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4-47)
清晨,窗台的山景还是雾蒙蒙的,只有几处稀疏的鸟叫声。
此时许凝脂已经自己卷着被子滚到了里边,一头栗色的头发从被子里露出来,脸都看不到。
许云楼坐起来,手伸进被子里,寻到她凹陷的腰部,伸进去摸了摸。
他出门的时候,屋檐下还是黑乎乎的。
晨光熹微,远处的天边露出一点点鱼肚白,空气倒是比寻常时候清新,他回屋换了一套衣服就下来了。
外公也起床了,老人家总是少眠又早睡,他的院门开着,自己在里面边听音频边做操。
许云楼进去打了招呼,抿着唇波澜不惊的,老头子饶是再老眼昏花也能看出外孙眉眼处的飞扬。
这孩子一大清早的,高兴得莫名其妙的。
“起来啦。”老头沉沉的说着,眼神犀利。
“嗯,您早点吃饭,我先去跑步了。”许云楼面容清俊,高高的站在那里。
“不急,我等你一起吃。”老头子慢悠悠的说着,已经随着动作转过身去了。
许云楼应了一声,脖颈上挂着一条毛巾就出门了。
易欣昨晚被蚊子折腾得死去活来,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蚊子才放过她,她方能沉沉的睡去。
等到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九点了,她不知道这边的作息规律,慢悠悠的起来,慢悠悠的刷牙。
等到她整理好了,路过许云楼的房间,发现房门还是一如既往的锁着,倒是许凝脂的房门开着,许凝脂在里面整理床褥,也将垃圾打包起来了。
将四件套脱下来,许凝脂心里还是有些小怨气在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要换被套床单,昨晚许云楼将东西摘下来的时候,还是将一点点秽物滴在了床上。那个味道一隔夜,简直像是死去的鱼。
要是不换这么放着,这床也可以扔掉了。
再者,他们这两晚都折腾,也沾了些汗液或者啥味道不好的东西,许凝脂一般起来的话,就会嫌弃的不想再躺上去了。
易欣打了声招呼,许凝脂抬起头来回应,接着说道:“快点去吃早饭吧。”
“你吃过了吗?”易欣惊诧的问道,虽然许凝脂还是高中生,可是放假的话,好像身边的朋友都会熬夜啊啥的,一般不会那么早起来还吃饱了,还有时间忙别的。
许凝脂点点头,说道:“我吃过了。”
是许云楼叫她的,男人跑完步回来,看到许凝脂在睡,看看也到时间了,他洗完澡就把她叫起来一起吃饭。
吃完,许云楼就出去了。
易欣走进来问道:“你这边有蚊香吗,昨晚我被蚊子咬死了。出来找你们借蚊香,没想到你们都睡了,我都快哭死了。”
许凝脂将屋子里剩余的蚊香液递给她,说道:“我晚上也没怎么点,床帘拉下来也挺有用的。”
没想到昨晚敲门的真是易欣,她哪里是睡着了,那个时候许云楼搂着她,耳畔都是低沉的喘息声,哪里还能听见别的。
许凝脂小心的打量了一下易欣的表情,神色如常,应该没有发现吧。
不过她还是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打包起来的垃圾袋,昨晚男人应该有用纸巾包着吧,以后都要嘱咐他,而且等会要记得换上黑色的垃圾袋。
她慢慢的回道:“哦,那应该是睡着了。山里的信号差,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就早点睡了。”
易欣吃过饭也没见到许云楼,就去楼上逮许凝脂一起去逛虹村的商业街。
其实有去过不同景点的话都会发现,只要这个景点成点气候,都会有一个规模不一的商业街,挂着古色古香的牌匾,卖着形形色色的义乌小商品。
不过现在做旧的技术先进,在这种古老的环境下,很多东西放在那里卖都像模像样起来了。
许凝脂实际上不想出门,这两天她真的累到了,许云楼每次都压着她的腿折腾她,有时候还叫她自己坐上来动,她只想趴在窗台跟着老头听王德峰,在楼上假装学习,然后到点再吃饭。
可是无奈易欣真的是自来熟,她可以忽视你已经表现出来的不愿意,强迫别人跟着她的步伐走。
许凝脂觉得,她应该挺适合做生意的,可以在众人中带节奏,让大家同意她的意见跟着她走,难怪老头子会喜欢她。
许凝脂看着屋外的大太阳哀叫了一声,这样出去真的会晒黑的。
最后还是她妥协了,但许凝脂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白天陪着她瞎闹,并祈祷易欣还是早点回家吧。
她让易欣先下去吃饭,自己在屋里狂喷防晒霜,喷了半瓶方才作罢,又穿上长袖的防晒衣,带着大大的遮阳帽才跟着易欣出门。
