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璇在心里已经骂死他了。
于是,她只好另起话题:“白瞟哭唧唧的,不满意那个名字,我只好给她重新取了个名字,你不介意吧?”
那名字本来就是他随口一说,兔子不满意也正常,但这还是给他一种权威被挑战的感觉。
他很不爽。
“那她现在叫什么?”
陈水璇随手捡了两片叶子,在手里玩弄,声音轻盈:“陈荔雪,腮凝新荔的荔,程门立雪的雪,慷慨陈词的陈。”
闻言,猴子冷冷一笑,“你不如说,是陈水璇的陈。”
心里有点酸是怎么回事?
陈荔雪,是挺好听的,连只兔子都可以有好听的名字。
他却叫刘二。
实在是太不爽了。
陈水璇能明显感觉到他陡然低下去的情绪。
她以为是改了他定的名字,不痛快,没想到,他突然丧气道:“陈水璇,你既然这么会取名字,觉得我该如何?”
她是听错了吗?
回头,是刘二没错,是那个天生魔头,手上还扛着一根如意金箍棒,标准的毛脸雷公嘴,脾气差,令各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陈水璇愣了一下,脸色怪异,刘二却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他的耳朵开始慢慢泛红。
为什么,会感觉很羞耻?
他真是疯了,对陈水璇说那种话。
但是,刘二真的不好听,凭什么孙悟空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他却没有?
好嫉妒啊。
这不公平。
陈水璇这个心眼子巨多的,平时说话不知道多精明,现在居然,“你是要我给你重新定个名字吗?”
说的那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刘二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还有,干嘛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他。
刘二沉默。
“咳咳”,陈水璇侧头,呼出一口气,得出结论,这猴子怕不是在阎王那吃酒吃醉了,不过……
“可以啊,但是你要把现在知道的都告诉我”,陈水璇得寸进尺道。
刘二闷闷的:“嗯。”
还不好意思了?陈水璇挑了挑睫,唇角微微勾起,转身,对着他的猴脸,笑得十分好看,柔声道:“你叫刘二,看到这个名字,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刈这个字,你看,取刘姓氏的半边,二的笔数,正正好是一个刈字,再合适不过了,再来一个字呢,你既是天生魔头,那肯定取魔为姓氏,可你并非是魔,而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铁棒磨成针的磨最适合,但是这两个字组在一起呢,又少了些美观,不如就用泛浩摩苍的摩了,摩刈,你觉得如何?”
“既朗朗上口又有渊源。”
“摩刈,摩刈”,刘二忽地垂头,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当然是很满意了。
但他可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这白骨精再“恃宠生娇”。
“也行吧。”
他拂了拂袖子,把金箍棒变成一根针,故作痒意,挠起耳朵。
嘴角却是实在忍无可忍地微微上翘。
摩刈,好啊,从此,他刘二也有个正经名字了。
就叫摩刈。
陈水璇见他就快合不拢嘴了,也不戳穿,抬头,望了望天,眼眸明亮,其实,她也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猴子脾气是臭,但是也挺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