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些痒，也别躲。

楚静月紧咬牙关，身子轻轻颤抖。她已经闻到了傅观玉身上的香气，方才紧张，楚静月都没有闻出来傅观玉的身上，还是她做的香囊、香膏。

傅观玉竟然还留着。

“云琛哥哥，”楚静月轻声唤傅观玉，“这是我做的香。”

“嗯，舍不得用，只有在想你的时候，我才会拿出来用。闻到这味道，就感觉你还在我的身边。时日难熬，我也只能靠着这些度过那些没有你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给兄长再去做一份。”楚静月就要收了手，当下就要准备起来。

“不，不是现在，”傅观玉用了力，把人拉到自己的怀中，“我现在要的不是香膏，这些东西不要紧。”

最要紧的已经在他的怀中了。

温暖的怀抱是真实的，楚静月的手抚摸上傅观玉的脸颊，这样的触碰也是真实的，楚静月感觉到傅观玉的脸贴在了她的掌心。

“云琛哥哥，我还不习惯这样喊你，我可以像从前那样喊你兄长吗？”

“也可以，云思妹妹怎么称呼都行，”傅观玉闭上双眼，“身份只是身份，我可以是你的兄长，也可以是别的身份。”

“毕竟你还说过，长兄如...”

不是什么好话，楚静月不让傅观玉说下去了：“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是吗，之前你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在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之前，我只能克己复礼，不能叨扰到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妹妹与我心意相通，我也可以释放自己的本性，解脱那些顾虑，不再有顾虑了。”

楚家父母应允，他们只剩下一个仪式。

傅观玉闭上眼睛，嗅在楚静月的脖颈：“妹妹，你好香，想要尝尝妹妹身上的味道。”

“妹妹愿不愿意让我闻一闻？”

对傅观玉，楚静月没有推辞的理由。她只要低垂着眉眼就能够看到傅观玉的面庞，傅观玉说得对，她的夫君良人不在那本册子上，而是在眼前。

她拒绝了裴照野，抛开了身份，也能和傅观玉亲密了。

傅观玉是什么味道的呢？

睫毛轻轻扫过，楚静月的手被傅观玉抓住，傅观玉的另一只手覆着她的腰身，将她往椅子上带着。楚静月低下头，与傅观玉唇瓣厮磨，这是久违的感觉，楚静月都快要忘了，她和傅观玉的那几次亲密。

原来亲吻是这个感觉，这种味道，楚静月也闭上眼睛，仔细品味感受着。

忽然湿热的小舌探出来，触碰着楚静月的唇瓣，要撬开那两片唇。这吓坏了楚静月，傅观玉从前并未如此对她，她要起身，细微的举动拉扯着傅观玉的衣领，她的腰被傅观玉按下去，她的手只能勾着傅观玉的脖颈，把自己送过去。

“别怕，含住它，会舒服的。”

楚静月相信傅观玉，她睁开迷蒙含水的眸子，睫毛晕开一层冷，她张开唇，含住了傅观玉探出来的舌。

起初的感觉温热，她的余光里看到了眼角有着红晕的傅观玉，皮肤雪白，睫毛微颤，实在漂亮。

她一时间着了迷，任由傅观玉的唇舌闯入，纠缠勾着她的舌。

而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心跳动得很快，唯一清晰起来的是她心中的燥热。

她扭动了几下，却遭到了傅观玉在腰上的轻轻一打。

“你打我。”

楚静月终于恢复了从前对兄长的任性，她躲开傅观玉的吻，把脸埋进傅观玉的怀里不让他看。她说：“不要喜欢你了，你很凶。”

“云思，”傅观玉睁开眼，低头亲吻楚静月的脑袋，又顺着楚静月的耳廓亲下去，一直亲到楚静月的嘴巴，与她相对，“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留在王爷府，我会写书信给太傅和夫人，让他们不用担心，以后你就随我在王爷府居住如何？”

“可是我们还没成婚，我留在王爷府名不正言不顺，别人会说我们的。”楚静月摇头，她记得这些体统规矩，这是不可僭越的。

“无事的，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傅观玉目光垂落到楚静月的胸口，“此事重大，不能含糊，只有云思你能够帮我了。”

楚静月很容易就被说动了，她点点头：“那都听兄长的，王爷府应该有空房，随意找一间我住下就好。”

“不，王爷府才刚修葺，什么东西都没有，冷冰冰的，没有空房。”傅观玉喉咙紧了紧，埋进楚静月的脖颈往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楚静月的味道。

“妹妹和我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