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茶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什么玉坠子。若是我捡到大师兄的玉坠子,肯定会追上去还给师兄的。”
百里承雪没有料到唐小茶会如此回应,只见她扶着额头,一脸无辜的样子。
百里承雪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日他在这里做什么,只是害怕自己的事情被唐小茶说出去罢了。
唐小茶委屈问:“师兄是怀疑我偷偷将你的玉坠藏了起来?还是怀疑我这数日都在偷懒?”
百里承雪被她回得哑口无言,只得干笑一声:“不是!我,我信小茶师妹的,你说没有便是没有。”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难道玉坠上残留的桂花味不是她的?
此时,这里的人已经离去得差不多了。
唐小茶也赶紧跟百里承雪行了一个同门礼,便急着离去。
云祁止已在高台上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准备逃走,出声道:“准你走了吗?”
唐小茶假装没听见,脚步加快继续走。
可她不知道,目前就她和百里承雪、万宁然在场。
云祁止瞬间飞到她面前,唐小茶捂着血糊糊的额头,猛地收住脚,差点一头撞进他怀里。
他神色淡然,却不容置疑地说道:“你留下来伺候。”
唐小茶本就对他避之不及,最怕让人知道她和云祁止有牵扯。他这突然凑到面前,还要留下她伺候,这是什么毛病?
唐小茶大脑飞速转动,心想:有可能是云祁止在试探她,看她守不守得住秘密,经不经得住诱惑,是不是一个讲信用的人。
“仙尊,弟子天资愚笨只会扫地,伺候不了您。”她非常见外地同他说话,行为和神态都跟他不熟。
“你确定伺候不好?”云祁止声音淡淡的,只看着她的眼睛,这句话意味深长。
唐小茶现在也算开了些智,明白了一些话里有话。
她刚才还装作不熟,自认演得也还不错,云祁止应该会满意的。
此刻再看云祁止那非她不可的眼神,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又看了一眼不远之处的万宁然,那嫉妒的目光如利刃般狠狠地刺向自己,还瞧见百里承雪依旧装模作样地维持着那副温润的模样。
百里承雪急忙说道:“仙尊,小茶师妹还只是个赤玄初期的小丫头,恐怕难以照顾仙尊。”
云祁止又看了一眼百里承雪!
这就是剑修里最杰出的一个弟子?
云祁止从刚才就注意到百里承雪,他缠着唐小茶说话,甚至还想对唐小茶动手动脚。
云祁止甚至竖起耳朵偷听他们都谈了什么?
他听到百里承雪从外面带了糖糕给唐小茶。
说起来那个糖糕,云祁止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糖糕落进了水底引发走火入魔。
百里承雪感觉到云祁止看他不顺眼的眼神,连忙把头低下,双手仍是恭敬叠成行礼姿态。
云祁止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唐小茶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还是个赤玄初期的小丫头?”
她是不是赤玄初期的小丫头,云祁止不最清楚吗?但她并未出声。
云祁止就是故意提醒她和他之间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云祁止神色一敛,正色道:“肯定是清落教得不好,那就更应该留下来。无事的时候,我也好替她监督你提升修为。”
说到提升修为时,唐小茶感觉云祁止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暧昧,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但更多的是恐惧,她不想提升修为,如今这金玄境的修为都不知道要怎么藏好。
“弟子不配,仙尊还是另寻他人吧。”唐小茶直接跪了下来,对着他猛地磕头。
这画面,百里承雪是真担心,那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这么磕更傻了。
万宁然却嫉妒得发疯,她凭什么,一个赤玄初期的小废物,凭什么让百里承雪给她带糖糕,凭什么让向来不理闲事的剑尊指名要她伺候。长得也没自己漂亮,她到底凭什么!
万宁然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甚至可以听到关节在响。
云祁止看着唐小茶这么磕,心中有些不忍,想来是她担心与自己灵修提升修为。真是个不上进的废物。
算了,废点就废点吧,反正有他在,没人能真的欺负了她。
“藏嗔殿实在太乱了,唤醒自己你一个小杂役去收拾,你还挑上了?”云祁止说道。
唐小茶抬起头,额头的伤更严重了,有一滴血压根没到鼻梁上,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云祁止:“真的,只是去收拾......”
“不然,你还真想贴身伺候本座。”云祁止见唐小茶头上的伤,很不耐烦,甩了衣袖走在了前面,淡淡地唤了一声:“跟上。”
唐小茶不敢忤逆他,只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百里承雪和万宁然都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