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合礼法的,怎么每次还要这样做。”楚静月撇嘴。
“没办法,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裴照野说,“你就算是喜欢傅观玉也没什么,我有这个自信,我能把你抢过来,你终将会选择我的。”
说到这里裴照野左右看了看,故意压低了声音要俯在楚静月的耳边和楚静月说话。楚静月躲了,他就啧嘴不说,他就等楚静月屈服,靠过来他才继续开口。
“你那个兄长很危险,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不要喜欢他为好。”
这个裴照野怎么回事,怎么又在说傅观玉的坏话,楚静月本来对裴照野的改观再一次打了折扣。她冷冷道:“我兄长哪里危险了,你总是说他的坏话做什么,你们很不对付吗?”
“不是我和他不对付,是他和我不对付。”裴照野耸了耸肩,他说的都是实话,楚静月不信,自有时间去证明,他不和楚静月争辩。
他有的是时间等着楚静月走向自己。
今日凉亭的对话,很快就传到了傅观玉的耳朵里去。毕诚说给傅观玉听的时候满脸带恨,他说:“这小侯爷也真是的,怎么能每次都这样针对您,还要抢走小姐,他到底想干什么?”
傅观玉抬头饮尽杯中酒:“他也没说错。”
“公子,您就这样妥协了?”毕诚没想到傅观玉如此颓废,竟然不争不抢,“可是您为小姐付出了这么多,最后便宜给了他,您甘心吗?”
“况且当年就是他们家,您才......”
“好了,此事不要再说了。”
傅观玉看着已经见底的酒杯,苦涩地笑了笑。
他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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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观玉不是好人,这怎么可能呢?楚静月不相信,她和兄长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别人不了解傅观玉,她难道不了解吗,她也不会靠着流言去评判一个人,她会用心看。
她迫不及待要去找傅观玉,可是她一回去,就先看到锦心手里拿着芙蓉尺在等着她。芙蓉尺怎么会在锦心的手里呢,楚静月心中暗觉不妙,她问锦心,锦心说这是傅观玉留下的。
“公子说以后这芙蓉尺就交由您保管了,公子的意思应该是以后不会再约束您了,这芙蓉尺也就用不到了。”
这是好事啊,说明楚静月已经可以放手了,可以自己做决断了。
但是楚静月并不这样想,在楚静月的心里,这就是兄长不要她了,不管她了。她拿起了芙蓉尺,这就要去找傅观玉,她要问个清楚问个明白,傅观玉到底怎么了。
来到傅观玉的院中,找到傅观玉,先钻入她鼻尖的是满院子的酒气。
傅观玉这几日都没有去找父亲,无所事事在后院中醉酒。楚静月拿着芙蓉尺,带着许多的疑惑,来到了傅观玉的面前。
她的兄长傅观玉并没有在凉亭之中坐着,楚静月在廊子里头看到了坐在栏边的傅观玉。傅观玉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里头拿着酒坛,双眼已经通红,发间凌乱,衬得他的肌肤冰冷雪白,也无比脆弱,风一吹就要吹散他的骨头。
傅观玉看到楚静月来了,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楚静月拿着芙蓉尺走过来。楚静月走路生风,大有要拿着戒尺来惩罚傅观玉的意思。
是啊,楚静月不能在家醉酒,那么傅观玉就能了吗?
楚静月被打了两下,是不是傅观玉也要受到如此惩罚?
傅观玉并没有对楚静月来到他面前的慌张,他也不遮掩,仰着头看着楚静月:“你怎么来了,裴照野回去了吗?”
“兄长为何借酒浇愁,为何要将芙蓉尺给我?”楚静月蹙紧眉头看着傅观玉,她伸出手,要拿过傅观玉手中的酒,她心中打着鼓,她还是第一次对傅观玉如此强硬。
好在傅观玉并没有生气,反而听话地交出手中的酒坛。他虽然头晕,但是还没有醉,他摇晃着身子起身,对楚静月伸出手来:“怎么,要惩罚兄长吗?”
“想要惩罚兄长吗?”
楚静月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