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喊的声音。
是李玉衡他们回来了吗?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我抬手揉了揉眼睛后,挣扎着爬起来,懵懵懂懂地就往外走。
走到门外,一转头就看见有个男人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接着我的脑子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转换成清醒状态,不过这速度也快不过对方的拳头。
我就这么半懵懂半清醒下,□□飞出去。
“呕”,把我都干吐了,可惜了那些食物。
“娘子,儿子,你们在哪儿?”
男人大喊大叫,把每间屋子都转了个遍,最后还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拜托,你哭什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那人估计就是大妈的老公,另一个疯子了。
“相公。”是大妈的呼喊声。
听到自家老婆的声音,男人也不哭了,一下蹦哒起来,大喊一声:“娘子。”便跑过去,抱了抱自家老婆,又抱了抱李玉衡,还喊了声“儿子”。
我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我不是那种歧视神经病的人,但是被打成这样了,我心里窝火啊!打不过,只能过下心瘾了。
“怎么哭成这样?”大妈帮男人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心疼问道。
男人回道:“我刚刚回来,没看到你们,就看到那个男人。”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我,“我还以为他把你们都杀了,吓死我了。”
谁?谁把谁杀了?我能干得过那大妈吗?太看得起我了。
“噢,那人呀,那人是儿子的朋友。”大妈说道。
“蛤?儿子的朋友呀!我刚刚还打了他一拳,不知他怎么样了。”男人说。
“没事,那人那么壮,打多几拳都没事。”大妈说。
打多几拳,我就死啦!还没事?我感觉我的右手臂都没自觉了,因为刚刚他是朝我的右手臂打的一拳。
“阿月,你没事吧?”李玉衡自己推着轮椅过来问我。
我生无可恋地转动眼珠子看向他,他正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道:“你说呢?”
“我拉你起来。”他伸出手。
我正要抬起左手,他就被推走了。
大妈推着他往里去,并笑着说:“儿子,没事的,你爹下手很轻的。”
下手轻?我都飞出去几米了,还轻?
大叔也附和道:“是呀!儿子,你爹我下手很轻的。”
“对了,今天弄了些什么回来?”大妈问大叔。
“嘿嘿,今天我抓了两只鸡,还有两只兔子,还摘了一些草药。”大叔回道。
“嗯,不错,正好可以炖个鸡汤给儿子补补。”大妈说。
“好,好,给儿子补补。”大叔拍拍手掌。
一听到有鸡汤,我就来精神了,赶紧起来也跟着去灶屋。
李玉衡被放在饭桌旁,而大妈和大叔在忙着做饭。
我躲在一边偷看。
“你,在看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大妈对我吼道。
这都被她看见了?
为了待会能吃上鸡,我乖乖过去帮忙加柴看火。
除了炖的鸡汤比较慢外,其它很快就弄好了,也就一碟腊肉炒青菜和一碟咸菜,主食还是白粥。
太阳还未下山,我们便开始了这顿晚饭。
看着眼前的鸡汤,我直流口水,正要去夹,大妈和大叔同时制止了我。
“这鸡汤是我儿子的。”大妈瞪着我说。
“就是就是。”大叔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大只鸡,他吃得完吗?
“没事的,我也吃不下这么多。”李玉衡看了看我们三。
“儿子,你要多吃点,这样身体才能快快好起来。”大妈扯了只大鸡腿放李玉衡碗里。
“对呀!儿子,多吃点。”大叔也扯了只大鸡腿放李玉衡碗里。
“大娘大伯,我自己来就行,你们快吃吧。”李玉衡淡淡地笑着说,看得出来他挺乐呵的。
“没事的,我们不是很饿,就想看着你吃饱了再吃。要不,还是娘喂你吧,你身上有伤,也不宜多动。”大妈说喂就喂,立马行动起来。
“爹也来喂你。”大叔就喜跟风。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李玉衡对于他们的热情不是很适应。
“没事的,没事的,儿子,来,张口。”大妈完全不容李玉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