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栖将心情平复好,顿时深感不好意思。
一抹红爬上他的耳尖延伸至脖颈处。
陈霄的手在时栖的背后轻拍,时不时低头看时栖的反应。
而后他便看到时栖那红透的脖颈,以及时栖的信息素阻隔贴。
款式不像其他人花里胡哨,就简单基础款白。
陈霄直直盯着那地方看,眼眸变深不少。
想到以后会有人咬在时栖的脖颈,咬时栖的腺体,将时栖标记,视为所己,陈霄就几度不爽与不甘。
为什么他便是beta呢?
时栖哑着嗓子开口:“陈霄,能不能帮我拿张纸?”
他没有将脸抬起来,太丢脸了。
陈霄回过神,抽了几张纸。
他没有递给时栖,反而将时栖的缓慢抬起,轻柔擦拭时栖脸上的泪水。
“陈霄……我……自己来。”时栖将头撇开,却被陈霄掰回来,他只好被迫被陈霄服务。
脸烧的更厉害了,时栖的眼睛胡乱瞄,就是不敢看陈霄的脸,偶尔会因为陈霄的动作眨眨眼。
而陈霄的心里只出现了一个词,我见犹怜。
他知道他越界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况且,时栖现在也没有对象。
时栖突然想起还没有和时暂请假,本来他下午是要回公司的。
“好点了吗?”陈霄问。
“谢谢你,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时栖带点恳求的意味和陈霄商量。
陈霄的嘴上擎着笑,调侃道:“觉得丢脸?”
没等时栖回应,陈霄伸手摸摸时栖的头,说:“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他脆弱的一脸,包括我也有,这没什么。”
时栖点点头,心跳莫名加速。
他掏出手机,有些犹豫,还是决定给时暂发个消息。
时栖:[哥哥,我想请个假。]
对面秒回:[嗯。]
时栖讶于时暂的秒回,还是向时暂解释了原因。
[我今天发烧了,不太清楚舒服,麻烦哥哥了,谢谢。]
时暂看着时栖发过来的消息,若是别人,早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发个烧,哪来的那么多事,耽误时间。可这是他弟弟,时暂皱眉,想要关心一下,可却不知道怎么说。
[不舒服就休息几天,最近不用来了。]
时栖盯着手机,抿唇。
他哥哥会不会嫌弃他矫情,就发个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耽误事。
不用来,是什么意思?是以后自己都不用去公司帮忙了吗?可是,当初要他接触公司业务的,也是时暂啊。这是对自己失望了吗?
时栖不免又难过起来。
见时栖愁眉苦脸的,陈霄打开粥的手一顿,问:“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时栖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你说,我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太矫情了,所以不让我去公司帮忙了?”时栖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陈霄笑了,原来时栖是因为这件事才愁眉苦脸的。
时栖该不是哥控吧?
时栖不明所以,问:“你笑什么?”
陈霄将粥放到时栖面前,再递勺子给时栖,说:“他可是你哥,也许他想让你好好休息一番再回来工作,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有些生硬,所以才会显得不近人情。”
时栖对陈霄的话深信不疑,“叮咚”一声,手机传来消息。
一只手打着针,不能动弹,只有一只手可以灵活动,十分麻烦。
时栖不想去理会手机的消息,但又怕是哥哥发过来的消息,连忙把勺子放下,拿起手机看,瞬间喜笑颜开。
时栖把手机举给陈霄看,说:“还真让你说对了。”
上面显示着时暂刚发过来的消息。
[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一周后再来公司。]
————
休息的这段时间,时栖觉得自己的时间都充裕了不少。
只不过刘悖辞的事情在他心底久久不散,他也想不去想那件事,可刘悖辞三番五次发短信来骚扰他,号码拉黑不知多少个。
就像当初刘悖辞对他死缠烂打那般,难缠。
时栖越来越抵触刘悖辞。
至于刘悖辞为什么不回国,时栖也知道,不过是生意上把他绊住。
这样也好,清净。
一天下课,陈霄提议要带时栖去爬山,美名其曰锻炼身体。时栖本不想去的,但突然想起在网上刷到的凌晨和好朋友去爬山,只为了看日出。
那风景,很美,时栖答应了下来,况且爬山还可以缓解压力和焦虑。
两人凑在一起,研究爬山攻略,讨论时间和地点。
讨论来讨论去,两人决定去本市比较有名的山,评价都挺好的,看了网上的图片,感觉风景也不错。
时栖给宿舍里的人发了消息,说要回家住一天,让他们不用担心。
翌日,时栖早早就起来准备。
等到四点半时,陈霄发来消息。
[我去接你。]
时栖看到后,直接把地址发给了陈霄。
不一会儿,陈霄就开着一辆Purosangue,按照时栖给的地址,来到了时栖所在的别墅区里。
时栖出门后,就看到了门口的车。
他走过去敲车窗,车窗降下,陡然出现陈霄的脸。
“上车吧。”陈霄说。
时栖在心里疑惑,陈霄的家室到底有多有钱,他们小区一般是业主才允许开车进来,而陈霄在没有自己打电话给门卫就开车进来,就说明陈霄也是这里的业主。
而且陈霄这车的价值也不菲,知道陈霄家里有钱,但也没想到陈霄家里那么有钱,应该和自己家里差不多了吧。
时栖带着疑惑上车,坐到了副驾驶。
时栖问:“你也住在这一块吗?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常来这住。”
时栖点头,没有深究,打听人家家室是一件不礼貌的行为。
“起这么早,困吗?困就眯一会。”陈霄说。
时栖倒是没有这么早起过,一时之间身体还没有彻底清醒。听到陈霄的话后,时栖便眯了一会,他们离那山还是有点距离的。
到了地方后,陈霄找地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