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只能解释:“我是她的室友,这不是我自愿的。”
“原来如此。”余博士点了点头,“但我的室友是陈氏德安同志。这个活她干不了。”
荒诞感像一层厚厚的玻璃,把现实罩在里面,一切都扭曲了,但又清楚得吓人。
“……时间?”卫兰最后问道,声音疲惫。
“明晚。”余博士立刻回答,“我负责提供可乐和冰块。其他酒水零食,你看情况。这里是公司产业,物资管够。”
她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没过几秒,卫兰的门又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伊琳娜·莫罗佐娃倚在门框边。她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蓝色修身长裙,领口松着,金发完全放了下来:“余博士刚才来了?什么事?”
卫兰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她明晚要办睡衣派对。”
伊琳娜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哦,倒是新鲜。”
“您觉得这合适吗?”
“合适?谁知道呢。”伊琳娜耸耸肩,走进房间几步,目光扫过卫兰终端上还没关闭的数据流,“不过,既然要办……那我可得好好喝一场。”
卫兰抬眼看向她,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喝酒,该说什么呢?符合她的民族性?
“您……”卫兰顿了一下,把涌到嘴边的各种劝阻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怎样?”伊琳娜反问,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故作轻松,“该做的部署做了,该打的仗也打了。如果成功了,当然应该喝一场。如果失败了,再不喝一场就没机会了。”
无懈可击的逻辑。
卫兰无声地叹了口气。真该送伊琳娜去给余博士当室友,看谁能折腾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