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阿月,阿温约我去醉心楼,你与我一同去否?”
“不去,不去。”
“那关于你的事,我该如何与阿温说起?”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无所谓。”
今日倒是怪了,李玉衡竟然没来找我,平时我才起床没一会,他人就冒出来了。
慢悠悠逛到正厅,还是没看见他人。
“奇怪了,人跑哪去了?”我自言自语。
“姑娘是在找王爷吗?”身后的冬梅问道。
“对呀!也不知人哪去了?”我闷闷地说。
冬梅说:“王爷出去了。”
“出去了?”我有点小震惊,他竟然没找我一起出去!
“是的,姑娘是忘了吗?姑娘还未起身,王爷就过来找姑娘,问姑娘是否要一同出去,姑娘说不去。”
他来找过我了?我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只是当时睡得懵懵的,也没啥印象了。
李玉衡不在,我独自一人出去闲逛。买了份干果,边吃边逛。
没他在身边,我一时也不知该去哪玩好,只能走哪算哪。
走着走着,我来到一座桥上,虽不累,但我还是在桥上驻足,靠在护栏上,吹着风,望着桥下的河水,还有船只。
只是失神片刻,竟让手中的一粒干果溜了出去,视线中,干果很快落入一张大手。
我扭头一看,那手竟是那秦轩的!
立马黑下脸,“真倒霉,这也能遇到你。”
他的脸上还是很难找出波动,他将干果丢进我的袋子里,淡淡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干嘛?不行么?”我没好气地说。
“那你知道秦温把辰王约哪去了吗?”他又问。
“不知道。”我干嘛告诉你。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幽幽沉沉,他很肯定地说:“你知道。”
我不悦:“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淡漠的脸上还是透着不信,我才不管他信不信,也不想再跟他废话,绕过他,大步离去。
下了桥,我回头看了眼,那家伙竟跟在我后边。哼,我就是不说,看他能跟多久?
不过也是怪了,有什么事,不能等秦温回去再说?非得到处找他?
走了好长一段路,那家伙还跟着。真是的,那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加快脚步。
再回头一看,已不见他的身影,我开心一笑。哪知刚把头转回来,就与他面对面,笑容唰一下变僵。
他手一抬,手中的东西差点和我的脸亲密接触,他依旧如一滩死水,“东西给你,可以告诉我秦温和辰王在哪了吗?”
我定睛一看,他手上拿的是一只大蝴蝶糖人,他这是在讨好我?还真意想不到。只是这态度,能不能好点?
我不为所动:“我又不是他们的保姆,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
他眉头微锁,慢慢把手放下,似乎在思索着一些问题。
不过一会,他竟语出惊人:“可你是辰王的女人。”
“蛤?”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声音也立马提高了几倍:“谁说我是辰王的女人?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信不信我找人打你?”
他表情依旧平静,“不需要别人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什么?你们都看错了,我和。”眼珠一转,看见有人经过,我赶紧放低声音:“我和辰王不是那种关系,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他满眼不信。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不过我们关系太好了,你们就误会我们有什么,其实我们就只是非常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已。”我的内心是越来越慌乱了,话也越说越吃力,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面。
真是讨厌,心啊!你在慌什么?我的话也没说错呀!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而已,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呀!
还有,旁边这谁呀?
“诶,你谁呀?”我吼道。
路人甲边吃瓜子边说道:“你们不用管俺,俺只是路过。”还随地吐瓜子壳。
我心情本来就烦,还冒出个看热闹的,更烦躁了,我咆哮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路人甲没滚,还非常嫌弃道:“啧啧,这婆娘也忒凶了。”
我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正要动手打人了,秦轩眼一瞪,冷声道:“滚。”那人咻一下跑没影了。
我真是憋屈。
我继续说:“总之不要再说我是辰王的女人了,这么传下去,我以后还怎么找如意郎君?”是赵馨月还怎么找如意郎君?
他沉默片刻,说:“你该不会不明白皇上为何会把那镯子赏赐于你吧?”
“什么?该明白什么呀?”我喃喃,右手不由自主去抚摸镯子,总觉得这事很不妙,试探性说道:“不就是我赢了比赛,赏赐的胜利品嘛。”
他没有立刻回我,而是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这让我更慌了。
他慢慢开口:“传言凤惜仙凰是用凤凰的骨血所打造而成,世间仅此一对,寓意天长地久,凤凰于飞。”
这玩意这么珍贵的吗?心中的不安在一点点加重。
“皇上会将凤惜仙凰赐予你与辰王,一方面是对辰王的重视,另一方面是为了警告其他人,你是属于辰王的,他人不得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