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不熟练。”弗莉达满不在乎地拍拍手，站起身来，“报酬呢？”

那女声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这不是短期合作，我没有答应过收集这一条信息后就给你报酬。”

弗莉达的大脑用一秒钟消化了这条信息，接着气冲冲地跳起来，像一头愤怒的鲨鱼：“骗子！”

“我没骗你，是你自己没听清。”

“骗子！”

“……”那女声停了下来，似乎也是拿她没招了。

“我要去举报你们！”

“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们这里。”声音放轻了，但其中隐藏的威胁意味几乎溢出。

弗莉达闭上了嘴，阴险夹杂着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

她重新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何星夜，转身消失在拐角。

“出来吧。”颜语笙淡淡地道，在一个拐角处，一个青年慢慢地走了出来。

“果然逃不过你的眼睛。”他苦笑着说。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忌惮，周渡？”她回头，看着棕发的青年，“作为一个实力排得上前三十的魔法使……”

周渡纠结了两秒，最后还是决定跟她交个底——毕竟对于合作对象，隐瞒实在太没有诚意了，不是吗？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诅咒，随着血缘关系逐渐递减的那种。”他摊开了手，“就在前不久，小涟遭受了一次袭击。”

“你试过什么方法解决它？”颜语笙若有所思道。

诅咒……这确实是个没听过的东西。如果说是一个黑影干的，虽然她没有听过这样的前例，但是确实也存在这样的可能性。毕竟，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抚上自己的眼罩，一阵微弱的刺痛传来，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那东西不能被我杀死，我也尝试过发委托，接下它的魔法使毫无例外地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周渡摇了摇头，“我和它正面交手的次数不多，因此对它也不怎么了解。它神出鬼没，还有干扰通讯器信号的能力。”

“再详细说说？比如它的形态，攻击方式？”

“它的到来能使白昼变成黑夜，有时还会伴随火灾，被黑暗笼罩的地方都是它所在之处，如果与接触到它的本体会被毒液腐蚀……”

“听上去的确很棘手。”颜语笙蹙眉。

……

“好想要啊……限量鲸鱼甜品，小蛋糕……”周涟盯着宣传牌上的插画，又失望地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玻璃橱窗。

“别伤心啦，下次我再带你来。”许兰亭拍了拍周涟的头，偷偷把嘴里的口水咽下去。

她总不能说其实自己也很想吃吧……

只是实在不巧，排到她们的时候，甜点正好卖完了。

正当周涟叹息着的时候，一个女孩把手机放进口袋，提着一个蓝色纸袋走了过来，她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抱歉一不小心听到了……我可以把这个让给你们。”

她打开袋子，里面赫然是那份限量甜品，蓝色奶油做成的鲸鱼在精致的蛋糕上微笑，旁边簇拥着彩虹。

“啊？”许兰亭傻了一下，接着受宠若惊地摆摆手，“不不不，是我们运气不好，下次再来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女孩无奈地笑了笑，“这份原来是买给我朋友的，刚才发信息才知道她最近不能吃这么甜的东西，我又对里面的果仁过敏……买了不吃也是浪费啊。”

“真的吗？”许兰亭仍然有几分怀疑，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哎……”女孩又抓了抓头发，苦恼地说，“我妈管我又严，看我带蛋糕回去吃肯定会说我乱花钱……”

“我懂你，”许兰亭同情地看着她，“我爸妈管我也严，小时候都不让我出去玩……”

周涟有些无语地看着许兰亭：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吗？

“这样吧！我把钱转你，就当我从你这买下来吧。”大概是终于馋了，许兰亭眨巴着大眼睛。

“那也可以？”女孩掏出手机，看着许兰亭转账。

“话说这里人真的好多啊……你去看那个灯光秀了吗？”

“看了看了，我觉得那个第三场还不错，但其他的就一言难尽……”女孩和许兰亭仿佛对上了脑电波，开始畅聊。

正在这时，颜语笙走了过来，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以及在旁边默默吃着小蛋糕的周涟。

女孩抬起头，注意到了她，眼中闪起了光。

她偷偷拍了拍许兰亭的手臂：“看那个姐姐，好有气质……”

许兰亭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她是我朋友！成绩也很好，人也很好！”

“能帮我要个好友吗……”女孩咳了两声，小声说。

“没问题啊！”许兰亭爽快地说。

从周涟那里听了前因后果的颜语笙就这样莫名收获了一位颜粉。

“学姐是什么高中的啊？”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孩抱着手机问道。

“一中的。”

“这么厉害？一中一直是我的梦中情校……”女孩叽叽喳喳地道，“以后有学习上的问题可以请教学姐吗？”

许兰亭：……总感觉被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