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鹿城、上学、李女士、许游等等其他的事情都排队等着去烦她,只是许凝脂懒得动脑子,她最享受的其实是此时此刻脑子的放空。
妹妹坐在男人的身上,她看着男人神色如常,只是呼吸沉沉而滚烫。
许凝脂咬着唇,手心都冒着汗,她站起来往床上爬,男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抿着唇跟着她上了床。
许凝脂侧躺着,她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男人跟着她躺一个枕头,长长的卷发铺在枕头上,男人将它们束成一整把往上放着,自己的鼻尖不住的往她的白嫩的脖颈上面蹭,又亲又吻的。
男人的手指到处点火,可他就是不脱她的衣服。
像是故意的一般。
许凝脂懒得动脑子,不想管他的鬼把戏,她闭着眼睛往里边挪了挪,不让他胡闹了。只是男人也跟着追过来,到最后被挤得她的鼻子都快顶到墙板了。
饶是像许凝脂这种脑子性子都慢的人,都被顶出脾气来了,她愤怒的转过身来,气恼的说道:“许云楼你要干嘛,我都快撞墙上了。”
男人被骂倒是没生气,修长的手指捏着妹妹微微嘟起的红唇,说道啊:“只只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易欣洗簌完毕,出来躺了会,屋子里就开始有了嗡嗡嗡的声音在萦绕,是蚊子。
哎,果然在村子里蚊子是躲不过的,她已经被钉了好几个包了 ,她要去问问有没有蚊香液能给她用用。
易欣仔细的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再看看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即可外出又不会显得很刻意,深呼吸了几回,平复自己有些紧张的心情,走出房门到许云楼的房间。
格扇门关着,房内也没开灯,她思来想去还是轻轻的叩门。
敲了几次了没有回应,易欣迟疑了一下,接着走到许凝脂的房间,正准备敲门,只听到有轻微木床摇晃的声音,还有女人细细的声音像是呻吟,易欣疑惑了一会想到了一个最荒唐的答案,许凝脂才十八岁,怎么可能房间里藏个男人,还干那种事?
她敲了敲门,里面瞬间安静了,所有细碎的声音都消失了。
她等了一会,见也没人理她,想着可能是睡了,也怕冒犯了这家的主人,就回房了。
当然,易欣不知道,她这么一敲门直接将许凝脂的胆子都给吓破了,此时她正趴在床上,男人提着她的屁股,黏黏糊糊的。
她敲门之前,少女的头埋进被褥里才能将细细的呻吟声降到最低,被憋到气闷难耐才从中抬起头来,轻轻的说道:“哥,嗯,你慢点。”
如此小心还是被易欣给听了去。
听到敲门声,男人赶紧捂住许凝脂的红唇,两人均瞪大了眼睛观察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来人离开的声音才放松下来,许凝脂直接瘫在床上。
妹妹舒服的仰着头,已经忘记门外的动静了。
好吧,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是鬼在敲门吧。
妹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她舔舔唇,舒服的趴在许云楼身上。
距离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才刚刚满一天,他们已经做了好多次了。
妹妹的半边屁股还搭在男人的身上,男人单手搂着她的腰让她不会掉下来。
枕头旁的手机这个时候震动了,手机屏幕亮起李女士的名字,许凝脂蹬了好几下腿才拿到手机,她坐起来接电话。
许云楼看她起来了,也跟着坐起来,过去倒杯水递给她。
妹妹漫不经心的喝了几口就还给男人了,许云楼喝完又回去倒了一杯喝。
开场白无非就是些关心的话,吃的好吗,睡的好吗,跟老头子处的怎么样了,一定要懂事云云。
许凝脂的回答就是都好,挺好的,妈妈不必担心。
男人看她在那边盘着腿,身上就穿着一件小背心,小短裤,他也坐过来双腿叉开从后面将女孩圈起来,紧实的手臂放在她盘着的膝盖上,脑袋搭在肩膀上陪她打电话。
虽然李女士也有叫她早点回来,不要在这边给人家添麻烦。
可是李女士和许父这种做生意的人,能攀上的关系,她们都会尽力去攀的,尤其是像老头子这种说得上话的人。而且他们也知道,现在老头子不想理他们,许凝脂能和许云楼搞好关系,以后这个儿子也是还能指望得上的。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小年轻一个,大学也没毕业,可是年轻人的发展不可估量的啊,老头子这边也能帮的上忙,这也是他们能同意许云楼将许凝脂带到曲州,而没有意见的原因。
许凝脂虽然脑子慢,但是朦朦胧胧的也知道这其间的厉害关系,扒着她哥准是没错的。
李女士的弯弯绕曲曲折折的已经绕得够远的了,她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林一豪的腿好像还伤得蛮重的,也不知道去一趟曲州怎么会变成这样。”
许凝脂听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男人,许云楼垂着头,灯光只能映出他的侧脸,鼻子笔挺,满满的英气藏不住,他好像就只是在专心致志的玩着许凝脂细嫩的手指,眼睛还半垂着认真的瞧。
许凝脂的电话开着扩音,此时的他明明听到了林一豪的名字,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好像打断林一豪腿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这是活该,谁叫他来曲州的。”许凝脂也不掩饰,直直的说着。
“你这孩子,你也不能这么说啦,人家还以为是你打断人家的腿的。”李女士的声音都低了下来,小心的继续说道,“我之前还去看过他,太可怜了,两条腿都悬在空中,屎尿都要人伺候的。”
“妈,他差点□□我,你还去看他真的是。”许凝脂迟疑了一会没有把贱字说出口,可是已经有点火气在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她亲妈的份上。
男人看她有点生气,手臂收拢抱着她安抚,脸上的胡子毛刺刺的蹭得她痒痒的。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林一豪这孩子都受伤了还不忘跟我说,等你回来要登门给你道歉,原谅他之前犯的错误,还挺懂事的。”李女士继续说道。
“他不许来见我,他要是真的来,我就把水泼他脸上。”许凝脂气死了,急急的说道。
“哎呀,你这孩子。算了不说了,等你回来再说。”李女士赶紧说道。
挂了电话,许凝脂气的将手机扔了老远。
男人低头瞧着她气呼呼的脸,手臂圈着她,淡淡的说道:“只只,你如果回鹿城不想在家里住,可以去我在学校边的公寓住,钥匙我给你。”
见许凝脂还气嘟嘟的不说话,捏了捏她的脸蛋,亲呢的蹭着,低低的说道:“好了,不生气了。”
“你说我妈她怎么能这么现实势利呢,要那么多钱要干什么,天天想着巴结人家。我估计以后要是有那个富家千金看上许游,就算长得再怎么猪头,她估计也会逼着她的宝贝儿子娶的。真恶心。”许凝脂说道。
“你回鹿城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如果我没接电话,可以打给钟子鸣,我会交代他的。”男人说道,虽然他也不喜欢钟子鸣跟许凝脂接触,可是他还是许云楼在鹿城最可靠的朋友,没办法。
许凝脂终于气消了点,她爬上男人的腿,亲了亲男人的唇,甜甜的说:“哥,还是你最好了。”
男人没有再说话。
夜里山中的寒气还是爬进了床帐里,许凝脂的身体也渐渐的冷了下来,男人摸了摸她冰凉的肩膀,说道:“只只睡吧。”
修长的手臂将许凝脂笼进被窝中,抱着妹妹的腰,许云楼缓缓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