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不愧是本祖师的崽,虎母无犬子!”羡鱼从李闻溪怀里一把抱过妹崽,俩人说时迟那时快已经开始唠嗨了。
徒留马文才和李闻溪俩人目瞪口呆。
片刻后李闻溪先反应过来,招呼马文才去了一间客房,关门。“羡祖师让你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马文才闻声明显一愣,一脸“你说啥”“你居然不知道吗”。
李闻溪定定看着她,四目相对,李闻溪最终有些尴尬地别开眼。
她是真不知道。
要怪就怪羡鱼这没正形的!
聊天记录成百上千条根本没啥搞业务有关的关键信息,她键入关键词,试了又试,败兴而归,只能用笨方法现问了。
马文才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摆摆手。李闻溪从善如流附耳过去。
“祖师姥确实没说要我带妹崽来干啥,可她最近神神秘秘的,说要干票大的,还要去什么‘暘谷’……”
李闻溪面色骤变。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哗的推开门,劈头盖脸问道,妹崽已经去缠着马文才了一时间屋子里只有羡鱼一人,闻声原本低个头玩手机的羡鱼抬头:
“你吼那么大声干啥啊,我还以为地动了。”
李闻溪懒得听她胡言乱语,直接劈手夺过她手机,关机,冷冷瞪着她。
羡鱼笑了:“我还没干啥呢,看我干嘛。”
“说话。”李闻溪声音一如神色凛冽。
羡鱼往后一倒,捋了捋头发叹了口气,似乎被她这么一出搞得有些疲惫了,随后摆摆手示意她坐去旁边,接着忽然掏出了一幅卷轴哗啦一声展开平铺到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