易欣看到许凝脂的样子,扑哧的笑了,说道:“妹妹,真可爱。”
易欣才举着一把遮阳伞,其他的都没有,她之前在国外生活交流过,比较能够接受健康的皮肤,比起许凝脂白得发光的皮肤,自以为会跟许云楼肤色更类似一点。
接近十一点的阳光真的可以灼烧皮肤,许凝脂为了防晒已经一路上都在找着阴影处躲了,跟打游击一样。
还好易欣比较喜欢逛商店,她兴致勃勃逛的时候,好歹许凝脂还可以坐在旁边阴凉处歇会,倒也不会那么累了。
虽然都是卖义乌小商品,可是细细的逛也有别样的妙处,易欣就在一家卖小饰品的大商铺认真的看了起来。
妹妹戴着帽子有些热了,她将帽子摘下来,用纸巾擦擦汗。头发都编成一条麻花辫,倒也轻巧方便,她留在店门口透透气,没有进去。
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两件店铺中间的小巷里,她才反应过来尖叫出声的时候,温热的手掌已经捂在她的唇上,低低的说道:“只只,是我。”
是许云楼。
巷子往里面走了几步,两人就到了一个小院子,木门虚虚的掩着,看着好像没有住人,寻不到一点人气。
许云楼拉着她的手进了院子,再将院门关上。
这边明显比沿街那些经过修缮的建筑沧桑破落很多,可能是备选的景点吧,后续有开发才会推进修缮,现在就放着任凭风吹雨打的。
许云楼看着她还在四处打量,微微一笑,低头吻住女孩的唇。
他搂着许凝脂的腰,温热的唇含着她的唇瓣,缠磨着。
男人此时抱着女孩将她顶在墙上,许凝脂都被抱起来了,她舒服的蜷着脚趾头,嗯嗯的呻吟着,男人的吻也随着妹妹的动情逐渐孟浪了起来。
男人不时的闷哼和喘息着,手指也伸进女孩的衣服里,在内里挪动起伏。
女孩的手隔着衣服抚摸着男人腹部一节节的肌肉,是温热和有弹性的。
男人低低的喘息着,闷哼一声后,抓住许凝脂的小手指,低慢的说道:“只只,别弄了。”
许凝脂抬眼看着他,也轻轻的说道:“那哥哥,别亲只只了。”
许云楼笑着,提起眉眼来看着许凝脂水润的眼睛,像一汪秋水一般,将他拉将了进去,他忍不住又亲了亲,说道:“我中午,晚上都不回去吃饭了。”
许凝脂迷惑的重复着,问道:“哥,你很忙吗?”
男人搂着女孩的腰,轻轻掐着,说道:“对,回不去了,特地过来亲亲你。”
易欣结完账,出来一看没有找到许凝脂的身影,正疑惑的四处张望寻找,只见许凝脂慢吞吞的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看着神色如常,只是脸颊的一抹绯红,像是透着春情一般。
易欣迷惑的问道:“凝脂,你去那里干什么呀?”
许凝脂缓缓的回道:“我看你还在挑,闲着无聊就去后面的建筑看看了。”
“哦哦,那我们走吧。”易欣说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云楼不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许云楼照样不在。
老头子为了照顾易欣的情绪,先是痛骂自己的孙子不会待客之道,后面又迂回的替自己的外孙说了几句话,说什么可能家里有公事要他处理,也可能临时有点事忙,估计忙完云楼就有空啊。
云云。
这话术太拙劣,许凝脂都替老头子尴尬。
易欣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用筷子胡乱的扒拉着碗里的饭,笑道:“没事,有事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是她的眼里有隐隐的失落。
第二天,易欣一改往日,很早就起床了,她推着行李箱下楼,跟正在吃饭的一家三口点点头,说道:“李爷爷,我家里还有事情,先走了,谢谢这些天的款待。”
“哎,怎么不多住几天啊。”李老头继续说道。
易欣礼貌的回绝了。
“哎,不吃点早饭再走吗?”老头子再次热情的招呼着。
“不了,谢谢李爷爷。”易欣推着行李箱就要出门了。
老头拍着许云楼的手臂,急急的说道:“臭小子,还不去送送?”
许云楼垂着眉眼,慢慢的起身,一手还拉着许凝脂,说道:“我们一起送送。”
易欣见状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了。”
没成想,男人当真还又坐下了,继续吃饭。
老头子真被这混小子气的胡子都被自己吹起来了。
易欣失落的看了男人一眼。真真是郎心似铁,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