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着陈水璇和刘二查探完几个房间了,都无异样。
如今,沈知奚在书房,那就要从她的寝室下手了。
听到自己被质疑,兔子很不舒服,耳朵竖的高高的,“不是看戏,就是做戏,那是皮影戏,看样子只是深夜睡不着,做了玩的,你懂什么,没用的凡人!”
这小兽啊,果然是谁养性子就随谁。
兔仗主势的小东西,嚣张的样子简直像得了刘二的真传。
庞昼朝她做了个鬼脸。
切!
呵,兔子鄙视你!(晋江好像可以发表情了,试一下)
兔子:??????
庞昼:`^??
……
沈知奚的寝室冷冰冰的,并不奢华,反而格外朴素,连床幔都是黑色的,点了蜡烛,也显黯淡。
她应该是极喜素净的一个人。
女人家的首饰钗环也没几样。
陶案上摆放的都是公文。
其实兔子最先溜达的是厨房,那里很简单,从剩饭也知,都只是些寻常饭菜。
库房里,银钱也不多。
一下子场面有些尴尬,还是公主道:“丞相每年都会将自己的俸禄捐赠出去,闹灾荒时,也常常布粥施菜,百姓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新王登基,诸多暴行也都由丞相劝阻。
这的的确确是个清正廉洁,心系百姓的好官。
寝殿里,有淡淡的清香,陈水璇总感觉在哪里闻过,但一时也记不起来。
几个人就这样在人家睡觉的地方,找来找去,没翻出什么名堂,反而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猴子,他还做不到像陈水璇那样面不改色。
兔子到处乱蹦,倒是不小心撞到了墙,陈水璇刚要斥责,却听滴答一声,一道门开了下来。
所有人瞬间凝神屏住呼吸。
公主第一个走向前查看。
但是很可惜,里面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是王母娘娘的神像。
一个泥土做的,两只手掌大小的很精致的一个小石像。
可真是漂亮,王母的神韵简直像是活人在眼前。
时人,供奉天上的玉帝王母也不稀奇,陈水璇将兔子弄断的断香接好,又仔细查看,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回原位。
驸马远远望着,微微歪头,随意一道:“怎么只有王母,没有玉帝啊?”
“没意思。”
什么都没发现,他感觉有些无聊了。
是啊,怎么只有王母,没有玉帝呢?
陈水璇脚步突然一滞,刘二也在时候与她来个视线相撞。
“咕咕,咕咕”
“在床底下呢!”
兔子又发挥了自己神探的技能,钻到那黑不见底的床底下,雪白的兔毛都弄的一身灰。
刘二俯身,长指一勾,那玉帝的神像也出来了。
不过——
“咳咳、咳咳……”
“这玉帝怎么这么寒碜?”
驸马鼻子都扭曲了一下,“哈哈哈哈”,他指着这石像,脸上忍俊不禁。
公主的脸色也有些精彩,托腮认真道:“看来,她只喜欢王母,不喜欢玉帝。”
如果说刚才那王母是栩栩如生,那这玉帝就是一坨烂泥。
丑吧啦叽的。
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要不是那标志性的平天冠,谁能认出这是玉帝?
简直像头猪,身体还四分五裂的,被扔在这床底下,可太有意思了,就差扎上那么几针,诅咒了。
这边,几个人都望着这小玉帝,笑的笑,摇头的摇头。
突然,一阵诡异的铃铛声响起,令人鸡皮疙瘩立马起来。
陈水璇反应很快,她立马回头,这个声音,她很熟悉。
是那天,林间,赶尸人,发出的。
赶尸人,怎么会在这丞相府里?
阴风忽起,兔子红红的鼻子嗅嗅,兔眼一跳,坏了,有冥币的味道。