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予怀一剑劈倒身旁的树,同时轻巧地跳开,那异兽没刹住车,一头撞到了树干上,停顿了片刻。
抓住这大好时机,花予怀一剑劈下,她深知自己可能劈不开它的身躯,选了最脆弱的脖子下手。
尴尬的是,那剑劈到一半被卡在了它的脖子里,而这怪物也是生命力顽强的,就这样了还不死,红了眼一跳三尺高,分明是准备血战到底的气势。
花予怀大喝一声,心一横,在剑上附了剑气,终于把这怪物的头砍掉了。
“也不、不过如此嘛……”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后怕,“看来我也是当了一回武松……”
不巧的是,又有几头类似的野兽逼近,恐怕是被血腥味引来的。
花予怀还来不及处理被划伤的伤口,就被迫提着剑再次迎战。
不就是几头畜生吗?谁怕你们啊!她咬着牙想道。
数量的增加让战斗变得愈发艰难,花予怀面对着三面夹击的形式,凭着自己的剑气愣是杀出了一道血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差不多摸清了它们的战斗方式——
那就是根本没有套路,它们的智商很低,被伤了就大叫,被砸了也大叫,一得空就往上扑。
她握住手中的重剑,一蹲身,一剑捅入了高高跳起想要扑咬她的野兽的肚子,腥臭的血液淋了她满头满身,差点没叫她当场发飙。
她抬起袖子抹掉脸上的血污,现在可来不及心疼这身衣服,花予怀随即又举起剑朝着剩下的两头野兽砍了过去。
又费了一番功夫,她才将它们尽数杀死。
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被吸引来的更多的野兽了,花予怀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几乎算是废了的衣服,恨得牙痒痒,往它们的尸体上踹了两脚。
她依旧气不过,想到这些尸体是她仅有的线索,硬着头皮剖开了它们的肚子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或是可以让她提升的法宝。
如果宁染灯在她旁边的话,或许她会提醒自己的师妹这里不是丧尸文。
最终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花予怀只得到它们好像跟普通的生物身体构造没有特别大的区别这一个结果。
这可真是糟心!
花予怀本打算丢下这些尸体尽早撤退,后转念一想万一没有食物了怎么办,正欲挪动的脚步又停下了。
她怔了片刻,后又噗得一声笑出来。
她怎么忘了,自己现在已经踏上了修仙的道路——哦不,这么说好像太中二了,云鸿之曾经对她说,只有门外汉才叫他们仙人,听着怪尴尬的。
“那你当时就那样顺着我的称呼往下带?”她问道。
云鸿之无奈地摊开手:“没办法嘛,总不能一次性讲太多。”
扯远了,现在作为一个修士的她,不需要进食。
从快要吃中饭的时刻进入这个地方,她体感上已经过两三个小时了,却还没有饥饿的感觉,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还有自己突飞猛进的体质,若是一个月前跟她讲自己能独立杀掉四只这样像老虎一样的野兽,她可是打死也不信的。
花予怀想着,嘿嘿一乐,又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皱起了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
诡异的是,天竟没有任何黑下来的迹象,这大概可以说明她是在一个幻境中——或者是秘境?花予怀如此猜测到。
毕竟她也没有太多的知识,如此猜测只是她只知道这个名词而已。
不过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花予怀还是可以推测出来秘境就是独立在地球上空间之外的一片空间,理应是有边界的,也可以被私人所拥有——
她又转念一想,这种东西,在小说中十分珍贵,放在现实也很难获得吧。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猜想,而是有依有据的。
属于自己的、一片可以自由改造的空间,任谁都觉得这十分诱人,若是不加管控的话,谁知道有些神人能在里面造出什么。
花予怀想,那个什么超自然玩意儿监管局肯定会插手的。
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一个打开的匣子,不是太像陷阱了吗?
花予怀现在感觉当初的自己蠢得就像那只被放在老鼠夹旁边的奶酪引诱过来的老鼠一样,忍不住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趁早抽身。
但万一……这些都是问天故意做的呢?
他又是想做什么呢?
花予怀紧皱眉头。
若是想伤到自己,这些野兽还处于她尚能控制的范围。
所以……这其实是一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