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神,人家可是正儿八经有后台的神仙,就是在人界犯了若干小错,还不是王母娘娘一句话就轻飘飘揭过了,等她回来,这天上还有的热闹,玉帝和王母继续打擂台。”
“绾莼,你非要趟这浑水,有你后悔的日子。”
“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输的一败涂地,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百花接受了他的灵力,却还是忍不住要挖苦他一番,她讥讽地看着他,自己则陷在漂亮的彩色云缎里,躺的软乎乎的,自是悠哉,嘴上也不忘咒着自己的夫君。
天上四界如春,灿烂无双,作为掌管百花的仙子,小百花居住的地方,花香更是从来没断过,什么是真正的仙境,这里才是。
小山流水,衔珠彩凤,祥云霞落,万花千柳……只要是她想有的,她都会有。
她与许多飞升上来的神仙不同,是继承制,母亲是上一代百花仙,所以什么都不用做,平安长大就行了,因此,性子也格外娇纵,傲慢。
她一回头,就见,装着黄色仙沙的沙漏倒立在八仙桌上,逐着光悄然流逝,等到最后一粒沙也流进,就预示着天庭的夜晚到来了。
华贵屋檐上的三耳风铃是稍有草动就叮叮轻响,澄澈清脆,曼妙的声音,一点不输太上老君养的那只鹦鹉。
百花有时候也想,自己要能有个动听的歌喉就好了。
绾莼和她在一起久了,忍耐力不比从前,他还有心思给她掖被角,俯身,强制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哪怕要面对女人嫌弃的眼神,依然讥言带笑:“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过娘子怕是没这个机会。”
男人轻玩她的头发,挑眉道:“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难道娘子你就是吗?”
百花用力蹬他一脚,却被他捉住,又强制塞进暖被里。
他凉凉地笑,刮了她鼻尖一下,嗓音炎凉:“你我,不过就是一条烂鱼和一株烂草的区别,真到了那天,放心,就算下地狱我也一定会带着娘子你一起,你我,同甘亦同苦,至死不分离。”
就知道,这个变态,没有正常的时候,疯子,简直比那天生魔头的刘二还要疯。
百花呼吸声都大了起来,清晰地落入男人的耳中。
“啪!”
百花倏得就是一巴掌,她捏紧被角,很生气了,话说的格外难听:“你这种人,天生就是不配被人爱,不会有人真心爱你的!”
女人小脸都被气红了,这愤恨的眸光,有一瞬间,真的扎心疼。
绾莼眸光陡然幽暗。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好好跟他过日子吗?
难道他真的不如绾蘅那个废物吗?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他,这天上的女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虽千疮百孔但也要口是心非,绾莼蓦得咬上她的耳朵,吐息狡辩道:“谁稀罕爱这种东西?”
“你爱不爱我又怎样啊,肚子里怀的还不是我的孩子?”
百花开始挣脱,手指狠狠掐进他的掌心,有新鲜的液体流出来。
“混蛋,别咬。”
“你放开我!”
绾莼视若无睹,微一施力,让将她反剪在腰后,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的肌肤:“这六界乃至畜生界,孕育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我们曾经有多亲密,众人皆知。”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就专挑那些位置,逼的她眼睛都红了,“绾蘅就是头猪也能想象到。”
“百花,你怎么跟他说,嗯?”
“说的出口吗,需要我让你回想那晚吗?”
“承认吧,娘子,你就是对我动情了,你喜欢上了你最讨厌的人,嘴硬有什么用,心跳的那么快,难道是爱上空气了吗?”
他越说眼神越阴翳,随后松开她,冰冷的手指继续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游走,“绾蘅那种蠢圣父,不会爱上一个坏女人的,死了那条心吧。”
“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气死人了,百花忽的咬上他的手指,这力道仿佛恨不得把他咬断。
“就算我对他没感情,难道我就要爱你吗,绾莼,这世间难道只有你们两个男人吗,我还非得在两坨烂泥里选一个吗?”
“他就是个懦夫,比被迫在青楼妓院里卖艺求生的女子还不如,而你,纯粹是个烂人,死变态,比花丛里的浪子荡夫还要差劲,你不会以为你有多好吗,你差劲透了,方方面面都是,那天晚上,我是喝多了,但是,醉的不是我吗,怎么好像是你一样,呵,鬼才会爱上你,你不如去问问阎王,看他爱不爱你?”
没有男人可以接受这方面的羞辱。
何况,绾莼正值壮年,这些年,更是压抑疯了。
小百花的眼光有毛病,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实在不想再听这张嘴叭叭,烦心,烦死了!
“呜,滚,C#w@*&w$……”(优美语言)
在湿热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百花脑子晕了一瞬。
对方很凶,持续的进攻。
她的舌头像被水草缠上了,被迫绞.合,甩不掉,越缠越紧。
神仙之间是鲜少接吻的。
他们可供娱乐的方式有很多,什么都能玩出花来,还是就是其实他们假清高。
自诩为最圣洁的仙人,不屑于如野兽一般的狂悖,激情。
睡觉那档子事是为了血脉延续,不得已为之,有没有乐在其中,一般人也不会承认。
但是,此时此刻,百花脑中却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有些事情一旦打来了放纵之门,就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