他就走了。 “不是有手机嘛。闲的。”桑渡随手将冷默送的手表放在行李箱中。 因为提前联系了桑琳要回家,所以当她收拾好了行李,陈与宋便出现帮忙提行李。 “你怎么来了?”桑渡问。 陈与宋轻松地拎起行李箱,放进车后备箱,“桑琳告诉我的,她叫我过来帮你提行李。” 桑渡“哦”一声,随口问道:“嘶,哎?我家妹妹怎么什么事都跟你说?” 桑琳愣了一下,笑道:“没有。这不是姐姐只和我说了你的动向嘛,我想行李挺多,叫个人帮忙搬一下吧,就叫上与宋哥哥来了。” 桑渡又“哦”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缓缓驶出这座古怪而高耸的城堡。 我走之后会不会有其他人来照顾他?就算有的话,他也不会把那些秘密告诉旁人,那些人肯定会照顾不周。 桑渡莫名其妙担心起冷默。 想着,她放下车窗,抬头望去书房的落地窗。 只见冷默孤单单地站在窗前,不知道远眺何处。 “看什么?”陈与宋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见她的漫不经心。 桑渡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没什么。” …… 窗边,冷默目送这陈与宋的车,搭载着桑渡离开,直到望不见。 他的眼睛变得深邃下来,眼角透出一丝阴冷,“甜甜,很快你就能看清陈与宋的真面目,你不会离开我很久的。” 在冷默出车祸之前,陌上集团与冷氏研究出一款新的手机系统。 两家公司不约而同的将发布会设置在了同一天,可不只是日期相同,他们连发布的系统也高度相似。 一时间,谁抄袭了谁的疑问铺天盖地而来。 可冷谦却说:“这种抄袭案,谁先起诉,谁就能占据舆论上风。” 于是,冷谦高调起诉陌上集团抄袭,窃取商业文件。 舆论一边倒地向着冷氏。 这一切太凑巧了,不可能单单是巧合这么简单,冷默派人开始调查。 查到是冷氏内部高管与陌上集团内部股东一起所为,目的就是想分到两家公司的股份进行变卖。 冷默用自己的手段得到录音证据。 但不知为何,被一位当事人知晓,他们驾车逃跑。 冷默的心脏不能支撑他做任何刺激的事,包括开车,所以他叫上身边的助理,由助理开车,他带着录音文件尽快前往警察局,请警察出面封锁高速路抓捕那人。 可是在路上,一脸黑色轿车一直紧跟他们。 那辆轿车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追上,甚至是两败俱伤地撞上他们。 “他妈的!疯子!”开车的助理骂出声。 “前方路口的红绿灯马上就要换成红灯,闯一闯吧,看看能不能甩掉那辆车。”助理道。 冷默受不了车辆高速奔驰带来的刺激,一直用力抓着座椅硬撑。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座椅中,“疯子会遵守交通规律的可能性很小。” “妈的!”助理啐了一声,“试试吧。” 说完,助理猛踩油门,两辆车在道路上急速往前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