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少不了玩游戏。
没等节目组递来任务卡,嘉宾们自己就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别墅里灯光明亮,暖黄光线淌过雕花栏杆与软绒地毯,觥筹交错间碰撞出清脆叮当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笑闹与起哄,将白日的热闹推至顶峰,鲜活得仿佛要溢出这方天地。
起初输了得输家要么仰头喝酒,要么起身唱歌跳舞秀才艺,引得阵阵起哄,也有人被问起隐秘心事,坦然吐露真心,让气氛多了几分柔软,后面就有大胆的嘉宾,直接兑现接吻拥抱的惩罚,瞬间点燃全场尖叫。
果酒清甜可口,比啤酒好喝,程雾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此刻浑身软绵无力,整个人瘫在邬易身上,忽然一阵尖叫混着杂七杂八的起哄炸响,混沌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他眨了眨蒙着水汽的迷蒙眼眸,睫毛轻颤着还没理清现状,身体已先一步凭本能往邬易怀里缩了缩,指尖下意识攥住了对方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别怕。”邬易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他手臂微微收紧,将人稳稳圈在怀里,掌心覆在程雾后背轻轻拍着,力道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体温透过布料熨帖过来,驱散了酒后的虚浮与慌乱。
程雾又安心下来了,侧眼瞥见双人沙发上的景象,瞬间来了精神——混沌的眼眸骤然亮起来,浑身的软绵仿佛被瞬间驱散。他猛地坐直身子,还不忘抬手拍了拍邬易的胳膊,声音带着酒后的娇软与雀跃:“邬易邬易,快看快看!王亦诚跟苏水起在接吻呢!”
王亦诚与苏水起并肩陷在双人沙发里,暖黄灯光勾勒着交叠的身影。他扣着对方的后颈俯身相吻,唇齿纠缠间难舍难分,苏水起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衣角,连周遭的起哄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满室只剩下两人难掩的炙热与缠绵。
“哟,雾将军酒醒了?”
程雾正看得津津有味,闻声一扭头,才发现旁边还有个秦昭宁,旋即蹙眉:“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秦昭宁反问:“你说呢?”
他们坐在中间的六人沙发上,左右两边各一个双人沙发,中间的大理石茶几上,散着凌乱的扑克牌,各色空酒瓶横七竖八堆着,有的还残留着几滴酒液。
程雾眨着蒙着水汽的眼睛,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轻轻颤动,脸上写满全然的茫然:“我怎么知道?”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褪的果酒甜意,眼神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仿佛刚才突然惊醒,接着咋咋呼呼看戏的人不是他,那副“我只是单纯看热闹”的无辜模样,让人根本生不起半分打趣的念头。
秦昭宁顿时气笑了:“行,那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着他找尹清要手机,给程雾看里面那个醉鬼有多嚣张,仗着邬易打牌百战百胜,指使了秦昭宁跳钢管舞、与步别庭一起跳热舞,最后指使秦昭宁给自己捶背按摩,让醉鬼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看完视频,程雾一瞥时间,惊讶道:“都晚上六点了。”
“呵!”秦昭宁拿回手机,冷笑:“你睡了三个多小时了,既然清醒了,那就继续战斗!你跟邬易一个都别想跑。”
第二场战斗地点换到了后花园吃烧烤。
炭火在铸铁烤架里噼啪作响,暗红火星随着晚风轻轻跳跃,将夜色烘得暖融融的。
程雾和邬易中午没展示厨艺,负责烤串,秦昭宁和步别庭赢了赌局,坐烤架旁悠闲自在地喝酒聊天,其他六人负责串菜。
程雾兴致勃勃地两边跑,拿着其他人串好的牛羊肉、鸡翅、五花肉、鱿鱼、土豆片等,一串一串的将烤架码得满满当当。
邬易站在一旁,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利落的手腕。他无奈地看着架上堆成小山的烤串,伸手轻轻拨开重叠的签子,另一只手拿起毛刷,手腕微转就均匀地刷上一层酱汁。
见程雾又要跑,无可奈何道:“别去拿了,摆不下了,让她们慢慢串。”
“哦哦。”
程雾学着邬易的动作,一只手捏铁签,一只手刷油,嘴上跟他聊天:“你喝了几瓶?我看你耳朵都红了。”
“没几瓶,放心,喝不醉。”
炭火噼啪炸响,一粒滚烫的油星猛地溅向程雾脸颊,邬易眼疾手快,掌心扣住程雾的手腕往身后一拉,程雾踉跄着撞进他怀里,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愣。
邬易指尖还沾着炭火的余温,拇指轻轻蹭过程雾的脸颊,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语气急而轻:“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没有。”
程雾仰头看着他,眼底亮得像盛了炭火的碎光,鼻尖还沾着点烧烤的烟火气,语气里满是雀跃的赞叹:“邬易,你反应好快!”
