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25年,这个存在了45亿年的世界即将走到尽头,简而言之,世界要毁灭了。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某位不知名的神秘女高中生如是说道。
她妈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小花,我没有骗你。”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了什么网上的营销号?爸你也说句话啊——”她看到她爸严肃地点了点头,彻底没了脾气,“行吧我就知道是中老年人骗局。那人是不是还说现在到楼下的超市囤货送免费鸡蛋?”
“小花,”她爸也开口了,“告诉你这些呢,是因为你的身份很特殊——”
“什么什么?”女高中生有些狐疑又有些兴奋,“难不成我是富二代?”
“这孩子瞎说呢,你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穷二代。”妈妈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呃,我还要跟你讲一件事。”爸爸好像也有点词穷了,眼神一直乱瞟。
“算了叔叔,我来讲吧。”一个轻柔的女声叹了一口气,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啊啊啊有鬼!”女高中生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女人。
话又说回来,她长得好好看……
鬼啊!
“嗯,我是鬼。”女人平静地说道。
“……我不信。”女高中生一身反骨,嘀咕了一句,“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一个优秀的共青团员,拒绝封建迷信从我开始——”
“啪”的一下,女人又消失了。
“啊啊啊有鬼!”
花了很长时间,这位感觉自己前半生的世界观都受到冲击的女高中生才勉强接受了世界可能与自己的认知有一丁点不同的事实。
“所以说你真的是鬼?那你是个什么类型的鬼啊?”她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不是鬼,刚才这么讲只是为了帮助你理解消化。”女人揉了揉眉心。
并没有多么有效……她吐槽道。
“以你能够理解的概念来说,我是精怪,同时也是漫漫修仙路上的一员。”
女高中生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对啊,”她掰着手指头,“你既然是精怪,那不应该和那帮修仙的站在对立面吗?”
女人摇摇头,有些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们这些化作人形的,想要实力更上一层统称为修仙。”
“……哦,”她勉强理解了这一条信息,“那找到我是因为……”
“小花啊,世界要毁灭了。”妈妈又忍不住插嘴道。
“真的?”她眼神复杂地看向面前高挑的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
她又指向自己:“所以我是天选之人?”
爸爸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头:“哪有那么好的事。”
“准确的说,”女人变出一个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我的师父曾经搭救过你们家的先祖,因此在这大难临头之际想请你们家帮个忙,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
“帮什么忙?”
“修仙。”
“……啊?”
“所以说,你们找到我的原因你们自己也不知道?”
“不能这么说,”女人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卦象显示如此,而且我们也需要一位人类来协助我们。”
像是预料到了她想要问什么,女人解释道:“仙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管执行什么任务,不能过多地影响到当地的野生物种,而有些仙人脱离本地的风土人情太久,难免会闹出一些笑话,严重的可能还会被监管局找上门,以防万一,很多人都会培养一个人类徒弟。”
“就是给他们擦屁股的。”女高中生点点头。
“……话虽粗俗了些,就是这个理。”
“那……”
“对了,之前没有来得及询问实属失礼,你贵姓?”女人突然转过头。
“呃……免贵姓花。”她挠了挠头,一时间不太适应话题的跳跃。
“嗯。”女人颔首,“小花——”
“花予怀,‘渺渺兮予怀’的那个予怀。”她听着有些尴尬,赶忙打断了女人的话。
“好,”女人浅浅地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宁染灯,安宁的宁,染色的染,灯火的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就是你的大师姐了。”
“师姐好。”花予怀非常乖巧地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你师父那。”她云淡风轻地道,“顺便一提,他叫归海问天。”
“啥?”花予怀皱起了眉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师姐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呵呵,即使取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也还是块石头。”
“你说咱师父是啥来着?”花予怀张大了嘴巴。
“石头啊,他是石头成精来着,年少时翻百家姓取了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名字,现在后悔也晚了。”宁染灯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好像网名啊……那师父以后是不是可以实名上网?花予怀腹诽道。
“跟你说这事只是为了让你别太惊讶。毕竟很多精怪的文化程度不高,即使取了什么奇怪的名字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师父是姓……?”
“归海,复姓嘛。”
“太酷了吧!”花予怀满眼放光,“我也可以自己取名字吗?”
“不可以。”宁染灯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爸妈会把你打死的。”
“行吧……”花予怀撇了撇嘴,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我们为什么朝着市中心去了?”
“那里有一个传送阵。”
话音刚落,宁染灯就拉着她的手,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左拐进了一家奶茶店。
她敲了敲柜台:“一杯柠檬葡萄茉莉摇摇乐。”
店员露出一抹微笑:“贵客里面请。”
于是花予怀就跟着她七拐八拐穿过一道暗门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一路上花予怀四处张望,非常好奇,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