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权当时栖累了,回来休息,就没有打扰时栖。
直到傍晚,时栖还是没有动静,两人开始觉得不对劲。
北侥叫了好几声时栖的名字,都没人回应。
吴倚娄提议把时栖的床帘拉开看看,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北侥把时栖的床帘拉开,看到时栖的脸上冒着冷汗,身体有些发抖。
两人瞬间慌了
吴倚娄伸手去摸时栖的额头,烫得厉害。
“发烧了,赶紧把人背去医务室。”
因为北侥的力气比吴倚娄的大,所以背时栖的任务就放到了北侥身上。
吴倚娄拿上时栖的鞋和手机,跟在北侥后面,走时还不忘关灯和门。
时栖在两人说要背自己去校医室时,便醒了。感受到身体的极度不适,身体就像是被岩浆包裹。
时栖在北侥背上,颠颠的,让他更加难受了。时栖想要叫北侥慢一点,不过看样,就算他说了,也是无用功。
“谢谢你们。”时栖拖着虚落的声音开口,只有北侥听到了。
北侥没有回应,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鬼知道刚才他碰到时栖皮肤时有多烫,他都怕晚一步时栖就要被烧傻了。
两人急得很,偏偏这个生病的人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生的是什么小病。
到医务室后,吴倚娄和校医说时栖的状况,北侥则把时栖放到椅子上。
校医摸了一把时栖的额头,眉头皱起,连忙拿着一包布洛芬,吩咐道:“赶紧把这个拿去冲给你朋友喝。”
北侥接过,给时栖冲药去了。
校医简单给时栖验了血后,就准备给时栖打吊针。
边做边嘟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烧成这样,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时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他很久都没有发烧了,可能这次突然发烧,所以才会发高烧吧。
时栖喝了药后,校医便给时栖打针了。
时栖摸摸口袋,吴倚娄就知道他在找什么,把手机递给时栖。
时栖接过,说:“谢谢。”
看着时栖脸上毫无血色,吴倚娄泛起一丝心疼,说:“我们之间说什么客套话。你呀,就该把身体养好一点,不然光长着一张漂亮脸,没有健康的身体,都是白瞎。”
时栖笑了,心里暖暖的,反驳道:“我身体素质好着呢。”
这次不过是意外,吴倚娄当然知道,只是这么说罢了。
时栖看时间,对着两人说:“你们快去吃饭吧,再晚一点食堂就要关门了。”
北侥没同意,说:“我还是在这陪着你吧,免得你无聊。”
吴倚娄点头同意。
“有手机,快去吧,顺便帮我打包一份回来。”时栖想要静一静。
北侥本想他和吴倚娄去一个就可以了,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发消息。
拉上吴倚娄就走了,吴倚娄一脸疑惑。
“行,那我俩走了。”
时栖懒得去细想北侥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任由他去了。
吴倚娄被北侥拉出来,一脸疑惑,问:“怎么了?”
北侥一脸狡黠,说:“我叫了人来陪时栖,不用担心。”
吴倚娄一眼就看出北侥打的是什么主意,想到时栖那天的反常,也不知道时栖和刘悖辞怎么样了。
时栖在恋爱方面透露得不多,吴倚娄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怎么样。况且他们是朋友,也没什么。
吴倚娄就任由着北侥去了,缘分这种事,还是看天定,就算北侥想撮合,缘分未到,也是不行的。
陈霄收到北侥发来的时栖生病的消息后,连忙把手上的事放下。
问了时栖所在的地方后,就赶急赶忙赶了过去。
陈霄给时栖发消息。
[在哪?]
收到陈霄的消息,时栖有些惊讶,老实回复:[医务室。]
陈霄:[生病了?]
时栖:[发烧了。]
陈霄:[我去看你。]
时栖刚要回复,让陈霄不用来看自己,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也不是生什么大病。
他就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时栖往门口看去,是陈霄,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只见陈霄的眼神中带着焦急,匆匆忙忙走到时栖身旁,语气里充满心疼,问:“疼吗?打针疼吗?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时栖不怕打针,现在也没有像刚才一样难受了。可看到陈霄,莫名的,时栖又疼了起来。
心像有蚂蚁在啃噬,密密麻麻的痛传来。
“疼……好疼的,打针好疼。”时栖说出话来时,声音染上哭腔。
陈霄看到时栖的眼眶红了,心也跟着难受,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时栖。
陈霄知道,闫旻去找过时栖了。
刚进来时看到时栖的第一眼,陈霄直觉,时栖哭过。
陈霄有些犹豫,上前,揉揉时栖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拍时栖的背。
轻声说:“揉揉就不疼了。”
陈霄摸头的动作轻柔而温柔,让时栖感到心安。
身体不自觉朝陈霄靠近,想要拥抱眼前的人,可他是坐着的,头仅仅只到陈霄的胸部下面一点。
时栖将头靠在陈霄身上,小声抽泣。
他本不想再哭的,看到陈霄,他便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