邬易勾唇笑了下,开始打直球:“我一直在注意着你,很怕你被烫到。”
程雾望着邬易深情款款的眼睛,心里刚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没来得及细品,旁边两个闲人的打趣声就涌了过来——“我们也一直在注意着你们,很怕你们把串烤糊~”
“邬易你反应好快哦~”
秦昭宁与步别庭的打趣,瞬间将程雾那丝情绪冲散。
程雾转身奔赴战场,丢下一句:“邬上将你先烤着,本将军先去会会这俩手下败将。”
长条木桌前,两位跳过热舞的Alpha举着啤酒瓶碰杯,秦昭宁领口敞到锁骨,袖口随意撸到肩头,碰杯时胳膊肘搭着桌沿,仰头灌酒的动作随性又张扬,放荡不羁。步别庭则衬衫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袖口卷得整齐,碰杯时手腕轻转的弧度都透着俊朗,即便脸颊泛着酒红,笑起来依旧眉梢带雅,唇角勾起的弧度温和又洒脱,尽是风流倜傥的气度。
这两个酒蒙子跟喝不醉似的,从中午喝到了晚上,显得已经醉过一次的程雾,酒量差到了极致。
但气势不能输!程雾抬头挺胸,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傲气十足地走过去。
可惜,在两人眼里,走过来的程雾活像一只高贵冷艳地布偶猫,头顶翘着一最呆毛,脸颊被炭火熏出了淡淡红晕,脚步虚浮得像在草地上踩奶,却偏梗着脖子装傲气,透着一种让人想揉一把软萌。
因此,程雾屁股刚坐下,放荡不羁的秦昭宁就笑着伸出手,揉了揉他翘着呆毛的脑袋。打趣儿道:“雾将军的气势好强大,头发都跟着威风翘起来了。”
程雾猛地拍掉秦昭宁的手,眼神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敢在老虎头上作乱,你找死?”
秦昭宁“哦哟”一声,故意拖长调子,寻死似的调侃:“小老虎还是纸老虎?”
步别庭也伸手在老虎头上作乱:“都一样,狐假虎威。”
狐假虎威的程雾又拍掉步别庭的手,回头通知队友,喊道:“邬上将!秦昭宁跟步别庭联手了。”
炭火跳跃的橘红光芒,映照出邬易英俊硬朗的轮廓,他抬眸时瞳仁映火,沉敛如渊的眼神藏着强悍,嘴角漫不经心一勾,低沉嗓音笃定道:“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
“哟,好强大的气场。”秦昭宁点头认可小老虎的靠山,夸赞道:“嗯,不错不错,这撑腰的架势,很有邬上将的风范。”
随后他话音一转,戏谑道:“可惜啊,邬上将正忙着给我们做烤串呢,你的另外两名队友也在那边欢声笑语地串串呢。”
步别庭意味深长:“我们现在是2v1。”
“切!2v1。”程雾硬气道:“我一个人就可以干翻你俩,说吧,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