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你……颜语笙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女,有点不合适地想笑。
她们的生活之间本就没有过多的交集,说这种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又或者,她只是察觉到了什么……背叛的苗头。
颜语笙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作为魔法使,守护的职责是我应承担的。”
言下之意就是至于其他有的没的,就不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她知道薇梵尼很清楚自己的为人以及行事风格,贸然地表示忠心只会加重她的怀疑。
薇梵尼听了这话,果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您还有其他的事吗?”颜语笙渐渐地有点厌倦了这种谜语人式的对话,她看向茶杯,已经见了底,浅红色的茶水浅浅地一层铺在底部,让她的面容有些失真。
“嗯,当然没有。”薇梵尼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发丝上闪烁着吊灯投射下的光芒,“还请希望……”
她眨了一下眼:“你能记住你说过的话。”
“嘿!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一张带着笑容的欠揍的脸出现在颜语笙的面前。
她按着太阳穴,努力抑制住一拳把面前的人送回老家的想法。
……原来一直以来她宝贵的周末时间就是这样被渐渐浪费的吗,那还真是特别崩溃了。
“卡列尔·夏尔加,”她忍着怒气道,“我想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等等,我们可是有帮手的!”卡列尔连忙后退几步,从身后拽出了一个金发的小女孩,扎着高马尾,一头卷发,看上去十三四岁左右,“我想你见过她。”
颜语笙皱着眉,打量着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的女孩。
她确实知道女孩,但也仅限于见过。毕竟魔法使总共就那么多人,虽然人经常换,但记下来还是不怎么费力的。
“来,弗莉达,打个招呼。”卡列尔拍拍女孩的肩膀。
弗莉达露出一口鲨鱼牙,表现出一个自认为甜美的微笑:“你好!”
“你看,现在我们有这么强力的帮手,总算可以去找东西了吧?”他循循善诱道。
“……她?”颜语笙略带怀疑地瞟了一眼女孩。
“姐姐是不信我吗?”弗莉达瘪了瘪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变魔法似地掏出一个巨大的法杖,上面金光闪闪,顶部装饰着一颗巨大的宝石,在阳光下五彩斑斓地发着光,像迪斯科舞厅的一个巨大灯球。
原来是正统系魔法少女吗?
干这行久了,差不多快忘了正常人眼中的魔法少女是什么样子了……颜语笙如此感叹道。
只不过不知道她是什么魔法呢?
女孩又抿了抿嘴,鼓起腮帮子,把那法杖往石板路上一砸!
刹那间,天崩地裂,碎石像陨石雨一样哗啦啦地四处袭击,升起的尘土呛得剩下的二人直咳嗽,仿佛经受了六千五百万年前那颗陨石的袭击。
待尘埃落定,颜语笙才发现他们此刻正置身于一个半径为五六米的巨大的坑内,周遭的一切生物经受了毁灭性打击,尚有的几只蚯蚓正在垂死挣扎。
她转头看向卡列尔:“……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她早该知道干这行的就没有正常人。
“你该庆幸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地方。”颜语笙无语道。
“意外,意外……”卡列尔苦哈哈地举起双手,“我现在就来善后。”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带这个熊孩子出来了……
“喂喂?”他打开了通讯器,“越,是我啊……什么?呃,大概是这样的……”
大概是被冷嘲热讽了几句,卡列尔看上去有点尴尬:“总之拜托了,我可不想被当做什么不法分子抓起来,太丢脸了。”
弗莉达乖巧地收起了法杖,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她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天真无邪地望向颜语笙:“姐姐,你吃吗?”
“……不了,谢谢你。”
卡列尔挂了通讯,转头咬牙切齿地看向金发女孩:“弗莉达·斯尼拉!再有下次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弗莉达撇了撇嘴,爱答不理的。
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家伙可真难缠……我可不想再跟他打交道。”
话音未落,一道光突兀地穿梭而来,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的卫衣,黑发黑眼,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面庞,投下一片阴影。
一看就是个很阴暗的家伙。
颜语笙冲她点了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她们的目光交汇,黑发女明显地愣了一下:“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