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意识上传和储存还未普及,”她补充道,“所以是真正的、彻底的死亡。”
伊琳娜原本慵懒的姿势收紧了点,她看着余博士,脸上闪过真实的诧异:“余博士……这种事,对您影响一定很大吧?”
所有人都看着余博士。她抬起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波动。
“嗯,”她说,“从这件事里我学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她停顿了一秒:“不出门就不会死。”
这句话说出来,客厅里气氛明显变了。
年轻的总理手里的茶杯一晃,不由得移开目光,想笑又没能真的笑出来。
陈氏德安翻书的手指停住了,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
一位来自第三世界的代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表情有点僵。
另一位则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好像突然觉得冷。
伊琳娜也不由得皱眉,却又“嗤”地笑了一声:“原来余博士是这种风格的。”
余博士喝掉高脚杯中的可乐,又在沙发上躺下去:“我的个人经历比在座诸位简单许多,想要直系亲属因为政治原因被刺杀还是困难了点。”
带些黑色幽默的小游戏又持续了几轮,直到一半的人都喝过了伊琳娜准备的淡啤酒才结束。
其余人陆陆续续地离场,卫兰作为主办方的室友不得不帮忙收拾残局。
伊琳娜仍然端着半杯加了气泡水的伏特加,对于那位主脑公司的CEO还十分好奇:“卫女士,您主脑公司的人,都像余博士那样吗?”
“并非。”卫兰的否认快得几乎像辩白一般,“主脑公司的成员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共性,当然我个人也不怎么相信民族共性的决定作用。”
“那还真是可惜啊。”伊琳娜却啜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液,“余博士或许同样适合当政客,没有人能对她的行为做出精准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