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时栖正在去教室的路上,遇到了陈霄。
“是挺巧的,一起走?”
“好。”
两人刚好上的是同一堂课。
时栖悄悄打量着陈霄的穿着,猛的发现,陈霄身上这套和他的还蛮像的。
是同一个品牌,只不过时栖的比较简约,而陈霄身上这件多了一些设计,多元化。
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教室里的人没有丝毫留恋,不带一丝拖泥带水,走出教室。
而时栖和陈霄则是不紧不慢的。
“没想到你上课还摸鱼。”时栖说。
陈霄讪笑:“你观察我?”
“怎么了!余光看到,这也不算观察吧。”
时栖掩盖自己有些发虚的心,转移话题:“之前说好的请你吃饭,现在有空吗?”
“当然,去哪?”
“去吃火锅吧!我想去尝试一下辣锅。”
“好。”
时栖说完后,反应过来,明明是自己要请人家吃饭,怎么说的都是自己想要尝试的,都没问陈霄喜不喜欢吃呢。
可见陈霄应了下来,又回想到每次和陈霄出去吃饭,陈霄都一副无所谓的样,仿佛吃什么都可以,所以时栖下意识就选了自己想要吃的。
时栖清咳一声,发问:“你喜欢吃火锅吗?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去吃你喜欢的,不用迁就我。”
“没有迁就,我刚好也想尝试一下。不过,等会我们还是点鸳鸯锅,防止你吃不了辣。”
时栖略微皱眉,反驳:“怎么可能!”
时栖现在这模样,落在陈霄眼里,总觉得时栖在和他长时间相处下,可见的放松了不少。
更加可爱了,原来时栖在熟人面前是这样的吗?
陈霄的手有些痒,想要摸摸时栖的头。
时栖的头发顺滑又蓬松,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时栖走在路上时,便打开小程序点餐了,到了店里后就可以直接落座吃了。
原本时栖还想叛逆一把,点全辣锅,转念一想,万一陈霄吃不了辣,怎么办。
他还是点了鸳鸯锅,又点了几道菜后,就把手机给陈霄,任由他操作去了。
两人到店里后,由店员指路,很快就落座。
时栖将牛肉卷放置辣的那一边,又瞎折腾了一番,然后静静等待。
陈霄调了两份调料,把时栖的那一份放在时栖那边。
而后,又倒了饮料给时栖,还有一杯白开水。
时栖将那牛肉卷捞起来,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
舌尖在触碰到牛肉卷的那一秒,辣味在时栖口中散开,而后是滚烫的。
“唔。”
陈霄抬眼,急忙起身,抽了一张纸,走时栖身旁,把纸摊在自己手上,放到时栖嘴边。另一只手揽着时栖的胳膊,防止时栖乱动。
陈霄急忙道:“烫到了吗?吐出来。”
时栖不好意思,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做,忍着嚼吧几下,把肉咽下去。
时栖把肉咽下去后,咳了几下。
陈霄轻拍时栖的背,把靠近时栖的水递到时栖嘴边。
时栖就着杯口喝了下去。
陈霄将时栖的脸掰过来,面向他。
“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时栖看着陈霄那焦急的脸,莫名有些燥热,眼神乱飘。
陈霄以为时栖是因为在外面,不好意思,便拉着时栖去了卫生间。
边走边说:“下次小心一点,别吃那么急。”
时栖被拉着走,想要挣脱,却没挣脱掉。只好跟着陈霄的步伐走,时栖嘟囔道:“那也不怪我,明明我都吹了好久了,谁知道……”
陈霄叹了口气,说:“没怪你。”
到了地方,陈霄扼住时栖的下巴,说:“这下没人了,我看看有没有烫伤。”
“我没事的,肯定没有烫伤。”由于下巴被扼住,时栖的咬字不是很清晰。
“不行,我看看才能放心。”
……时栖沉默,盯着陈霄的眼睛。
两秒后,时栖败下阵来。
他慢吞吞将舌头伸出来,整个人都超级不自在,眼神胡乱瞟。
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让时栖很不安。
陈霄仔细看着时栖的舌头,喉咙一紧,随着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由于刚才被烫了一下,时栖的舌头变得更红了,而舌头轻微颤抖,倒显得一丝涩气。
时栖看到了陈霄那滚动的喉结,脸上发烫。
他推开陈霄,问:“可以了吗?”
陈霄松开时栖,说:“起了几个小泡。”
时栖用手给自己扇扇风,加快脚步走出去,留下一句话:“不碍事的。”
陈霄摇摇头,笑了。
慢时栖一步出去,到座位时,时栖在与虾滑“对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栖有好几次抬头,与陈霄对视,迅速移开视线。
脸和耳尖都有些泛红,不知是不是因为火锅的热气热的,还是因为害羞。
也许两者都有吧,陈霄想。
时间飞速流逝,一个月很快就过去。
今日他的短信时不时会有不同的号码给他发来一些照片。
要么是酒店里杂乱的房间,一看便知道是在性后的拍的。
亦或是两个裸露的肩膀。
又或是身上的吻痕。
时栖觉得奇怪,这不像是之前骚扰他的那个人一样。
那发这些给他意义是什么?
时栖有些后怕,将此事告诉陈霄,陈霄将那些照片一并保存在他的手机里,再把时栖手机里的照片删除。
安慰他别怕。
时栖怕的不是这个照片,而是怕是关于刘悖辞。
怕这些照片是刘悖辞与别人乱性后的图片。
他万般告诫自己不能这样想,可有了吴倚娄的先例,时栖总是控制不住多想。
在时栖去看刘悖辞回国后,刘悖辞的消息也多了起来,平时没少嘘寒问暖,寄东西过来。
时栖以为是那通电话后,刘悖辞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